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祭祀准备的意外(14.15重改完毕)(1/1)

    今日大家都醒的很早,霈祭司穿上紫色的长袍,伽月还赤裸着身子,他拿着黄金的腰带,就如那贤惠的妻子,替祭司围在腰间。

    霈祭取下伽月身上的乳环,他亲吻了一遍两边的肉粒,接着才把长袍穿好。

    今天他们将要上到山上,将祭坛打扫干净,为祭祀做准备。四位祭司和神使以及伽月,和两位预备祭司三位预备职,一同上了山。

    祭祀山在神殿后方,平时不会有人上来,石阶上落满了落叶,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萧索。一行人上了祭台,祭司们打扫着周围的落叶,伽蓝和伽月拿着小布正在擦拭神像,以及从马蹄延伸到地面的繁复的纹路。

    这祭坛上很安静,没有多余的说话声,小祭司回头看向伽蓝,却发现他的周边泛起晶莹的金光。

    “神、神使大人?”小祭司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着伽蓝。

    “您”伽月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从地面石块的裂缝里钻出数条藤蔓,顿时便缠在了伽蓝身上,“伽蓝!”伽月起身抓住了缠在伽蓝脖子上的藤蔓,那藤蔓大力一扫将伽月推倒在地。

    “伽蓝伽蓝”伽月不断向前爬,身后的霈祭司一把抓住伽月禁锢住他的动作。

    “别去,别去”他把伽月抱进怀里,“不要触犯神,我的伽月”

    树蔓缠绕在一起将伽蓝高举在神像面前,他紧紧抓着勒在脖子上的藤蔓,恐惧又弱小,“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伽蓝不断地道歉,“求您求您”

    伽月抬头看着神像,耳边是神那仿佛从远空传来的声音。

    “请您咳咳请您原谅我”伽蓝泪流满面,“都是我的错”

    “神说了什么?”市霈贴在伽月耳边问,“发生什么了?”伽月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小祭司,市霈也跟着看了过去,心里有些不安,“伽月”

    “他们”伽月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抓着市霈的手,“他们”

    小祭司进入了伽蓝的前穴。

    树蔓松懈了开来,把伽蓝狠狠摔在地面上,小祭司连忙跑了过来抱住他因为恐惧而发抖的身子,”别怕,别怕我陪你我永远陪着你“

    “好了”市霈亲吻着伽月的脸颊,他把伽月抱了起来,“别看了,乖。”

    “他们神让他们,进听风殿,”伽月抓着市霈的衣服,“伽蓝”

    金光逐渐消退下去,神像恢复了沉寂。小祭司抱着伽蓝往山下走,发生了这样的事,谁都没有一开始对祭祀的期待,大祭司带领着大家回了神殿。

    伽蓝的脖子上还有树蔓留下的勒痕,他站在主殿的中间,被大祭司和岚祭司一起解开腰带脱下长袍。白色的埋着金丝的长袍是神使的象征,现在一件一件从伽蓝身上剥夺下来,直到全身赤裸,露出身上大片的淤青。

    小祭司跟着泫祭司也来到主殿,此时的小祭司身上换一件灰袍,身上没有任何的装饰。他刚踏进主殿,便看见伽蓝赤身裸体地向自己走来,他的腿也伤了,走的不太稳,小祭司看着他,看着他走到主殿门口,立即把灰袍披在他的身上,帮人把腰带系好。

    “我们,先到外面坐会吧”他们这些受罚之人,不可进入主殿,伽蓝虽然想留下再看伽月一眼,却不能再违背规则,被小祭司搀扶着坐在外面的台阶上。

    “之前抱回来的下任神使现在还太小,无法胜任,所以”四位祭司将目光放在伽月身上,“现在只有您了,伽月大人。”

    “我”伽月下意识看向霈祭司,又看向大祭司,“我不知道”

    “您可以的,我的伽月”霈祭司走到伽月面前,亲吻她的嘴唇,然后一件一件解下他身上纯白的长袍。

    “市霈”伽月转头看着转到自己身后的市霈。

    “很漂亮,是吧?”市霈对着伽月身前的大祭司道。伽月和伽蓝不同,他的身子更像是个青年,充满着朝气与力量。

    大祭司走到伽月面前,看着面前这具身体,伸手点在他的前穴上,“这里,没有被进入吧?”

    “没有”伽月摇头,“没有碰过。”

    大祭司这才放开眉头,“总不能在一次错误上犯两次,只是”他的手指抚摸过伽月的胸口,“这里很漂亮,”他指着那乳粒道,“只是这里穿了孔,大约是要受点苦了。”

    “对不起”市霈贴着伽月的后背,“是我的错。”

    “不,这是我自愿的”伽月垂下眼睛,“我也,甘愿受罚。”

    “好了,”大祭司笑了起来,“此时您是神使大人,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趁着空档,伽月将伽蓝和小祭司送到听风殿。听风殿是专门聆听神的旨意的地方,因为平时神使不会随意进入,听风殿其实就是一间空无一人的昏暗大殿,而伽蓝和小祭司,将要在听风殿里,用自己剩下的生命出偿还自己翻下的罪。

    神在高处俯视世人,而罪人被制与他面前惩罚。

    “对不起,伽月”伽蓝搂着伽月的身子,把脸埋在雪白的长袍之间。

    “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小祭司皱着眉低着头,“都是我的错。”

    “是我太任性了,”伽蓝笑了笑,不然自己显得太过悲伤,“是我持宠而娇了。”

    “对不起,”小祭司抓着伽蓝的肩膀,“但是我,我永远都会陪着你。”

    “伽月,”霈祭司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垂着眼睛不发一语,市霈走上前亲吻他的眼皮,“神使大人,您该接受洗礼了。”

    伽月并不是按着神使的规格进行日常的护理,所以皮肤自然没有伽蓝那样吹弹可破,也更达不到祭祀的要求,此时祭祀将近,已经没有时间给祭司们再慢慢准备了。

    屋里放着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适宜的温水,霈祭司再次解开伽月的长袍,让人踩在面前的软垫上。?

