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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是放任自己的姿态。
胧峰重新将他的孽根埋进我的身体里，汇聚他的元神，涌入我的体内。一股强大的，不容拒绝的力量将我包围，我的元神被牵引环绕、汇聚着离开身体。
有别与身体相缠的极度快意席卷整个身躯，我的心境异常清明，看到一颗龙珠悬在胧峰的灵台上熠熠生辉，他的元神牵着我的触碰它，光华将我们笼罩，我的心脏和他渐渐循着同样的节奏跳动了。我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力量、他的情愫、他的痛苦。
我终于意识到，我们终究再也无法分开了。
这是他想要的吧？
可是苦涩不堪地情绪在我心头蔓延，那是他的执念。
我睁开双目，一龙一蛇不分彼此地纠缠在一起，胧峰的东西还在我身体里，此刻化为了一双，粗硬撑得我整个穴｀口剧痛无比。他用金色的瞳孔死死将我锁住。
“你终于是我的了。”我听见他在心里这么说。
我说他：“傻，我一直都是你的，除非你不要我了啊。”
他以龙尾紧紧圈住我，下`身动作起来。那里被他撑起一个形状，凸起又伏下，像是生蛋的雌蛇，渐渐失去知觉。
我忽然想起，某日洗浴我要水里做；某日清晨，我要化形做，都被胧峰果断拒绝了。今天，倒是一件件落实了个遍。
他是爱惨了我吧。心里这么痛苦，却要来取悦我。我变回人身，伸手环抱住他。以后，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了。
结契之下的双修果然是情｀欲的秘境。他牢牢圈住我赤｀裸地身体，将孽根往里面送，那里已经被撑开到了极致，依然能够吞吐并且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快意。
后面一定撕裂了，有液体往外涌，水里弥漫着一股腥气，红色的血像雾一般四散开来。我已经对痛觉麻木，仅存快感，喉咙里溢出含混不清的呻吟。我伏在他的身下，像是无处逃脱的猎物，手指只能无助地抓挠他的鳞片，无力乞求他出来还是深深插入。?
“嗬嗯嗬胧胧峰不”我意识朦胧地张开双目，想要抬手推他。蓦得看到远处树下的一个影子。
他置身于一片阴影里，眼睛定定地瞧着这里。我看到他的样貌，是和我别无二致的，上面挂着惊愕和讪讪。
钰儿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他看了多久？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态究竟有多么淫靡不堪，在一条龙的身下喘息和淫叫，求他狠狠地贯穿，求他凌虐和伤害。
“胧峰——不别做了”我用力地推他，可是那尾巴紧紧附在小腿上，死死纠缠。他的原形太强势，而我根本无法撼动。
胧峰充耳不闻，继续攻击我的那一点。
“钰儿在那啊停停下”
他以尾高高抬起我的一条腿，使我下`身分得更开。继而大力征伐，他进入到了一个极深的地方，我觉得自己的肠道已经被攉开了，腹部有古怪的隆起，翻搅攘动。
“停哈啊啊”
他完全不听我的，任凭我挣扎扭动，依旧一次比一次深入。我的被刺激得满脸都是泪，朦胧间什么都看不清了，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能想到，那该是金色的瞳孔，一瞬不瞬的望着的是什么样的情态。
胧峰一定要以这样的方式赶走他吗？我已经发誓不再见钰儿了，他却还要这般做。
仿佛过了天长日久，我已经没有力气做任何反抗，他的孽根抽搐了两下，一前一后射了出来。腹部被撑得隆起，两个疲软的东西从身体里抽出，带出大堆的浊物。
?
胧峰变回人形，将我搂在怀里。他给我披上衣服，抱起我往那里走去。
钰儿还在那儿。他呆滞着，我分明望见他腰腹那儿鼓起一个形状。
胧峰道：“看完了吗？”
钰儿脸上带着惶惑和不安，他定了定心神，只看着我，说道：“我我此次回去要往魔界去了，可能没有机会再回来了。你保重。”
我点点头。
胧峰不再言语，抱着我转身回去。我从他的臂弯间，看到钰儿的脸上挂着泪，似是生离死别一般。他的身影渐渐被树木遮挡，不再望得见。愿他以后一切都好。
往后的生活宛如从前，如果没有我小指里的那粒珠子为证，我大概会怀疑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胧峰想要我给他生孩子，可是我一直没有孕。就算我能生，孩子也无法在世间立足，妖界与仙界永无他的存身之地。胧峰还想将我们居住的木屋推倒，建一座琉璃宫殿。我被他的想法吓到了，他古怪的执念和他多变的情绪一样让人捉摸不透。我一直想问他，钰儿究竟是谁？我们三者究竟何种关联？可最终都没能问出口。
我总觉得，我再不是曾经的那个我了。我和胧峰有着一样的心跳，相通的心，却不能和他心心相印。结契的两个人，似乎还不如从前。我和他之间竖起一道屏障，彼此的心难以接近。有时明明搂作一团，偏偏心中冷得像冰一样。
自从那时起，钰儿果真不再出现了。没想到难堪的会面竟是诀别。
“你还爱我吗？”胧峰时不时地问我。
爱还是不爱？我自己也分不清了。心里的苦涩与难过，究竟是与胧峰的共情，还是自己不由自主生发出的，也已经分不清了。?
我思虑良久，决定和他各自分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罢。
我在家中留下字，便出走了。在老树那里得知了离开妖界的路。在六界交接之处，我心中犹豫。仙界蛇妖难入，魔界混乱不已，听说正在打仗。我最终决定去人界。
我在一个小庄子里做工，再次遇见了那个叫做佟庵的魂魄。他已托生为人，是这家的小少爷。身后跟着一个屁颠屁颠的护卫。
那天我正在劈柴，看到少爷蹬蹬蹬跑进柴房里，拿着斧头要砍他的护卫，直喊：“我都说了，不要护卫！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否则我就砍死你！”
那护卫生的人高马大，劈手把斧头夺扔到一边去了，扔完心有余悸地抱着少爷说：“别拿斧头，少爷金贵，当心伤了自己。”
我心道，好个贴心的护卫。结果少爷气哼哼的道：“我自己投胎就好了，你凭什么跟来！赶紧滚！”
护卫连忙在旁边赔不是，好话说尽，将少爷好不容易哄安生了。这人莫非是那个凶神恶煞，冷面冷心黑袍人？如今伏低做小之态也不怕自打耳光了。
“你别躲着了，我都看到你了。”少爷说。
我想了想，莫非是我？于是慢吞吞地从柴垛后边走出来。
“是你？你怎么到这来了？”少爷一脸疑惑。
我刚欲把自己如何经历悲惨，父母横死的故事讲出来。少爷嬉笑一声，拍我肩膀：“我就知道那人靠不住！没事，以后跟我啊！”
我看到那护卫掐了一下他的腰。
少爷和我说以前在天上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原来我曾经真的是和胧峰成过婚的，而成亲的原因——天界需要一条龙。他不曾料到对一条蛇会暗生情愫吧？如果我忆起曾经的事，会不会云开月明，不再苦恼了呢？
我想起钰儿曾经提起的药王。只要找到他，我便能想起了吧？
“不行。”护卫道。
少爷狠狠打了一下他的脑袋，“到底行不行？”
护卫道：“我打不过他男人，他男人知道了会弄死我。”
少爷拧他胳膊：“我先在这弄死你！”
过了一会儿，护卫鼻青脸肿地过来了，他给了我一张符纸，冷冷道：“烧了他就能见到药王了。”还不待我致谢，他就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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