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于涂炭(惹怒老攻被卖到妓院当婊子)(1/1)

    如今皇帝的身体有恙支撑不了大肆庆贺,圣寿节照例是由贵妃代行,在宫中宴请宗室贵族与文武百官,皇帝本人依旧在自己宫中静养。

    所以沈镜庭并未把文煊带到宴会上去,而且带着他径直往皇帝的紫宸殿去了。

    文煊知道不用见那么多人终于松了口气,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沈镜庭走,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然而一路上不免遇到朝臣与宗亲,一位平时与沈镜庭要好的宗族兄弟就从他们身后追上来:“容王殿下,留步,留步。”

    文煊低着头看自己的脚面,心如擂鼓般响着。

    沈镜庭不着痕迹的把文煊拢到身后去,才对着那人笑道:“原来是小侯爷。”

    那小侯爷也不说别的,一眼就看到沈镜庭身后立着的女子,两个人挨得很近,方才也是亲亲密密的站在一起走路,显然是容王殿下新纳的姬妾。

    他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王殿下这是改性子了,这新嫂可真是花容月貌。”

    容王颇好男色这点在京师已经是名声狼藉。他至今未大婚,府上也少有娇滴滴的丫头陪床侍寝,但玩过的小倌男伶可不在少数。前年摄政王动过要把宗室外的一位表妹许配给容王做王妃的念头,哪知风声刚一放出来,那姑娘就急匆匆的配给了别人,显然是被容王殿下的名声吓怕了。

    如今沈镜庭竟把这样一个娇媚的美人带进宫侍宴,可见也不是只好南风了。

    沈镜庭以一种无可奈何的口气说:“嗨,这是皇兄赐给我的通房丫头,就指着她肚子争气生个儿子,好让我向皇上交差。”他骤然压低了声音:“这不,皇兄要验我是不是真宠幸了她,正要带到紫宸殿去。”

    这如何验身就引人无限遐想了。

    小侯爷一脸了然,暧昧的目光在文煊身上流转。那美人听了这几句话已是面飞红霞,娇羞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只可惜是容王的禁脔。

    转念一想,早听说摄政王与容王是孪生兄弟不分彼此,在床上亦然。容王偏好南风,摄政王却并非如此,说不定这个容王名义上的床奴是被摄政王替弟弟破了身子,灌精打种了。

    “可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小侯爷再多想裤裆都快被顶起来了,只得拱手告辞:“那就不耽搁容王殿下了。”

    到紫宸殿的时候,皇帝正在批阅奏章——这本来都是由沈镜麟代劳的,不过这些日子摄政王南巡,皇帝又自觉身体状况稍霁,这才理起朝政。

    “皇兄怎么又批起折子了?太医都说了您不宜操劳。”对着同父同母的兄长,沈镜庭关切道。

    这是文煊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本朝的皇帝,他和摄政王生得有些像,只是更年长,脸色青白消瘦,显然是被沉疴所耗。皇帝笑着对沈镜庭说:“无妨,朕今日觉得精神尚可。”

    皇帝看着这个被国师称为帝子之母的少年,他显然是被镜庭愚弄逼迫着扮成了女孩模样,却还是对着自己行了臣礼,眼角眉稍都是倔强。

    皇帝知道自己的弟弟性格恶劣,沈镜庭早就恶名远扬,摄政王也不遑多让。文煊又生得如此俊秀,这样的孩子落在他们手里一定受了不少折磨。

    只是天命如此,不得违拗。

    皇帝想起是自己亲笔写下的诏书,把文煊送到了弟弟们的床上。他的身体积年累月的被疾患消耗,早就欲念淡薄,只盼望弟弟们能早日让文煊受孕,顺利生下帝子。

    只是看起来文煊并不顺服。

    于是皇帝想给他一个警示,他温声道:“这便是文丞相的幼子了?”,

    文煊便跪下:“微臣文煊。”

    “文煊,朕一直想见见你——你是未来帝子之母,我有些话想嘱咐你。”皇帝看着旁边的容王:“镜庭,你先回避一下。”

    沈镜庭不解,不放心的看了眼文煊,还是躬身退下。

    这下室内只剩下文煊与皇帝两人,文煊跪在铺着厚毯的金砖上,忐忑不安的准备洗耳恭听。

    皇帝抑制不住胸膛的痒意咳嗽了几声,语气温和的说着“嘱咐”,却像是重锤砸在文煊心上,直砸得他耳边轰鸣指尖冰凉,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几乎就要在御前失态。

    御座上的九五至尊最后还在问他:“朕说的,你可明白了?”

