第十七章 结束(全)(和叔叔的最后一场炕戏)(1/2)
“你是说你无处可去了?”
铁做的叉子敲打在同样材质的餐盘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叉子的主人却丝毫不觉得这样的噪音有什么扰人的——实际上,光是他自己在纠结的就足够烦人的了——他只是一再用叉子虐待不成形的食物。
“你说对了。我只要一想到”再深入的细节就不能说了,吉尔伯特只得就此停住,“就浑身不舒服,更别想真的面对他们两个了。”男孩深深地叹了口气。
“说真的,严重的话就别硬扛着,你总不可能一直保持缄默。”朱利安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他真的不知道怀虫的实验会对一个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只是要他自己中途退出也是不可能的,还有谁能担负得起政变内应的重任呢?
“我知道,但这可不是流感之类普通的毛病”吉尔伯特还在想有关达米安和安德烈的事,事到如今,他对自己混乱的家庭关系几乎束手无策。“唉,在能够向爸爸道歉之前,我还是留在学校吧。”
朱利安耸耸肩,他现在只能做个倾听者:“走吧,该上课了。”
至于安德烈所谓的“报答”,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下午的课程是理论课,吉尔伯特,不得不收敛心思(不论是为家庭关系感到忧虑还是因为怀虫的贪欢而蠢蠢欲动)在课堂上做出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来,好应付那个随时可能点名叫人回答问题的老师。
然而即使如此,男孩被巡查督导叫起来的时候还是不明就里:
“吉尔伯特·琼斯,跟我来一下。”谢顶的老男人微微低头向讲师致意,随后带走了他。
“到!”起立立正,五指并拢紧贴裤缝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应激反应,吉尔伯特几乎要怀疑他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说过对方的坏话,但那绝无可能;又有什么值得一向严厉较真的督导先生打断课堂把一个学生带走呢?
“报告,谢尔曼先生,”他还是提出了心中的疑问,“请问到底是什么事”
“请你注意,琼斯先生,为同一名学员的两次打乱上课秩序,在我校是非常少见的,绝对、没有、下次。”督导咳了一声,“你的家人正在会面室等你,应该有些急事。”
两人加快步伐,谢尔曼先生的眼神在男孩到达会面室向他答谢时变得柔和了一些,随即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铁面无私的样子离开了。
吉尔伯特目送督导转过拐角,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房门:他不知道房间里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只希望别是爸爸要他停学的命令;如果是安德烈倒还好些。想到上次的淫乱,少年只觉得肠道深处那股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的痒意又泛了上来。
“吉米。”
刚掩好门,正襟危坐的男人便发话了:“关好门,到我身边来。”
是达米安,他那个曾经开朗温柔,如今却笑容不再的父亲。
“好的,爸爸。”男孩垂下眼皮,以尽可能小的声音回话。
“拿出你军校生的样子来!或者你要告诉我,吉尔伯特·琼斯就是这么懦弱吗?”这般畏缩的模样却激起了男人的不满,吉尔伯特只得重新答道:“是的,爸爸!”
在对方几近严苛的目光注视下,他甚至下意识地采用了和应对教官相同的模式:昂首挺胸,大步前进。
“很好。”金发男人的语气软化下来,问道:“现在告诉我,你对周末的事怎么想?”
这个问题立刻将少年极度紧绷的精神进一步拉紧,他现在就好像提琴新上好的琴弦,简直到了随手一拨弄就可能崩坏的田地。
“我我很抱歉,爸爸。”吉尔伯特沉默了一会,意识到男人没有收回这个提问的意思,只好把自己能想到的一点点吐露出来;说实话,即使是他本人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出了为爸爸口交这样疯狂的事。他那时简直就像是另一个人,一个欲求不满到了极点,只要身体能够被填满就感到满足的荡妇。
“仅仅为了你对我的态度而道歉吗?在那之前的你无话可说?”似乎是因为说不出口,“口交”这个字眼被刻意的隐去了。
“不、不是的!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做出那样的举动”同样羞于启齿,认错的话语变得迟疑,好像连带着男孩这份认错的悔意也变得言不由衷了似的。
“说明白,你做出了什么举动。”“达米安”的双眼仿若点燃的篝火,隐晦而贪婪地看着他的“儿子”,而后者,逐渐对这走向奇怪的对话起了疑心。
“回答我!”
男孩做出无懈可击的后悔表情,慢慢靠在男人身上。问答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半凝滞半和谐的静谧——到安德烈腹部受到肘击为止。
“你不乖,嗯?”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对宠物的过度放纵,金发男人不由得怒火中烧,说话时也染上了不讨喜的刻薄色彩:“看来小琼斯先生就是这么回报主人的——和你现在这副没人要的可怜样子真相配。”
被叔叔的讽刺戳了痛处,吉尔伯特也放任自己回击:“比起让人讨厌的宠物,会收留我这种被抛弃的家伙的你,肯定更可悲吧?我想安德烈你是会在晚上因为不被喜欢躲在被子里哭的那种可怜虫咯?”
男孩嘴上毫不留情,作乱的双手却被死死按住,连带着整个人都迈进了安德烈的怀里;男人充满报复意味的话随即令他浑身不适:“那么,来安慰孤独的我吧,亲爱的吉米。”
明明是性暗示的话语,明明是想挣扎的,吉尔伯特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对方灼热的气息扑来时放软了身体。
“别、别动”少年小心翼翼地挣扎着,妄图把自己从在公共场合被猥亵的尴尬境地中拯救出来;自救行动自然以失败告终,主人强硬的回绝让他不敢再惹怒身边这个偏执的变态,只好拉紧衣襟遮掩被唇齿玩弄出的吻痕,把迫不及待的种马悄悄带回房间。
安德烈的进攻一如既往的猛烈。男人完全掌握了手中玩物的弱点,在摔上房门的那一刻拉下侄子衬衫的后领咬了上去。“啊——”吉尔伯特因为突然袭来的疼痛发出乳羊渴求母乳一般的哀鸣,却只带来上位者更为暴虐的对待:安德烈把男孩整个人按在门板上肆意吮吻舔咬的同时粗暴且快速地撕开了他的宠物的碍事衣物,喘息声和摩挲后者臀瓣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热烈露骨,仿佛被饥饿的野兽附身一般,男人此刻只能依靠口中软肉的触感确信吉尔伯特是他的所有物,甚至当挺动的下体深深没入少年温暖的肠道,听到对方混合着痛苦和欢愉的悲鸣,他才感到心满意足。
微微放松下来的主人终于能够听见少年混杂在呻吟中的哀求:无助的羔羊愿意向野兽敞开身体,只为乞求些许的温柔和怜悯,“你看,我已经是你的了,”猎物向他展示柔美的脖颈肩头和蝴蝶骨之间那块被咬破的皮肉,引导他的手向更私密的地方游去:“摸摸我的阴茎和奶头,求你,它们也想享受一番。”
示弱的话语很好地讨好了猛兽,小羊甚至已经在和后者的相处中摸索出了经验,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害——即使明知是假的,双方还是都对这种模式青睐不已。安德烈的手指被带着挑逗起男孩半硬的性器,那双只做过轻松文书工作的手明显比其主人的口吻讨人喜欢,吉尔伯特的阴茎和乳头很快就在这种煽情的抚摸玩弄下完全变硬,呻吟声也再度变得甜腻诱人。他就快到了,甜美的高潮诱惑他一次又一次地按摩龟头、收缩肛口,他甚至主动摆动腰肢吞吐起那根不肯抽插的肉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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