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遭兽奸(沦为娼妓被狗鸡巴嫖客爆奸成结内射灌精如怀孕 蛋:被插射尿失禁)(2/3)
许久只听得一句低沉的男音:“无事,回府吧。”
文煊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人夹在胳膊下提着粗鲁的扔到了地上。
浸满淫水的布块被尽数抠了出去,淅淅沥沥的淋着透明蜜液,贺雪青又加了几根手指在空荡荡的小穴里翻搅,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是小穴在欲求不满的诉求,恳求男人用大肉棒重新填满自己。
他的头很疼,耳边嗡嗡的响,睁开眼睛以后想了很长时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文煊身体刚受了极大冲击,又被毫不留情的擒住,只发出了一句求救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短暂的昏厥过去。
这一下就摸到了文煊后穴里塞着的布块。
其实文煊一开口贺雪青就知道他是男子了,于是贺雪青说:“不管是男是女,娼家总要服侍客人吧。”
贺雪青怒极反笑,他想起小男妓在红袖招里也是这么骂他的,想来是对临渊人有些偏见。
于是文煊惊恐的看到男人奇异又可怕的阳具,那比鹅卵还大的龟头上生着伞状的倒钩,足有女人手臂粗的茎身红筋贲张遍布,上头布满倒刺。若是被这样的鸡巴操进去,来回抽插几下就会把肠肉磨破。
贺雪青的手指勾着布条往外拉,文煊不住踢蹬着又被男人轻易镇压,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一点一点把塞在他后穴的布块抠出来,公开处刑一般嘲笑他:“好淫贱的娼妇,骚水止不住都需要加塞了。”
文煊对这个动作再熟悉不过了,他惊恐的看着这个高大的异族男人靠近自己,慌张到口不择言:“我不是红袖招的娼妓,我不接客。”
“你醒了,小妓女。”贺雪青的声音像惊雷般在文煊耳边炸开。
贺雪青也惊异于他前一秒肖想过的娼妓下一刻就钻进了自己的车里,还求救着晕了过去。
“不是”文煊痛苦的抱着小腹,再也顾不上男人急迫的撕扯自己的衣物。
“眼看着你从红袖招跑出来,还想骗我?”被殴打过的男妓痛苦得蜷缩在地上,贺雪青把他拦腰抱起来扔到榻上,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婊子张开腿做生意,哪有不接客的?”
他奋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我不是”然后他就噤了声。
没想到却被陌生男人发现了。
车夫大惊失色,看着车厢内短暂的几声响动就恢复了平静,忙对着车内试探着呼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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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多想,他出手去制服那人。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有反抗,三两下便被擒拿住,还低声发出了求救:“别这样,帮帮我”随即竟软下身体,没了声息。
文煊还在坚持着说:“我不是妓女。”
原来文煊跳下花楼的时候落地不对,双脚落地后重心不稳重重的磕到了脑袋,他以为自己要血溅当场,还是撑着爬了起来。他担心被娼馆的人听见跳楼的响动发觉自己出逃,慌不择路的钻进了眼前的马车。没想到马车里的人以为受到了袭击,出手如电用极为强悍的力气对付他。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正是他在红袖招看到的那伙临渊人中的一个,他当时还看见了自己。
那人一进来就滚到了他脚下,贺雪青心念飞转,是刺客?是谁派来的?
昏过去之前,他看见黑暗里一双发着绿色幽光的眼睛盯着自己,仿佛从前夜狩时遭遇的孤狼。
说罢解起自己的裤带来。
贺雪青一见这美妓光溜溜的身子便心中了然,心想还以为娼馆逃出来的是多烈性的清倌,没想到是个不知被多少人插过的贱货,身上满是欲痕不说,扒开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两瓣肥臀,中间嫩红的小穴微肿,显然是个被搞得离不了男人的淫奴。
那车夫只看见一个活人从红袖招的楼上落下来,正落到马前,还没等他反应,那人竟飞速的爬进了车厢,简直一气呵成。
“放开我,畜生!”文煊有口难辩,布满淫虐痕迹的身子已经被一览无遗,即将被陌生男人当成娼妓操干的恐惧占据了全身,他愤怒的咒骂道。
临渊男子的阳根类狼,上面有倒钩和无数倒刺,原因是临渊的女子稀少,繁衍不易,这样的结构是为了确保交媾时不被打断,让女人成功受孕。
然而小男妓并没有就此被抚慰住,贺雪青再也没什么耐心的挺腰顶入:“本来就是千人骑万人插的婊子,跟我拿什么乔!”
他从地上爬起来试图往外跑,男人猿臂一揽拦住,两个人一时间扭打起来——说是扭打,其实是男人对文煊单方面的制裁,文煊折腾了一天,体力早就流失干净了。贺雪青的拳头招呼到文煊脆弱的部位,很快就把这个烈性的娼妓变得顺服了。
那些东西文煊觉得实在太过羞耻,要自己亲手取出来还不如杀了他,于是一直刻意忽略了它的存在。
把这个身穿女装的漂亮男妓扒光让贺雪青格外的兴奋,他拉下文煊的裤子,发现这个小男妓连亵裤都没穿以后便问他:“还说你不接客,光着屁股不是等人操是干什么?”
贺雪青把手抽出来,分开文煊的腿,坚硬如铁的阳具抵在了生嫩的穴口,龟头充满威胁的抵着边缘打转。
贺雪青把手伸到文煊腿间,来不及留恋嫩滑的软肉,粗砺的手指捅进小男妓臀缝间那幽深妙处去,一下就进了一个指节。
“这临渊鸡巴的好处,你尝过就知道了。”贺雪青看到小男妓吓得脸都白了,安慰道:“你受过一次,以后小穴儿再吃别的鸡巴都觉得没滋味。”
临渊人以狼为祖先,他们也确实很多有狼族的习性和特征。其中最明显的便是男子的阳物。
他显然是从红袖招逃出来的,不过既然自己都已经被春酒烧得鸡巴发硬,也没有把送上门来的娼妇放过的道理。
龟头上的倒钩刮得穴口刺痛,文煊吓得直摇头,屁股也往后缩:“不可以,会痛死的”
“好啊。”男人掏出自己疼得发硬的阳具,理智在春酒的作用下变得淡薄起来。“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