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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循昏昏沉沉睡了大半日才睁眼。眼虽睁了,但清醒那就是晏毅来时的事了。

    “醒了?吃点东西。”晏毅把一碗菜粥端到他面前。

    窦循一把掀翻碗筷,瞬间出手锁住晏毅的脖子,压倒在床上。体力不支与疼痛酸麻等等使他脸色苍白、直冒冷汗。

    “先生好好热情啊。”晏毅笑着伸出舌头去舔他的手臂。

    “孽畜!我杀了你!”窦循扼住他的咽喉,往死里掐。

    晏毅一手按下他的头,一手箍住他的双颊,撬开牙关,亲到他手脚发软。

    “先生?不杀我了?”

    窦循撑着床大喘气,眼下就是晏毅精壮的胸膛。多年未见,他长高长壮实了不少,再也不是自己操个戒尺就能随意拿捏的野小子了。

    “袭墨,你喘得真好听。”晏毅抓着他的屁股把人往上一带。手指不安分地往溪谷间钻弄,半硬的棒子隔着几层衣物顶住窦循胯间。

    窦循惊怕,眼神中难掩怯意,昨夜之事历历在目。他不自主地浑身紧绷,牙关也打颤。

    “怕什么。”晏毅轻吻他僵硬的下巴,妄图以温柔点开禁闭的心门,“你是我夫人,这样的事也应是常态,早日习惯好。”可惜本质是强硬、专断的。

    窦循抖得更厉害。否认无效。拒绝无效。

    晏毅探手入他双臀间,摸到那洞尚肿,可怜巴巴,稍碰一碰都会轻轻抽动。

    “不”窦循抓住晏毅的手,让他无法移动半分,“此事违背常理,勿可再乱纲常”

    “先生美色,误人子弟。”

    晏毅满心都是冲动与疯狂,听不得他讲什么道理,只愿贪婪当下。翻过身,拉起他的腿,脱了两人的裤子便用胯下去顶,并不进去,只是要耗一耗他的耐性。

    惊惧万分间,窦循红了眼眶,恳求道:“不可不可”

    人间佳景。

    落日烧云,彩霞朝飞,映于一潭清冽。

    晏毅用手指摩挲他苍白的嘴唇,单薄的眼皮,蘸了眼尾点点泪水,放入口中细品。淡淡咸口,甘之如饴。

    袭墨之容颜,可扰五味,可乱人心,可惑世间之生灵,变天地之章法。晏毅能独占,何其荣幸?又是何等荣耀?!

    “先生,你告诉我,说实话。你和别人有没有过?”晏毅抓着他的手,将自己柱头摸得吐汁,去湿滑那口好穴。

    窦循别开眼,咬紧牙关。

    不急。从现在起,后半辈子都能用来耗。晏毅用自己的物件磨上他胯间软趴趴的物件,搓圆茱萸,勾过他的脖子,舔吮喉结。

    “好味!好味!”晏毅越看他此时模样越惊喜,不禁连连称赞。

    拿脂膏往里涂,绕着圈舒缓那紧张暖洞。晏毅问他:“痒否?大半日未搔,可要为夫帮帮忙?”

    “畜生!”窦循气恼至极。欲字当前,后穴空虚却是不假,可并非自己所愿。是被把玩、揉弄,刻意挑逗起的龌龊反应。

    晏毅猛地冲进洞中,惊得窦循失声尖叫。

    “看,夫人之穴,收放自如。”

    昨晚开垦得好,今日稍稍润松便能长驱直入。晏毅抽了几下,停住,问:“饿不饿?”

    ??

    窦循无言以对,合上眼,死鱼一般。

    “来人。重新端碗菜粥过来。”吩咐下,晏毅继续在他体内冲撞。

    窦循这下有了反应,大喊:“停下!不要!停下!”

    “哈哈夫人害羞了,怕人见!”晏毅凑到他跟前,啄了一口他的嘴,又说:“夫人尚未亲过我。亲了我便不在人前搞你。”

    见窦循顿时愣住,晏毅故意顶了顶他的媚肉,害他泻出一声短吟。

    “夫人抓紧,他们过来可要不了多久。”

    窦循神色微动,顷刻间又合上双眼,生无可恋。

    见他如此模样,晏毅也不再客气,猛冲他穴内销魂处。窦循紧紧抓住身下被褥,死噎住喉间淫声。如此可不合晏毅的心意,他捏住窦循双颊,暴力撬开他的嘴。

    开闸泄洪,奔涌而出。哀吟春声一重又一重,叠满此方洞天。

    “大王!菜粥!”喽啰在洞口高声通报。

    “嘶夹断此物何以娱房事?!”晏毅被他方才吓得那一缩给夹得神魂颠倒。

    “停下!停下”窦循咬着唇,满眼绝望。

    “候着!”晏毅减了速度,等他兑现一个吻。

    窦循反手给了他一耳光,大骂:“混账东西!出去!”

