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布局(2/2)
蓝基宝点了点头,起身披上外袍,道:“我去找掌教问问剑阁的事,你去陪他练剑吧。希望他能心甘情愿和你走。”
“怎么你忽然对我挺好了,前后反差那么大让我都有些不适应了。”蓝基宝眨了眨眼,涵素大笑两声,道:“你既已是陵越的妖奴,那便是自己人了。本座为天墉掌教,自当对你好,除了那些伤药之外,灵石法籍,你要何物,本座也会尽力提供给你。”
“多谢掌教,只是昨夜我受伤应与剑阁之事有关,能和我说说焚寂的事情吗?”蓝基宝借机询问,涵素回忆道:“焚寂本在幽都乌蒙灵谷封印,只是有一日乌蒙灵谷遭人屠戮,仅存一子和焚寂一剑。那幼子被焚寂煞气所伤,紫胤不忍那个孩子丧命,便将他收为了弟子,赐名百里屠苏,亦带回了焚寂剑。而幽都为女娲旁支,每隔几年便会来探查封印是否牢固。”说着,涵素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向蓝基宝,道:“你当真是女娲后裔么?”
蓝基宝接过那药瓶,见里面的东西似液体又似固体,泛着淡淡紫光,蘸了一点在伤口上,原本泛红的伤口竟在瞬间愈合,心中讶然,道:“那我今后若有不懂,除了问陵越主人外,可以来找你吗?”
“如今天墉正在戒严,只得先等等再说了,不过这段时间我倒是可以和屠苏师兄多交流一下感情。”欧阳少恭唇角勾了勾,道:“昨夜,天现异象,你是否已做了陵越的妖奴?”
“做什么?”陵端不耐烦地开口,只是一抬头便张嘴僵在了原地,蓝基宝此时穿着一件青衫面无表情地从他二人身边走过,直向戒律堂而去。
“这那听听看?”陵端乌溜地眼珠子一转,再次蹑手蹑脚地靠近了戒律堂的大门。
“你!”陵端用力地在陵川头上弹了一下,陵川捂着头叫了一声,道:“哎哟,怎么了吗?”
“借你吉言了。”欧阳少恭眸光微动,看着蓝基宝的背影笑意仍旧温润,只是眼中却说不出的阴冷。等着吧,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你所受的苦难还不及我拜你所赐的千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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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莫恼,日后我们若有妖奴师尊也会照拂的。”陵川见陵端仍是生气,便道:“我知道,秉心这样的妖奴千年难见,可事已至此我们虽做不了他主人,但不代表不能同他双修或是像昨晚那般”
天墉城的戒律堂外,陵端不安地来回踱步,陵川则是趴在门下仔细偷听。天墉城几个长老清点了伤亡损失后,便将这次剑阁遇袭天墉城毫不犹豫地甩锅给了幽都,皆言因幽都之人坚持要带走百里屠苏损害了多处结界,使得外界妖物有机可趁,加之风晴雪混入天墉的事情曝光,陵越又从鬼面人手下救了幽都婆婆,幽都之人对焚寂之事已是有心无力。
“坐吧。”涵素见蓝基宝到来,放下了手中卷宗,蓝基宝微微俯身,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红肿的臀部,昨夜因后背和臀穴伤得厉害,他都是趴在床上的,闻言摇了摇头,道:“掌教真人,我来此是想告诉你,我已做了天墉大弟子陵越的妖奴。今后,你们不用担心会做有妨天墉的事情。”
涵素此时又想起了什么,道:“我记得从前芙蕖的娘亲初与我立血契时,曾有一支玉锥作为武器,后因修为提升那支玉锥她便不用,你若需要我可将她的玉锥和储物袋一并给你。”
“哦。”蓝基宝忙随涵素而去,心中暗自欣喜,门外的陵端却是跺脚生恼,道:“师尊这般对他,倒是教他愈发觉得当大师兄妖奴好了!”
“没有,反正也是坏了的东西。有机会,我再回去看看。”蓝基宝想了想,觉得身体的伤痕太过私密不便让欧阳少恭诊治,便道:“我的伤你不用担心,都是皮外伤罢了,蜕皮后也就没事了。倒是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臭小子!这么好的主意不早说!”陵端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几分戏谑,道:“走,咱们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肇临!”
“真的吗?你不会不舍得吗?”蓝基宝有些意外,涵素摇头道:“她才离世时,本座自然万般不舍,但修仙一途便不该执念太深,随着时间推移,本座已然放下,那些东西束之高阁也是生灰,不如给你倒是有些用处,随本座来吧。”
涵素闻言顿了片刻,点头道:“自是可以,若我有空闲会指点你的。”
“可昨晚大师兄那么生气为什么收手?”陵川那张俊秀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道:“不就是因为他疼百里屠苏吗?就像二师兄你疼我和肇临那样,百里屠苏在他心里重要咱们都知道啊,那么能拿住百里屠苏的把柄或是旁的什么你说我们要借大师兄的妖奴来用用,还不简单?”
“可恶,昨夜妖音响彻,天现异象到底还是让他做了大师兄的妖奴,我们”陵端双眉紧蹙,对蓝基宝之事犹不死心,正想着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得到蓝基宝,却感觉陵川一直在用手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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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除了这些,我能找你聊聊六界中事吗?”蓝基宝有些兴奋,涵素看他一眼,道:“你修为尚且,短期难以下山随陵越除妖游历,我和你说一些见闻对你也有益处。”
“叮~支线任务二关爱空巢老人完成,相关奖励即将发放!”
蓝基宝摇了摇头,做任务时任务往往不按他预想中的发展,这种失败经历多了他已淡然,只是对于昨晚的事情心中稍有余悸。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怀中的东西,才想起昨夜衣衫早被人撕碎,手链也不知去往何方,欧阳少恭见他如此,不由道:“有东西不见了吗?”
“他,他不会,拦住他!”陵端想跟着跑进去,却被陵川拉住,陵川摇头道:“二师兄,我觉得他未必是要去告咱们毕竟这件事罪魁祸首可不是我们。”
“怎么样,怎么样?还是没有提我们吗?”眼见着朝会散了,陵端忙拉着陵川到了一边,陵川看着幽都和天墉的几个长老包括随行其中的陵越陆续离开摇了摇头,道:“难不成昨夜真是百里屠苏把秉心吊起来的?所以大师兄为了保护那怪物,只字不提?”
“你什么意思?”陵端眯起眼睛,道:“昨夜大师兄那般生气,我们若再犯,他不会再留情了。”
蓝基宝心中暗忖,好像做妖奴没有想象中那么糟。
“怎么做妖奴有这么多好处吗?”蓝基宝有些诧异,涵素摇头笑道:“本座早就和你说过了,天墉城历代长老降服的妖奴里头还真没有饮恨而终的,便是芙蕖的娘亲也是本座的妖奴。只可惜她去得早,不然现下会是另一番光景。”说罢,便将一个白玉小瓶交到了蓝基宝手上。
“后悔也没用了吧。”蓝基宝笑了一下,臂上的伤口在抬手时露了些许,涵素道:“我这里还有些紫青玉蓉膏,你拿去用了吧。”
涵素看他一眼,昨夜的异动他自是知晓,起身走到蓝基宝身前,道:“你不后悔吗?”
“叮,焚寂消息3!”突然起来的提示音让蓝基宝呆住,涵素见他如此,不由莞尔道:“不是也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