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奸情(1/1)

    许秦将脸上的刮须膏洗干净,白色的毛巾擦干鬓角发梢的水迹。一边的眼镜被简单地抹了点洗手液用水冲净。走出浴室,空荡荡的大厅,有着安静的钟表滴答声。落地窗边白色窗帘一阵翻飞,刹那间许秦似乎看到白夙纤弱地依靠在门框边,惘然又安静地看着远方的层云。然后当白色的浅薄的窗帘落下,除了斑驳横陈的光斑与暗影,空无人迹。

    是了,一个星期还远远没用完。

    却仿佛白已经走了很久了,却仿佛和青做了足以铺陈整个城市的日日夜夜。

    “叮咚——”

    门铃响起,许秦愣了愣,是早上送牛奶的吗?

    打开门却是一身黑装的少年,浅白的玉佛在他的锁骨间摇摇坠坠。戴着皮质短手套的手上正拿着他家的鲜奶,喝一口,满嘴白沫,然后再顺着嘴巴舔一圈。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许秦皱起眉头掩上门,却被青一手撑住,“怕什么,才过了5天不是吗?不是至少一个星期吗?”

    许秦皱了皱眉头,到底还是狠不下心赶他走。

    “牛奶的味道不错,用这个润滑吧。”青摇了摇剩下的半瓶牛奶,嘴角是奶香气的妖怪的笑,“你家的地毯不错。”

    “去浴室。”

    许秦只停顿片刻便转身向内走去。

    “切,怕我弄脏吗。”青径自脱了衣服,跨进了浴室。许秦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几乎挡住了整面的光。平时穿着西装一副文气教授的样子,倒是不觉得他这般高大。

    “斯文败类。”

    青勾起唇角,露出犬类的尖牙。

    “替天行道。”

    许秦冷冷地睃青一眼,随即托着他的臀部将他抱上了宽大的洗手台。冰冷的触感让青一阵颤抖,紧绷滑腻的胸膛被舔舐,低哑的呻吟,青敞开大腿,将小腿搁在许秦的肩头,双手艰难地撑着向后倾斜的身体,手臂的肌肉便雄起。许秦的舌头掠过小腹下滑,一直到两腿之间。

    手指探入,一根,两根,然后被搁置在温水中的牛奶瓶被那惯于执着粉笔的阴白的手捻起,灌入、满溢。

    “嗯”分不清愉悦或不适的呻吟,青猛地绷直腿,双手紧扣大理石平台,一长串的低吟浅哦流泻出,臀部一阵紧缩。许秦的舌头细细的品尝着直肠挤出的牛奶,伸缩探入。

    青感到猛地一阵颠倒,膝盖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台,他看到镜子里自己贴近平面的泛红的脸和其后高翘的臀。许秦的舌尖顺着他的脊椎骨往上扫荡,与此同时,龙蛇入洞地深深扎入青的身体,直肠一阵饱胀。青勾起唇角一笑,他知道许秦看得见,却故意呵了口气,将面前的镜子蒙白。

    潺潺的水声混杂着有节奏的啪啪声,牛奶在股沟里痒痒的流淌。

    姿势更迭。

    许秦意外的强壮,可以将青整个抱起。脚掌无力地搁在大理石平台,随着身后的撞击一下一下蹭着光滑的被熨温的平面,张开腿就可以看清许秦的进进出出。充满情色意味的画面,叫人血脉喷张。

    青扬起脖子,蹭着许秦的下巴。

    “啊啊——啊——!”

    尽情的欢叫,甚至故意叫得更大声。青欣赏着镜中的景色,看着许秦隐忍着欲望的脸,性感的粉色身体,聆听他低沉的偶尔的一声呻吟。青将许秦拖到抽水马桶上,张开腿坐上去,又一轮的压榨,极意书写放纵。

    白夙幽灵般安静地坐落在浴室的门口,白色的宽大衬衫,拖到脚踝的宽大的软软的浅色牛仔裤,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点脱尘的不现实的味道。他纤白的手指卷曲着,却始终不知道该搭在哪里。如一抹微尘,被一束阳光送入室内,无措地翻涌着尘埃的银河,了无声息。