    晏毅脸火辣辣地疼,随手拿东西捆了他的双手,猛地冲进最里面,疯狂顶动。

    “送进来!”

    小喽啰红着脸瞄了两眼,不敢多看,送进来就赶紧跑掉了。

    “他看见我怎么干你了。他会告诉所有人,你如何放荡。”晏毅抓住他的手去摸交合处,“还有这里,他看见你这儿被干得颜色有多娇艳像花在开,全都翻出来”

    窦循禁闭双眼,泪直往两边滚。

    “哭什么!爽成这样还委屈你了?!”晏毅捏了一把他直挺挺吐着淫液的阳物,很是不屑。

    干到窦循将要释放,晏毅突然拔出,端过碗来,问他:“这下该饿了吧袭墨听话,叫一声夫君,我便喂你一口。”

    窦循后穴不停张合,渴求欲望。

    “不”

    “那为夫两张嘴都不喂。”

    “给我。”

    “叫夫君。”

    窦循强支起身子送上一个凄惨无比的吻,舔湿了晏毅的双唇。

    晏毅张开嘴放他进来,他便畏畏缩缩地将舌头探进去,舔那上颚和牙齿。晏毅喜极,固定住他的嘴,好好伸舌进去搅动一番。

    “嗯嗯给我”

    “你在勾引我?”晏毅高声笑出来,“晚了,先生,晚了。刚刚给过你机会,你没有珍惜。”

    晏毅用手指反复戳刺他此刻欲求不满的浪穴,再次提点:“叫一声夫君,我就换个东西放进去。”

    “求你进去”

    “叫夫君。”

    “晏毅!”晏毅被这一声震住,直直盯着他满脸的泪痕,“你不要欺人太甚”

    每一个字音都颤抖着。无助、绝望、情欲。

    晏毅双眼发红,一口咬在他喉咙上,身下直直刺入最深,擦过窦循体内最寂寞之处。

    “呃啊”窦循十指紧紧扣进晏毅宽实的肩膀,只这一下,淫液便撒入二人腹间,甬道更是抽搐着吮吸那根阳物。

    晏毅不给他片刻喘息之机,趁着他神飞九天,穷追猛打。窦循再难忍耐,惊呼一声,便止不住娇吟,声声落在撞击上。

    “那时我差点就这么把你按在书案上干!”提起过往,晏毅愈加精猛,转着方向攻那一点。

    “不要不要”窦循那物软下去不多时,又被刺激起来。

    “刚刚可是你说给你的怎么给了,反倒不要了?”晏毅深深埋进,停在那一点上,摸一摸他半硬的肉虫,又挑弄几下两粒胸前红豆,趴在他耳边低声说:“袭墨念我念得紧,真不给了,可不得急坏?”

    窦循混混沌沌,不知今夕何夕,分辨不清他所言何事,只被那气流震得耳朵根子都发麻,甬道也跟着动了一动。

    “先生厉害!竟无师自通‘腹语’!”晏毅瞧他精神力不集中,故意羞他。窦循抬眼盯他一眼,又落下去,甬道三不五时抽动一下。

    晏毅拿过一旁的菜粥,喝半口,哺给他。窦循无意识地吞下,然后晏毅再哺一口。一边哺完这碗菜粥,一边在他穴中时动时缓,片刻也不离去。

    “夫人被我肏傻了?袭墨?先生?可还说得出三纲五常?礼义廉耻?”

    窦循后穴自主做着吞吐,早无意识可言。

    ?

    “叫声夫君来听听?”

    窦循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无论他叫与不叫,晏毅不再同他废话调情,急流争锋事大。狂乱磨酥穴道,浇洒暖壁,洞中一片淋漓。

    窦循昨晚已泻太多次,今日实在囊袋空空,晏毅替他吸干净那清透汁液,那物便萎靡下去。

    待晏毅将他抱去沐浴时,窦循已再次陷入昏睡。

    “不把你干趴下,又得跑了。”晏毅痴迷地握住他的肩膀,深深浅浅烙下无数吻。

    当年窦循不辞而别,晏毅疯了一般找人,甚至收买了一群匪徒帮忙。后来朝廷生变,几股势力喊着匡扶正统便顺理成章扯起大旗。招兵买马要银子,主意就打到白身商贾上来。因晏毅与匪徒有勾结,“下旨”剿匪便直指他家。他没被抓到,家人却无一幸免于难。

    晏毅后悔吗?

    他不后悔。

    因为他还是得到这个人了。而且从此以后,这个人只属于他。

    ?

    窦循的学识、容貌、声音、思想,都只将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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