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频频破开生殖腔内射,世子被干到晕过去(1/1)
身体最敏感最隐私的部位被那浓稠滚热的精水射了许久,便也跟着尖叫一声高潮了,全身轻颤,穴心处涌出大量蜜水,让他彻底失了神。
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这一波发情热总算是过去,的理智逐渐回归。
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淫荡,竟然还主动勾引这个让自己恨得不行的男人,主动演示那些羞耻的动作给他看。这样淫荡的自己让他羞愤不已,更是唾弃自己的不坚定。
他想把这个污染了自己信息素的男人拖出去砍个十段八段,奈何,眼下他受制于人,那膨胀的结还紧紧卡在自己生殖腔里,让自己脱离不得,而身上这人又不安分地扭动折腾着他,还喜欢用蛮力。
“别动了!”对着男人吼了一声,忍不住发泄着自己的怒火,声音中带着恼怒、羞愤、不甘,却又有些无奈。
两人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如此凶恶的语气吼的身上的一征,下意识不敢再动,乖乖趴在他身上。
他听不懂对方的话,但是能感知到对方这语气非常凶,小时候,妈妈一凶他,他就会乖乖趴下来。
所以他会下意识做这个动作。
不过随即又马上想到,他听妈妈的话是因为妈妈凶他是为了他好,而这个人类凭什么吼自己!难道就因为他们交配过吗?
“嗷嗷,嗷呜,嗷呜...”男人对身下的‘母狼’龇牙咧齿,一阵叫唤。
是你把我吸住的,凭什么凶我,我才不怕你,我要给你个教训。
男人朝表达完自己的意思,便又动起来,故意去扯卡在对方体内的结,疼的他嘶嘶吸气。
好在这次的结消退的比之前快上许多,也就在男人扯动了三四下便消退了。
呜,自己才动几下,那肿起来的地方就消下去了,不能教训‘母狼’好可惜!
他隐约知道了自己这么肿起来好像是自己的原因,不关‘母狼’的事。但是他以前从来不会有这么肿的呀,难道是因为自己戳开了‘母狼’体内另一个肉洞才导致的?
不过不管了,反正如果是他自身原因的话,‘母狼’就要挟不了他,他也不再惧怕和‘母狼’交配。
这么想着,停下的男人又压在身上耸动起来,刚软下的东西在那紧紧夹着他的肉穴里一点点勃起。
“啊,你放开,放开我”,被压在身下的人挣扎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扭动身体想要甩开他。
上一波发情热过去,中间会有一小段的冷静恢复期,好让他能得到片刻的休缓,再等到下一波热潮到来。
他不想在自己还有理智的时候和这个男人交欢,这让他觉得是耻辱。
可哪怕他恢复了一些力气,对也完全够不成影响,反而因为他的抗拒,让很不高兴。
话说为什么之前挣扎的时候,男人感觉不出来,反而觉得对方是兴奋,这次又感觉出来了呢?
之前处于发情热状态,力量很小,打在对方身上不痛不痒的,更像是抚摸,如果抚摸和自己交配的对象,身体又扭来扭去,这不是兴奋是什么呢?这次还未进入发情热,力气有恢复一些,抗拒的力道便也重了,而且结合后,两人能更容易感知对方的情绪。
‘母狼’不仅凶他,还反抗他,真是太坏了,之前还求着自己干呢!简直是反复无常,让他作为狼的尊严何在!
男人嗷嗷叫了两声,便把他狠狠压在地上死命干。
“啊...你混蛋...放开我...我不会放过...放过你的...你出啊...出去...”
这个家伙力道太强,把他身体压得死死的,不管他怎么扭动,都更像是在磨蹭对方的身体,也完全推不开。]
唯一没有被限制自由的双手,放在男人背上捶着抓着,或是双脚抵着地面乱蹭。
这个姿势,让正好能看到天花板的镜面上映照出的两人的样子。他被男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男人的身体在他身上一耸一耸地撞击着,他的手在男人背上乱抓,抓出一些浅显的痕迹,男人每耸动一下,那股劲儿,把他的身子撞的,脖子不得不一下一下扬起。
在的挣扎中,那插在他体内的罪恶之物又完全挺起,填塞了他的后穴。
而下一波发情热也逐渐到来。
“放啊...放开...我不要...不要嗯...啊啊...嗯...哦...好大...好啊...好快...”
叫着叫着,的理智逐渐被情欲侵蚀,便再也想不起难不难堪,从拒绝声渐渐变成欢叫,原本捶打乱抓男人背部的双手改为攀在上面,扭动拒绝的身体也主动迎上对方的操干,好让那粗壮的东西能满足自己又发痒发热流水的肉穴,缓解他难耐的情欲。
?]