    文煊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冻结,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咬着牙说出几个字:“臣明白,臣遵旨。”

    一直到沈镜庭拉着他出宫,坐上了回府的马车,文煊耳侧还响着皇帝的话。

    “你日后要专心为皇家诞育子嗣,有了身孕以后朕便替你解了神机营的职务。”

    “为了江山根基稳固,你要多给朕添几个皇嗣承祧。”

    一字一句都砸在文煊头上,把他砸进了泥土里。

    文煊本来以为被摄政王和容王轮番淫亵已经够肮脏卑贱了,却没想到只是噩梦的开端。真正的炼狱其实无穷无尽,张开血盆大口等着毁掉他的一生。

    沈镜庭见文煊神色不对,便忍不住问道:“皇兄对你说什么了?”

    文煊闭上眼,感觉自己分外疲惫,语气平静的说:“没什么。”

    皇帝只是交代他要安分守己,把做人的念头收起来,做一辈子沈家的生育工具。

    文煊想着就遍体生寒。

    “你说不说实话?”沈镜庭自然不信,长臂一伸把文煊拉到自己怀里想要使出些手段逼他就范,哪知文煊不知搭错了哪根弦,竟奋力反抗起来。

    文煊虽然文弱,毕竟是男子,发起狠来也是不可小觑,两个人在车厢里扭打,沈镜庭开始担心伤到文煊不敢下太重的手,反倒被文煊打中了下巴,看这力道是要挂彩了。

    于是沈镜庭狠下心打算制服文煊,两个人在封闭的空间里几番较劲,文煊终于被制住手脚掐着脖子按住了。

    “你疯了吗?!”实际上自从那次被他和摄政王一同进入以后,文煊就变得温驯起来。沈镜庭还以为他是被吓破了胆子,如今看来是低估他了。

    文煊被掐得呼吸困难满脸通红,恨恨的盯着沈镜庭,眼珠都泛起了血丝:“我疯了?我是疯了,你不如杀了我吧,沈镜庭。”

    沈镜庭看到文煊这幅宁死不屈的样子又气又恨,松了手劲儿去亲他,另一只手往文煊的腿间伸,边亲边道:“杀了你谁给我生孩子?你想得太便宜了!”

    沈镜庭蛮横的亲吻他,把舌头伸到文煊的口中肆意翻搅吸吮。眼见又要受到淫弄,一股羞耻和愤恨涌上来几乎冲昏了文煊的头脑,他用力咬了沈镜庭的舌头。

    “你他妈不愿意被我操了是吧?!”

    沈镜庭被狠狠咬了一口,剧痛之下惊怒交加。他捂着嘴啐出一口血沫,揪起文煊的衣领,一张阴柔秀丽的俊脸也扭曲着,额角的青筋暴起。他怒火冲天的逼问:“陛下跟你说什么了你又摆出这幅贞烈的样?被我操委屈你了是不是——对啊!你本来应该是皇兄一个人的,现在却要被我和摄政王操,你一直很委屈吧?”

    在文煊心里,他一直比不过摄政王,今天见过陛下以后更是连碰都不愿被他碰了。

    文煊听着被沈镜庭曲解的意思,惊异得瞪大了眼睛,然而他只沉浸在自己的绝望和愤怒里,并没有心思去反驳沈镜庭奇异的思维。

    沈镜庭见文煊一言不发目瞪口呆的样子,觉得他是被戳中了心思,心中更是恼怒,他吩咐车夫:“改道去红袖招!”

    “红袖招”是京师最大的娼馆,其中不仅有艳名远扬的花魁娘子,还有各色小倌倡伶,是个最淫糜的去处。文煊不知道沈镜庭又想出了什么方法折辱他,于是静观其变。

    两个人像互殴受伤的野兽一般,在狭小的车厢里喘息着对峙。

    红袖招的路程极近,不消半个时辰车夫便停了马车低声对沈镜庭道:“王爷,到了。”

    沈镜庭深吸几口气平复心中怒火,充满恶意的对文煊说:“你既然不愿意服侍我,就留在这里当个千人骑万人插的婊子吧!”

    文煊被粗暴的推下马车倒在娼馆门前的空地上,惹来不少人注目。

    他低着头淡漠无言——红袖招他也来过,虽然不是常客,但此时若是开了口被人发现是他男子,是文家的公子,那才是真的丢人丢到羞愤欲死。所以当红袖招的人接到命令要把这个惹怒了王爷的小美人带进娼馆调教,过来拉扯他时,文煊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红袖招。

    同样都是淫窟,一个两个有什么区别?

    而众人只看到一个美人被从马车上推下来带进娼馆,不哭不叫的也没甚意思,便纷纷散了去。

    沈镜庭一直看着文煊的身影消失在娼馆,他想,文煊哪怕是求饶一句呢?他服个软,说他错了,自己一定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闹得不可开交。

    但是让沈镜庭对文煊低头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吩咐手下的人看紧文煊,不要让他真的被浪子嫖客冒犯到。而红袖招背后实际是容王的产业,对沈镜庭的话自然如玉旨纶音一般。

    就让文煊在这里待几天醒醒神。沈镜庭想。不然自己发起火来也会忍不住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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