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Kairosclerosis 吸奶/后穴开苞/粗口 纯肉章(2/2)

    他暗自下了决定:到了王城,绝对好好做事,摆脱奴籍,再也不叫人欺辱自己。

    “看看自己骚不骚除了我,还有谁能这样满足你?”莱钦冰冷地声音在上方响起,“让你去趟王城也是好事,到时候没人满足的了你,你就知道我的好了想走不可能到时候你就是个被玩坏的下贱玩意看我把你灌满,让你带着我的精液去找操回来做我的头号性奴全射给你!”

    碧玺只觉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了,疲惫地闭上了眼。

    莱钦暗道倒霉,拿起床单擦了下自己的阴茎,看到阴囊上沾着一些透明液体,还有几丝血痕,有点嫌弃地蹭干净,一时没忍住,说:“你女穴水挺多的,要不是你有血,我就给它开苞了,也不知过两天便宜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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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肮脏如斯。

    碧玺射的那瞬间,后穴不停蠕动,紧紧地收缩起来,将莱钦的鸡巴牢牢箍住。莱钦有些想射,但他卯足了劲,就等着这一次好好操干过瘾,只好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守住了精关,在不停收缩的嫩穴中艰难地抽插着。

    碧玺恐惧地挣脱了莱钦,试图爬下床去,但还没等下床,屁眼里的精液就流了下来,湿滑的触感在大腿上蔓延,弄得他又惊又怒。

    “我不想开这样的玩笑!”碧玺听到这样的理由,更是生气,“我虽然是个奴隶,但也不想任由他人这样嘲笑。是了,您是阿克扎王的子嗣,未来的王,阿克扎属地所有的奴隶都是您的玩意但我,但我宁愿您把我当个洗脚的奴,也好过被骗,好过这样侮辱!”

    “真骚这么喜欢爬着被操,我满足你啊小母狗哪个性奴能比你浪荡穴又软又湿,爽死我了想把你关起来天天狠操刚开苞就被操射了”

    莱钦回味了会儿刚刚的爽快,才惊觉自己失言,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碧玺,刚刚只是调情的话你信我,我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碧玺,你听我说,我是真心喜欢你。”莱钦急的红了眼,他也不知道那番话是怎么说出来的,其实他甚至不觉得这是什么难听的话,更谈何侮辱,“你别这么说,我也没你说的那么过分啊。”

    是了,他怎么能忘记,阿克扎王前一个王后,就是出身性奴,有着种种淫乱的传闻。

    “不了别再插了疼啊啊啊难受不行太爽了”碧玺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反应过来,就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一时间难以忍受,好不容易积攒起一点力气,双臂向前磨蹭着,想要逃脱桎梏。莱钦见了冷笑一声,狠狠挺动了一下,干脆跪上了床铺,随着碧玺的身体往前蹭着。

    莱钦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进碧玺的身体,滚烫的浓精灌到了最深处。碧玺已经被操的神情恍惚,又被刚刚那一番话羞辱,被精液一烫,竟然又射出一股精液,女穴涌出大股淫液,沾湿了莱钦的囊袋。这次又痛又爽,就算被言语侮辱着,心中竟然也生气一阵异样的快感。两人倒在床上,大口喘息着,好一会儿过去,股间软掉的阴茎又慢慢涨大了起来。

    莱钦此时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几乎忘了身下是他要去珍爱的人,不光没放慢速度,反而腰挺得更厉害,像是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般狂插猛干,在屁股上留下一道道掐痕,“别吸那么紧,好好夹着就行呼真舒服屁股再撅高一点”碧玺只能将脸埋进被子中,低声啜泣着,顺从地承受着狂风暴雨般地插干,肉棒涨得生疼,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留下湿润的痕迹。这床单由上好的布料制成,如人的肌肤般细滑,完全不能解除阴茎的欲望,反倒是加了一把火,弄得他更骚痒难耐。敏感点被粗大的阴茎不断操干,快感从穴心顺着脊骨直冲上大脑,弄得他几乎丧失了神志与意识,突然大脑一片空白,竟然被操射了。

    “莱钦莱钦,你不能这样”他也说不出什么,只是红了眼眶。原来莱钦只是把他当作性奴,一个器具,还要让他在王城这样刚刚的甜言蜜语只是哄骗他碧玺可没这么淫贱!

    “我明天就要启程,要好好休息,王子也先休息吧。”

    莱钦见他不再白费功夫,满意地俯下身子,将两具身体完全贴合,阴茎快速抽插着。他看到斜对面正好有一面铜镜,心生一计,伸手箍住碧玺的脸,放慢了速度,说:“睁眼看看吧。”碧玺以为这段情事快要结束,顺从地睁开了眼,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挂着口水,满脸绯红,浑身情欲的痕迹,高高耸起的屁股被操得扭动不止,仿佛一具为欲望而生的淫兽这样骚浪的样子将他完全吓住了,甚至也没回避,就这样呆呆地看着。

    碧玺紧闭双眼,胸口不停起伏,突然觉得他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那么多浓情蜜意,甜言蜜语,那么真挚的眼神和信誓旦旦的誓言,竟然在这种时刻粉碎殆尽,他的喜欢竟然这么肮脏这么廉价!

    直到听见莱钦脚步声完全消失,他才睁开双眼,找出床单上还算干净的地方,一点点将浊液擦干净,走到铜镜面前,仔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碧玺早已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自己在做无用功。“啊啊操死我了难受死了太激烈了啊”

    “啊不愧是第一次被操真紧嘶别咬得那么厉害,待会就一滴不落的全都射给你”

    他好像突然长大了许多,显得疲惫不堪。碧玺穿好衣服,打开窗户将淫靡的气味挥散出去,将那精美的床单一点点撕碎,随风扔了出去。

    这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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