两人又恢复缠绵交欢的姿势,口中的吟叫声不断,身体磨着身上扭动摩擦,四肢都缠在对方身上去。
由于肉穴中不断有蜜水涌出,被那粗壮的东西导出体外、撞的四散。而地面上贴着的又是极其光滑的镜子,染了水便那更是光滑。
再加上男人奋力撞击前耸下,两人的身体慢慢向前面滑去。
赤裸娇嫩的背部肌肉一路摩擦镜面,磨出的热量把他本就火热的身体变的更热了,便更缠紧身上的人不放。]
而身子底下肩颈处不断触碰到的冰凉又让忍不住向前磨蹭,想用没被自己触碰过的镜面给自己降降温,导致他们滑动的更厉害。
就这么着,被一次次带上高潮,不断涌出的蜜水在底下的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直到那粗大的东西再次破开他的生殖腔,成结,再把他里面射满,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男人已经掌握了让结消退的方法,那卡住他的东西消的很快。
这个混蛋根本不给他休息的时间,不管他是不是发情热,那玩意儿刚软下去就又在里面动起来,用自己的小穴给它磨硬,让它侵犯自己。
他完全拒绝不了,也不知这人哪来那么多的情欲以及力气,源源不绝使不完。
思考、拒绝、难过不了多久,下一波发情热总是能及时到来,冲散他所有的情绪,只剩下满身的欲望,继而和对方缠绵。
做的久了,男人便不满意这个趴着的姿势,又换成自己熟悉的四肢着地的跪趴式,以他喜欢的后入式来干‘母狼’。
他其实也就会这两个姿势,来来回回的换,那一直使用着的生殖器也只有在换姿势的时候从体内离开过,其余时间皆是在肉穴内埋头苦干,不是被浇灌上蜜水,就是往生殖器内灌入精水。
觉得自己被灌了一肚子暖呼呼的精水,之后,不是在被一点点导出体外,便是在那东西下次进入后胡乱翻搅一通将失了温度的水液被生生搅出去,又会再次被灌入带有对方体温的粘稠物。
在彻底认识到自己的无力后,便不再挣扎,他已经被干的没什么力气。而且,就算让对方出去了,自己下一波热潮来时,说不得又要上演一段淫荡画面去勾引对方,还不如就这么让他干着吧!
身体虽是臣服了,心里却是对这个男人恨的更是牙痒痒,他被从一边干到另一边,再往回,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被这么折腾,让他恨不得一离开这个房间就杀了他,不管是解恨也好,还是灭口也好。
压身上的男人并不知道正和他交配的‘母狼’想杀自己,他只知道‘母狼’的肉洞真紧,层层绵绵缠在那根棒子上,里面还能再长一个肉洞,把他的魂都要吸没了。
身上也是香香甜甜的,自己想吃奶就吃奶,想吃‘甜’肉就吃‘甜’肉,只要在他交配的时候嘴巴能够得到的地方都能吃,每每都让他欲罢不能。
‘母狼’轻易就能燃起他的欲望,让他忍不住一次次和对方交配,到现在,感觉身上仍然有使不完的力气。在没有这个‘吸肿不能消退’的后顾之忧后,便可以更肆无忌惮起来。
已经不记得自己被干了多久,生殖腔被破开多少次,肚子被射进多少罪恶的种子。他愤怒于自己为什么要一次次进入热潮期,成为被欲望支配、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夫,却又有些庆幸自己正处于发情期,身体会自动变得有利于交欢,若不然,他的身体被这么干下来早就干坏了。
被折腾了多久呢?具体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差不多中途的样子,房间的光线暗了下来。
夜晚到了吧?也好,房间最好黑成一片,他就不用被迫看到自己各种淫荡样。
却不想,房内的灯光很快就亮起,显然,这些人不会放过任何侮辱他的机会。
之后,又是那么久的交合,久到他嗓子叫哑了,浑身酸软,唯独体内那粗烫的硬挺东西仍在有力地进出着,不知何时又破开了自己的生殖腔,进入更敏感、被装满精水的腔内。而自己的身子,却仍不争气地迎合着这人,后穴仍贪婪地吞咬着腔穴中那给他带来满足的肉棍。
直到那肉棍再次往他肚子里射入热液。
“啊啊...啊嗯...啊...”又忍不住操着叫哑的嗓子欢叫。
他只感觉神经在绷紧,身体在上升,欲望总算是得到了十足的缓解。在那东西再也射不进东西后,他的脑子一白,便什么都不知道,累晕了过去。
不过一会儿,男人胀大的结便消退,从生殖腔内滑出,他躺在‘母狼’身上享受着发泄后的欢愉,顺便用脸蹭着那白皙的脖颈。
蹭了几下,他发现‘母狼’一点反应都没有。
抬头一看,原来他已经闭眼睡着了。
男人晃动脑袋打量四周。
呜,人类的灯亮起来了,那就是晚上,说明该睡觉了,怪不得‘母狼’睡着了呢!要不,他也睡吧,今天交配这么久,也是挺累人的。
都怪母狼,谁让他身上这么香这么好闻呢!让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随后,男人趴在身上,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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