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曲求全筹谋出逃(1/1)

    “音音,我们为你准备了惊喜。”袁奕灿虽然想立刻就把柳知音带到床上去,可他看着柳知音这难得的开心模样,想叫他更开心一些。

    “嗯。”柳知音心中不耐,面上却表现出一副柔顺的模样。

    他带着柳知音回到内室,一进门就大喊,“大哥二哥,快把人请进来吧!”他二人见柳知音难得是一副高兴的样子,和袁奕灿产生了相同的想法,让音音更高兴一些。

    袁奕曦亲自去旁边的屋子里带来一位妇人,言语间也是对她十分恭敬,“岳母请进。”

    柳知音听他叫出这个称呼,脸已是白了一层,见那妇人进来后,脸色更是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那正是他的继母,在他没有嫁入袁府之前,一直是在这位的手下讨生活的。他坐在袁奕灿的身侧,身子有一些发抖,怎么办呢?他们找来继母对付自己了!是不是因为最近一直不理会他们,他们才找来继母带自己回家?可是他嘴上虽说要男人们放他出去,实际上是想隐姓埋名以一个男儿的身份独自生活的,这样被继母带回去换一个地方关起来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或许继母还会再给他找一个像袁家这样的人家,趁他还年轻,再为别人生上那么多孩子。可是自己身子已经坏掉了,再生孩子真的会死的,不,不要,不要。

    柳知音带着几分仓惶看向身边的男人,那个妇人步步逼近,他就要逃不掉了。

    “知音啊,你现在日子过得可真是好了!”那妇人带着几分谄媚几分妒忌地说。

    柳知音强自镇定,他想说出几句话来与她应付,可心中早就已经乱了,那个妇人还是像幼时一样,自己虽然已经那么大了,可面对她还是像幼时一样!那么容易被她掌控,任她抓在掌心,想不给自己吃东西就不给,想不让自己睡觉就能不让,想让自己做谁的玩物就能把自己卖给谁。而周围都是帮着她的人,没有人会关心自己。他终于忍不住,抓住一根最近的能将他救上岸的枯木,虽然那根枯木也只是鳄鱼伪装的。

    他耳边接连不断地传来那女人的声音,“你现在可是袁夫人了啊,可真了不得。”

    “袁大人他们对你好吧?母亲真是没为你选错亲事,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转眼也没几年,你就生了六个孩子了,我们知音啊就是懂事儿,袁大人他们对你这样好,你也要懂得回报啊!”

    “作为双儿啊,最要紧的就是要乖顺,事事都要听丈夫的,可不能像在家里一样任性了!”

    “平日里可要伺候好夫君,事事依着他们,多为袁家繁衍子嗣,这才是双儿的本分。”

    柳知音猛地扑向袁奕灿的怀抱,“别让她过来了,呜呜,”他为了取信于袁奕灿,让他能帮自己,又伏在他的肩头,靠近他耳侧,带着哭腔用气音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别把我交给她。”

    袁奕灿见柳知音自从他的继母进来后,脸色便遮盖不住的难看起来,到最后甚至身子都有些颤抖,他心道不好,自己恐怕是好心办了坏事。见柳知音一下子扑到自己怀里,他急忙揽住,又听他对自己说“喜欢”,更是欢喜到了极点。见他这样一副害怕到了极点的样子,心中万分怜惜,他赶忙吓住那妇人,“闭嘴!”又低头安抚柳知音,“音音你怎么了,别慌,我们怎么会让她带走你呢?”

    另外二人见情势不对,也赶忙围上来,“音音别哭。”

    柳知音这才稍稍镇定下来,原来不是自己想的那么回事,那就好办了。他依旧“嘤嘤”地伏在袁奕灿肩头哭着,声音细弱地说,“夫君,带我去里屋吧。”

    袁奕灿看他这样,哪有不依的,立刻抱起他往里屋走去,途经继母站着的地方,柳知音还故意露出恐惧的眼神,往袁奕灿怀里缩得更紧了一些。

    这一切三个男人哪能看不到,心中大致还原出了一个故事,把柳知音想象成一个自小惨遭继母蹂躏直至现在还有阴影的可怜孩子。而自己又阴差阳错,害得他又回忆起那一切,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怜惜,已经列出了几百条给音音出气的法子。

    “音音,你...幼时继母对你不好吗?”袁奕曦细思片刻,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思来想去,还是同样生母自幼时就不在的他与音音更有共同语言。

    柳知音面露为难之色,“不,不是的。”说完却瑟缩地往里躲。

    他这不是说得反倒比是更让人揪心,几个男人当即确认,继母确实待他不好。

    “只是,我怕继母把我带走,这才怕的...”柳知音又说。

    “别怕别怕,她带不走你。”袁奕灿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真的想开了,不愿意离开他们。‘也是,孩子都生了那么多,他哪里还离得开?’袁奕灿心中想。

    袁奕炎和袁奕曦虽然觉得他的态度转变得过于快了一些,但也只是以为他以为害怕继母而编出话来讨好自己。看他用这些讨好自己的小伎俩,也是可爱得很。

    “我这就赶她出去,不让她吓到了我们音音。”袁奕曦笑着安抚他。

    柳知音下意识地轻轻点了点头,突然又反应过来拼命摇着头,“不要了,她毕竟是我母亲,我...还是要尊敬她的。”

    “唉,你就是太过心善!”袁奕灿刮了刮他的鼻子,叹息一声。“对了,今日宴会上可有人说不好听的话?”

