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与模特【06】痴缠(高H,69式,互口,后入,侧入)(1/1)

    陆方远回到上海的那天,飞机下午落地,舒云没有去机场接,因为在舒云心里认定,接机好像是正牌男朋友才能做的事。

    陆方远按约定来到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档西餐厅和舒云见面,第一眼看到卡座灯光下的舒云,就觉得他和分别之前的精神面貌十分不一样。

    两个人1个月没见,舒云话明显多了,也愿意跟他直视交谈,整个人有种阴霾消散的温暖感。这一切其实有迹可循,舒云在连载1个月有余,分账和人气都不错。他狠下心,一鼓作气地应酬,见了很多合作方,爱好能变成事业证明自己——是最好治愈情伤的药。

    这家餐厅平素里熟人不少,舒云决意用赚来的第一笔稿费请陆方远吃一顿好的,但在服务员面前,谨慎起见以哥哥、弟弟相称。

    舒云悄悄观察陆方远,偶尔几个年轻客人认出他,悄悄说他拍过广告,陆方远很享受,他这次北上归来更张扬世故,舒云不了解他,不确定他是变了,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他。

    陆方远滔滔不绝讲起自己在北京的见闻,舒云托着腮温柔地听。

    人与人之间,上床,是欲。吃饭,是情。舒云曾看过一句鸡汤,偌大的城市,如果有一个愿意陪你吃饭,那这个人一定可以成为爱人。

    眼下,两人都默契地不想那么多。志得意满,不就应该搭配美人在侧吗,何必去计较这翻滚的红尘里,到底几分是欲,几分是情?

    回到家,陆方远才露出他狰狞的本性。

    陆方远的房子舒云住了三天就没再住了,但陆方远回来前,还是被舒云找了钟点工打扫一新。

    舒云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陆方远就没给他穿上衣服的机会,单手扯掉浴巾就把人按在卧室明晃晃的顶灯下把玩了一个遍。

    最后在舒云微弱的抗议下勉强留了台灯,陆方远把人按在白色床单里,一双大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渴求地闻着他熟悉的气息。

    陆方远先是俯身含住舒云半硬的龟头,浅浅地吞吐着,不一会儿半个茎身就被舔得又湿又肿。

    舒云还不太习惯被口交,如葱的十指插入陆方远的头发,忍不住想躲。

    陆方远用小臂勾住舒云的腿,强迫它们打开,然后让舒云侧躺下来,腰腹用力,控制着昂扬的器官在舒云下唇长着一颗痣的地方磨蹭,好像要把它蹭了去似的:“你也帮我,我教你。”

    舒云红着脸答应了,用嘴的,他是刚起步新手级别。

    “张开嘴,含住,控制嘴唇用力,收起牙齿。”陆方远耐心地一步步执导他,舒云做足了心理建设,分开上下颌,努力将陆方远的龟头含了进去,调整角度的时候,舌头无意刮过他的龟头,陆方远舒爽地喟叹一声,按住舒云的头,埋深了一些:“适应一下。”

    舒云不住深呼吸,舌头往后缩,缓解着想要呕吐的反应。待他呼吸平稳了一些,陆方远尝试晃动腰肢,把阴茎往舒云口腔里面送:“像刚才一样用舌头舔我前面。”

    舒云的耳根发烫,陆方远摸到了,鼓励地拍拍他的脸。

    舒云闭上眼,睫毛轻颤。他试着开始上下起伏,舌头律动,陆方远看着自己那根在他嘴里艰难地进出,心理满足远远大于生理满足,舒云偶尔抬头扫他一眼,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陆方远很快硬到不行,粗大的阴茎塞满了舒云的嘴。

    陆方远躺下去,抚摸着舒云薄薄的腹肌和窄腰,然后也把舒云含了进去。

    两个人下体连着对方的嘴,模仿着对方的速度,匀速摇摆着脑袋。陆方远手脚并用,把舒云撑起来跪在自己头顶,他低头舔,舒云抬头吸。陆方远换这个姿势,是为了方便揉舒云的囊袋,他用指尖轻轻拉扯刺激,听舒云鼻间发出急促的呻吟,阴茎还被含着,只能徒劳地扭动屁股。

    陆方远是躺着的,舒云不太得法,只能更加卖力用舌头将陆方远的包皮在口腔里推开,沿着龟头笨拙地用力打圈,企图报复。

    陆方远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把舒云吐出来,拍拍他的屁股,让他的牙齿别使劲。然后,分开舒云的臀瓣,继续用舌头舔舒云的会阴和后穴。

    舒云的下面像通了电流,又像被羽毛撩拨,化成一潭春水。

    陆方远的舌头有力,继续往里刺探。舒云一边被陆方远用手撸阴茎,一边被他用舌头模拟操着后穴,不多时就败下阵来,他本能地用嘴巴含着陆方远,任由陆方远挺腰在他嘴里抽送,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他含糊地叫着忍着,被陆方远用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

