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擒心想,起码周迟野是绝对不会喜欢的,周迟野喜欢一切干净的东西。 他不是干净的东西。(1/1)

    周迟野初见白擒的时候,就想着这小屁孩怕不是个人精吧。

    程思明带白擒到家前,特别嘱咐过他,这个孩子什么也不懂,从来没有接触过领域,有什么不对的得多担待。

    没想着白擒刚进屋,就在玄关扑通一声跪下了,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主人。

    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不过从没接触过倒是真的,看生涩的跪姿就知道了。

    周迟野说:“先脱衣服。”

    眼前的少年乖乖照做。脱到只剩下内裤的时候,有点迟疑地愣了愣。

    愣神过后马上也脱了,叠好放在一边。

    周迟野蹲下,用手指勾着白擒的下巴抬起他的脑袋。

    少年怔怔地看着他,眼神飘忽不定,有些失魂落魄。

    好一个青涩的少年。

    长得倒是好看,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一年的强奸,估计都被操坏了吧。我可是有洁癖的啊虽然不是要求得处男这样的程度,可是这也太

    但是人都带到这里了,还有拒绝的道理?

    周迟野在心里叹口气,不自觉流露出微微嫌弃的表情。

    白擒沉默着敛下长长的、卷曲的睫毛,微不可闻地颤了颤。

    周迟野对着他温柔地笑了,他示意白擒站起来,在桌上的合约上签字。

    周迟野的笑是假的。他起码也是混过职场的社会人了,心机还是有点儿的。毕竟这种更像是自己为客户的服务,各取所需罢了,少年取性爱,他取利益,所以他也不敢对白擒怎么样。

    白擒也对他笑。

    合约上边写着的大致是,周迟野负责做他的第二监护人,负责他的生活起居和性爱。而白擒在性爱上需无条件服从周迟野。有效时间界定最迟是白擒成年,最快则是性爱成瘾的病治好后就可以解除关系。

    过了一段时间的磨合后,两人大致已经熟了。周迟野觉得这个小孩儿特别乖特别懂事,挺活泼的,也没什么不良癖好,省心。两人除了性爱大部分都是你干你的事我干我的事。虽然平时会开开玩笑,吃个饭,大致的相处方式仍然皆是小心翼翼,带点疏离感。他们两个人中间像是画了一条无形的线,谁也不逾矩,各自呆在自己的安全区。

    后来就慢慢变味儿了。

    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周迟野是慢热的人,渐渐对白擒日久生情。

    周迟野好像喜欢上了白擒,他跪在地上给自己舔鸡巴的样子,少年小小一只窝在他的怀里撒娇耍赖的样子,用绳子绑起来脆弱的样子,清晨少年软软的头发乱糟糟的样子。

    白擒学习成绩好,大考小考稳定在年级前三,他去家长会的时候倍儿有面子。

    他情不自禁地为白擒着迷,这份压抑不住的心情让他悸动不已。

    但他不敢说,周迟野隐隐地发现,白擒太过聪明,他摸不清他对自己的好哪些是装出来讨好他的,哪些是发自内心的。

    他知道这场游戏中,白擒才是感情上的主导者。

    他想,他就追白擒吧。

    心甘情愿的。

    白擒对他的那些好他都记着,并且加倍奉还。

    周迟野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他除了有点儿黑,其他条件还是占优势的。

    可是他还是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他原本想在白擒十八岁那天告白的。

    记得当白擒知道周迟野的故乡在北方的时候,曾经一脸羡慕地提起过想看北方冬天的飘雪。白擒从小就在南方,因为家里穷、学业紧的原因几乎没怎么出去过。南方的雪下的小,大多刚落在地上就化了。

    他盘算着,白擒生日正好在年前,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带白擒回自己的老家,见家长,年夜饭要吃饺子,一起守岁,当然红包也不能少,顺便见见陪周迟野一起度过童年的老黑狗大黑。

    然后在雪地里,他和白擒说:我喜欢你,我想养你一辈子。

    当时他把想法告诉程思明,程思明说你一定行。

    “公司转交给你的合同带了吗?”

    “迟野?迟野?”

    “啊。带了。”

    思绪被现实狠狠拉回,程思明在旁边担心地看着他,周迟野勉强朝程思明笑了笑。

    程思明接过合同,抓住他的手腕,温暖从指尖传来,程思明低低地问:“在想他?”

    周迟野说:“嗯。”

    程思明说:“给他打个电话吧。”

    周迟野想了想,苦笑:“我怕我会说错话。”

    程思明不死心:“发条短信?”

    周迟野沉默着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白擒的头像是灰色的。

    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语言组织了很久,句子刚刚打上又删掉,最后只有干瘪的六个字:有好好吃饭吗?

    手机提示已经发送。周迟野关了手机,过了一会又开屏,白擒的头像仍然是灰色,显示着“未读”。

    他呆呆地朝着那个动漫头像看了一会,正想关掉,文字突然一遍,显示了“已读”。

    他屏息等了很久,才看见“对方正在输入”,“叮”的一声,白擒发过来一条短讯:

    有。谢谢主人关心。

    突然就如此生疏,白擒和他发短讯的时候何曾加过句号?又何曾叫过他主人?

    白擒的回复总是恶作剧地发他看不懂的表情包,或者是不正经的回复。

    周迟野总是嫌他幼稚,可他又偏偏爱极了这种幼稚。

    程思明见他又开始发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喂喂,我们野哥的气质呢?”

    周迟野也笑了,果然低落的时候要和好朋友在一起。他拍拍程思明的脸颊,瞥他一眼:“不用你提醒。”

    白擒回完周迟野的短讯,合上手机。

    他虽然已经不再怕黑,但仍然讨厌黑漆漆的地方,这总会让他想到被囚禁起来的日子。他把家里的灯全部开起来,一个人跑去浴室洗澡,他扒下衣服,看着镜子面前的自己,那几年被变态用热水烧伤的痕迹已经在精心养护下褪了很多了。

    但仍然很丑陋,白擒觉得,非常丑陋。

    白擒心想,起码周迟野是绝对不会喜欢的,周迟野喜欢一切干净的东西。

    他不是干净的东西。

    要是能早几年遇见他就好了。但是要不是自己被强奸,也估计遇不上他了吧。

    白擒胡思乱想着,视线定在了自己胸前的乳圈上。

    那是周迟野临走前给自己戴的性爱玩具,他还不知道这玩意儿会怎么折磨自己的乳头呢。

    周迟野走了一星期了,他还舍不得摘下来。总是在洗澡前摘下,洗完澡再戴上,好像有了这个玩具就等于主人陪在他身边一样。

    在浴室的莲蓬头下,他的眼睛热热的,有透明的液体滴下来,不知道是氤氲着的水汽,还是一些什么别的东西。

    洗完澡他打开门,觉得屁股有点痒,想被操。

    别人不行,玩具也不行,只有周迟野操才行。

    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也不敢动自己的后面。

    家里亮堂堂的,每一处黑暗都被灯光覆盖,可是孤独的黑暗是挡不住的。

    他抱来很多衣服、裤子、甚至是没用过的内裤,总之都是周迟野的东西,将这些东西围在自己身边。白擒趴在大床上,抱着周迟野的枕头蹭自己的乳头和下体,闻着周迟野的味道,安心了很多。

    打开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周迟野,上面规规矩矩的备注着“主人”,他盯着绿色的通话键,却迟迟点不下去。

    屏幕暗了下去,他闭上眼对自己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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