    “神使大人知道要做什么吗?”市霈的手贴在伽月后腰,问道。

    “嗯,知道。”在预备职成为正式神使之前,都要经历一次,他将泡入水中,接受被特意养殖的鱼儿吞食身上的死皮与老茧。

    “神使大人这里会受不住鱼儿的嘴的。”岚祭司看着他胸前的红果。

    “用这个。”泫祭司拿来两个透明玻璃罩,扣在伽月胸前。

    泫祭司和岚祭司一边拿着一个,大祭司默念口诀,在玻璃罩的顶端燃气两簇小小的火苗,伽月感觉到从玻璃罩里传来的吸力,火苗燃烧消耗了空气,将乳晕不断往玻璃罩里吸,伽月似乎可以感觉到火苗舔上乳尖的疼痛,顿时,火苗熄灭了。

    他的胸口上立着两个玻璃罩,里面的乳晕和乳头高高地立起。

    “好了,”霈祭司将伽月横抱起来,缓缓放入大木桶中,“神使大人,”他贴着伽月的耳朵,“专注,忍耐。”

    被特意饲养的纯净的通身金色的鱼儿甩着鱼须被倒入木桶之中,只有一个圆洞供头部伸出的盖子压在木桶上。

    “神使大人需要的时间会要长些,请务必要忍耐。”

    祭司们退了出去,之剩下伽月与木桶里的鱼儿。因为木桶的高度,伽月只能大张着腿弯曲着膝盖,他的手被固定在木桶壁的突起上,供他手扶维稳。鱼儿们聚集在他的脚后跟,那里有着老茧,鱼儿们张着嘴吃的欢腾。?

    逐渐的,一些鱼儿们往上游,聚集在膝盖处,有一条顺着背脊往下,用头部供着伽月的臀缝。“嗯”鱼须扫过前穴,那触感让伽月一抖,紧紧夹着那处。游过的鱼儿居然又转头游了回来,对着那两片软肉轻嗅。

    “啊”伽月一惊耸起身子,好在那鱼对着柔嫩的身前毫无兴趣,又绕到身后去了。或许的因为内裤的摩擦,腿根处聚集着几条鱼儿,伽月不能合上腿,只能张得更大,让鱼儿吃的更方便。

    鱼儿在他的指尖吮吸,薄薄的鱼嘴让伽月感到很舒服,逐渐的放松了身子。后穴突然触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上了伽月的肛唇,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就这么钻进了后穴。

    “啊!不”伽月夹紧后穴想要把它挤出来,然而温暖黑暗的穴道不断挤压,反倒使得那鱼儿仿佛找到喜爱的洞穴一般,不断往里钻着,“不快出来嗯”那小小的洞口被鱼儿们撑开,用浑身的鱼鳞撩拨着肠壁。

    霈祭司进来的时候,屋里充满了伽月的呻吟,“不呃不行了”伽月满面通红,延液从嘴角流了下来,“呃啊嗯”

    祭司掀开木盖的时候,在清澈的温水这下,伽月的身后拥挤着无数浑身金黄的鱼,从身体里出来,仿佛是一条金色的尾巴。

    市霈把人解开从木桶里抱出来,离了水的鱼也扑簌簌地离开伽月的身子,钻进半个身子的鱼儿因为离了水剧烈地扭动着,“不行了市霈”伽月缩在市霈怀里,后穴忽然一松,鱼儿和肠液一同落入水中。

    “哈霈市霈好疼”伽月浑身被鱼儿啃食了一遍,身上还有些地方都沁出红丝,后穴被鱼儿开拓而大张着,留下滴滴水珠。

    “忍一忍,”市霈把伽月放在床上,摘去胸口的两个玻璃罩,俯下身子亲吻着他的嘴唇,“神使大人连鱼儿都诱惑了呢。”

    “才、才没有”伽月喘息着,觉得身上简直薄了一层皮,“你的衣服好疼”祭司的长袍上也埋着金丝,摩擦在伽月的皮肤上异常难受。?

    市霈脱下长袍,他抚摸着伽月的身子,“有的地方破皮了,一会抹上药膏就会好点,先缓缓。”

    其他祭司们也陆续进来了,他们手里拿着浅绿色的膏体,围坐在伽月身旁。

    “果然加长时间实在是太勉强了。”大祭司抚摸着伽月身上的伤处,“我很抱歉,神使大人。”他俯下身亲吻伽月的身子。

    “没关系”他双手双脚大开着,被四位祭司伺候着抹上那绿色的膏体。

    “这几天神使大人还是先别穿衣服的好,”岚祭司每将药膏抹在腿间,都能感觉到伽月大腿的震颤,“不然衣服摩擦到,也会疼的。”

    想到伽蓝之前说的话,伽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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