    许秦一震,浑厚的精液倾泻而出,推开黏腻的青,随后扯一段浴巾胡乱擦,慌忙地穿着裤子追白夙。玄关口还搁置着一只小皮箱,白夙的手腕向后折起,如同一去不回头的飞鸟的羽翼,被扯在许秦的手中。

    “白怎么这么早回来了。”许秦尽量用日常的声音平静道,试图以自己的冷静安抚对方。

    白夙张了张口,「嗯,因为我想你了。」这句话却出师未捷,只淡淡道:“让你失望了。”

    “怎么会,乘车很累吧,怎么不叫我来接你。”

    许秦想要摸摸白夙的头发,却被他一个转身避开。白夙的手紧紧握在行李箱的拉杆上。

    “你知道的,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应该知道的,我爱你,白。”

    一段难堪的沉默,许秦嘶哑着嗓音开口。

    “我当然知道。”白夙柔柔地垂了眼,“只是你不够爱我,只是你不只爱我,对吗?”

    “对不起,我们回到从前好吗?我会在你失去灵感的时候亲亲你,在你烦闷的时候抱抱你”

    “谢谢,和你共度的这段时光非常快乐。”白夙抬起头,展颜。

    那是孩子般纯净又多了孩子不曾有的忧郁的笑容,清澈的眼泪从一边的脸颊滑下来,像是闪亮的水钻。

    “谢谢你,再见。”

    青冷静且坦然,赤身裸体地走出浴室,腿股间顺流而下的白色粘液,随着他翘着腿坐上沙发的动作而滴落。他从蓝色纸盒里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手势老练,侧脸吸了一口,徐徐吐烟,细细地侵吞着许秦的味道。

    “怎么,看起来你需要换个伴侣。”

    “不可能。”许秦有些失魂落魄地看着手上的戒指,坐在一边的扶手椅上,跟着抽了根烟,“不然我也不会跟他结婚。”

    “结婚?中国允许同志结婚吗?”青叉开腿坐,毫不在意暴露自己被蹂躏得通红开张的后庭。

    “结婚是一种承诺和宣誓。”许秦吸了口烟,“你懂爱吗?青,你不懂。就像你说你不能长久一样,你不懂得羁绊。”

    “你没有信心捆住我吗?”将手臂撑在许秦背后的椅背,青的黑色发梢扫过他黑白分明的眼。

    “我不可能用一生做一场高潮迭起的性爱,那样太疲倦了。”

    “你以为你还能挽回他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呵~”青冷笑一声,随即利落地捡起衣物套上,扯出一张纸条刷刷写了几笔,啪地一掌压在许秦面前的茶几上。白纸黑字、龙飞凤舞的一串数字,刚好是银行账号的长度。

    “三天内,一万,不然我会把照片发到网上,写匿名信一点一点地描述你的丑态。”青的嘴角露出恶毒的笑容,像是淬了毒的玫瑰花。向前迈出两步,随即折回,将许秦钱包里的十几张人民币一扫而空,空钱夹被随意丢在地上,少年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许秦捂住额头,向上推了推刘海。

    可以挽回白夙吗?虽然隐隐含着期待,但是许秦没有一点自信。]

    柔软的白夙,就像是一阵轻白的雾,静静的笼罩在那时那地,你以为他会永远,可是他太脆弱太过于自我防护,一阵风吹来就轻飘飘地散了。散得一干二净,那缱绻迷离的姿态连一点踪迹也不可寻。而青则截然不同,他一路行过,必如烈火焚烧,要留下肆虐焦黑的痕迹。如江枫渔火火树银花,明烈炙热,却叫人化骨焚灰。

    一个幽白,握紧了也怕飘走,

    一个妖红,轻触也要烧灼。

    一个来了也曾似未来,一个去了却永远无法去。

    同样是干净的黑发黑眸,却一个是婴儿黑,一个是极致的红。

    白夙是化为灰烬的月光,而青则是玫瑰刺上的血。

    他以为他会爱白夙一生一世,然而青的出现烧毁了这一切。许秦张开手臂躺下去,让自己沉没。行经岁月,已然不是轰轰隆隆往前开、不知方向也绝不回头的年轻人,但是却对自己坚信的情爱感到了困惑。堕落与贞洁,如同来自肉体和灵魂的快意,叫人无法分割地沉溺其中。

    这冰火两重天后,再也无极端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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