    一道白光从脑中闪光,意识空白了三秒,舒云抱着陆方远的大腿,骑在他身上射了出来,陆方远肚子上全是他的痕迹。

    他喘了半天,才觉得这个姿势的羞耻所在,太像野兽交媾了。

    陆方远对着舒云的脸撸,最后在他脸颊和锁骨上射了个痛快,陆方远用手将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扶舒云起来,往他屁股里塞。

    舒云扶着床头,蝴蝶骨流畅的形状如蜿蜒起伏的丘陵,陆方远欣赏地抚摸了半天,直到又把舒云摸硬了,他才一点点插进去,前戏和体液的润滑让他很快畅通无阻,舒云爽得嗯嗯啊啊哼起来,陆方远轻笑,调亮了台灯,终于能一见他想要的春色。

    “哥哥,你把我全吞进去了。”陆方远分开舒云的大腿,舒云不用转身就能感觉到来自后方,某人视奸的目光。

    “你能不能,改改这个毛病,下了床再哥哥。”舒云边呻吟边说。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情趣。”

    陆方远把舒云的褶皱撑开,看着粉色穴口被他弄脏,白色的粘稠被挤进挤出,没有用润滑,股间都是两人的精液,茎身黏黏糊糊的,连同后穴周遭一片泥泞。

    情欲这个东西,有时候越脏越破败,反而越得趣。

    陆方远深吸了一口气,在舒云耳畔说:“我们现在这样,也太不像话了。”

    舒云闻言呼吸一窒,被陆方远逮住机会,狠狠对着深处的敏感点操了十几下。舒云大声喊叫,起起伏伏痉挛了好一会儿,陆方远被夹得急喘,拽住舒云的头发把他拧过来,跟自己接吻。

    情欲流淌暗涌,舒云向后靠在陆方远身上,两人肉体相撞,半闭着眼睛,相濡以沫。

    陆方远的手臂绕过舒云前方把人按在怀里,舒云跪不稳,只能用手往后,抓着陆方远的胯骨,好像主动求欢。

    陆方远摸舒远的鼻梁嘴唇,手上都是他的腥味,最后摸到他翘立的下身,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了,他把他放在手心里最热处拼命揉,两个人同步高潮。

    舒云困极了,看了看表,晚上八点,九点还要去文隽的聚会,说好了的。

    舒云控制不住沉重的眼皮,抱着枕头就睡了去,再醒来时,陆方远又在往他屁股里进。

    舒云背靠陆方远,侧躺着。舒云的一条腿被陆方远扶着膝盖抬起,白皙的一只脚正无力地随着身后的冲撞左摇右晃,下身在床单上摩擦,快感死灰复燃几乎要焚毁了他。

    舒云没力气打人只能骂:“陆方远,你怎么跟发情的公狗一样。”

    “你欠我整整一个月的,我得让你都还回来。”陆方远理直气壮。

    陆方远俯身吸舒云一侧的乳晕,反复啃咬他的乳尖,把那里都咬红了。舒云自己都听不下去自己的叫床声了,床垫吱吱呀呀响了好久,陆方远又射在了里面,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在他大腿根持续着挺动。

    两人最后折腾到晚上10点才去了文隽家,舒云不得已贴了个创可贴遮住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文隽搂着舒云向朋友们介绍说,这是大画家,最近的连载很红,宾客给足了面子,慕名纷纷围了上来,舒云笑着闹着,努力应付。

    碰了一杯,文隽悄悄问陆方远:“得手了?回来就忙不迭找他?床上这么让你念念不忘?”

    陆方远神秘一笑:“他基础不好,但是学习能力很快,进步很大。”

    文隽啐了他一口。

    舒云被一群人拱着去玩桌游,陆方远盯着觥筹交错间的舒云,一方面自豪一方面又隐隐地有种说不清的警惕。舒云赢了一局,陆方远看到他被一个年轻的同队男孩搂住,狠狠击了个掌:“喂,文隽,你看看你朋友那个咸猪手往哪儿摸呢?那可是我的人!”

    文隽嘲他:“你是狗吗,你要不要现在去撒泡尿,插个牌写上陆方远特供生人勿近。”

    “正有此意。”陆方远也笑。

    陆方远捉着舒云的手,两个人又去第一次接吻的厨房间偷偷接了一会儿吻。

    陆方远摩挲着舒云的嘴角,在那颗小痣上面亲了又亲,意犹未尽。

    “你刚才和那个男孩聊什么呢,头靠得那么近”

    “啊,我有吗?”

    “他是搞平面设计的,画画的技法上他很有见解。”

    陆方远不会说,他有一点点嫉妒。

    陆方远专注地看着舒云,看得舒云不自在。毕竟两人前一个小时还在床上纠缠得火热,现在穿了衣服突然做个人,也是禁不起一丁点的撩拨。

    陆方远于是又吻了下去,在某个片刻,他们也许有一点点情难自已,有一点点想整理一下关系调整一下距离,但真的一个对视一个抚摸,彼此又希望就这么得过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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