    “没,没有的,”柳知音嘴上这般说,眼泪却唰得留下了,他还怕男人看不出来他的真实意图,微咬着下唇,用那张招人怜惜的惨败的小脸摇了摇头。

    “这哪像是没有!分明是有人说你不好了是不是?”袁奕灿逼问。

    柳知音抽泣着说,“他们说袁将军怎么会娶这样的双儿,怕是有些...还...还说平儿...”

    袁奕灿勃然大怒,平儿是他如珍似宝的孩子,几乎算得上是老来子了,他一拍桌案,大怒道,“他们说平儿什么了!”

    柳知音被他吓得一缩,“他们...他们说平儿有我这样的娘亲,往后肯定没有什么作为。”

    “岂有此理,我好心请他们来我儿的满月宴,他们却如此无理,我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根本没怀疑柳知音说的话,在他心里,柳知音与人说话都会害羞,更别提是撒谎了。

    “不,不要了,他们都是达官显贵,会给夫君惹来麻烦的。”柳知音拉拉他的衣袖,做出一副怯懦的样子。

    “这般胆小作甚,傻音音,你是不知道我们袁家在朝堂上的地位吗?”说完他又细想,音音不知道才是正常的,自他嫁进来,十余年都没有出去见过外人,除了他怀上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大哥带他去银楼那一次...银楼?他想起柳知音今日见到那女子时候的奇特反应,开口问道,“大哥,当初带音音出去那回,遇到的女子是谁?”

    袁奕炎有些奇怪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据实说了,“是安国公府的小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啊你,我还道你想开了想和我们好好过日子,原来是遇到了老相好,想筹谋逃出去!”袁奕灿一听,果然是那女子,勃然大怒。

    柳知音心中道‘又来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苛责’,脸上却做出可怜无措的表情,“那女子说夫君和平儿的坏话,我怎么会喜欢她呢!”

    “那你为何看她?”

    “我...我只是见她比当初苍老了许多。还有我这许多年里也只见过她一个不是府外的女人,有些奇怪,她...她不好,我不...”柳知音语无伦次地说着。

    袁奕灿被他的话和慌乱的表情安抚到了,“那是当然,她丈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妻子家世再煊赫长相再貌美,照样去寻花问柳养上几十房姬妾。哪像我们,心里只有你。”

    “她容颜苍老也是正常,女子生过孩子皆是如此。她拼全力生下一子,又是宗妇,丈夫还不体贴,不苍老才奇怪呢!音音就不一样了,都生过六个孩子了却比以前更嫩,我们要不说别人还以为是只有十六七呢!”袁奕曦显然对那女子的情况了解得多一些,他也出言道。

    “原来如此,”柳知音勉力一笑,“我能如此还是多亏了夫君们的疼爱。”他曲意奉承着。

    “哈哈,音音可真乖。”袁奕灿抱起他就要往床上走。

    柳知音自从服用药物生下平儿之后,下体被男人进入时总是痛得不行,敏感到了极点,他见男人又要去做那事,只想找借口避开。“夫君,我腿疼。”他摸着自己的膝盖,抬着泪眼向袁奕灿撒娇。

    ,

    “腿又疼了?”袁奕曦闻言赶忙催促袁奕灿把他放下。

    “最近天气阴湿,腿疼也是正常。”袁奕炎叹息一声。

    几人急忙给他揉腿,又把屋内烧热去湿。自那回腿骨被压断之后,柳知音总是腿疼,尽管在几人的调养下,这种情况其实已经很少出现了,今日其实是不痛的,可是拿来做个借口,倒也不错。柳知音看着几人殷勤地为他揉腿,眼中闪过一丝冷色,现在待我再好又有何用,这腿不是因为你们才落下病根的吗?往后就要如此,不让他们折磨自己,再哄骗他们寻个机会逃出去!

    “音音,你可有好些?”袁奕灿内疚地看他。

    “我好些了,多谢夫君,”柳知音露出一个脆弱中带着几分感激的笑,“只是,我有些累了,夫君可愿陪我睡一会儿。”他说完,故作羞涩地低下头。

    “好,当然好。”袁奕曦抢过话,“三弟还要送别宾客,我陪你睡一会儿吧。”他说完便搂住柳知音,细心给他宽衣,丝毫不顾袁奕灿的怒目。

    袁奕灿最终无法,只能离去,毕竟确实是如此。柳知音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袁奕炎和袁奕曦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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