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着亵裤被双龙发不出声求饶(彩蛋 被扒开操肿的穴眼舔)(1/1)
沈镜庭每每看到文煊对着自己哥哥发骚撒娇,心里最不是滋味。他和摄政王是孪生兄弟,亲似一人。从前也常常和哥哥共淫一奴,有小奴偏爱摄政王温柔小意的,他也没有半分醋意。可是换成文煊,沈镜庭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文煊迎合摄政王的样子愈发淫浪放荡,对自己却横眉冷对。冰火两重般的境遇让沈镜庭恼怒不已。
眼看着文煊扒着自己的穴眼儿在求摄政王插得更深,沈镜庭又升起坏主意:“哥哥,我也要进去。”
文煊还迷茫着不解其意,沈镜麟却瞬间领会了弟弟的意思,犹疑道:“只怕会伤了九郎。”若是旁的家妓侍妾也就罢了,文煊这样娇气怕疼的小公子,若是被两根鸡巴硬插进穴里,怕是要哭得背过气了。
“那穴儿已经操软了,一定吃得进去。”沈镜庭摸着文煊被肉棒撑起的穴口,一根手指从那边缘插进去捣乱,艳红的嫩肉被扯来扯去,引来文煊惊叫连连。
沈镜庭提高了语调对着兄长撒娇:“哥——”
沈镜麟了解自己弟弟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妥协道:“好,可不要伤了他。”
于是文煊被摆出了背靠坐在沈镜麟怀中的姿势,屁股里吃着炙热滚烫的阳根,烫得文煊按捺不住体内的骚动想要自己抬起臀儿去套弄那根大肉棍子,可沈镜麟却从他背后伸出长臂抓紧了他的大腿向两边分开。屁股顿时动弹不得,类似小孩儿把尿的姿势让文煊有些羞耻,更别提是正对着沈镜庭分开双腿,还露出了被阳根插着的小穴。
沈镜麟在他耳边哄道:“九郎乖乖的,不要乱动。”
文煊还一头雾水,不解又惊慌的看着沈镜庭欺身过来。他先温柔的摸了摸文煊的脸,笑问道:“九郎疼吗?”
这样的笑容文煊太过熟悉了,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紧接着沈镜庭就随手拿了一团布塞进文煊嘴里:“疼的话就叫出来,哈哈哈。”
布团紧紧压在文煊口中,充满了雄性气息,那竟是沈镜庭的亵裤。
直到沈镜庭灼烫的孽根抵在被撑满的穴口蛮横无理的往里面挤的时候,文煊这才明白被摆出这姿势的原因,蓦然睁大了双眼。
会死的,两根阳具插进来会死的。
他奋力摇着头,用手去推男人的胸膛,却被男人用一只手轻松握住了双腕,下身猛的发力,突破阻力一举入了进去。
吃一根鸡巴尚且勉强的嫩穴被强行撑到了极限,甬道与充血的穴口被撑得透明,每一条褶皱都被拉伸到了极致,像一朵开到盛极即将散落的花儿。
“呜呜呜呜呜!”一瞬间的脑海空白后,时间仿佛静止,疼痛排着队汹涌的又缓慢的袭来,又在瞬间淹没了文煊。他感到自己像被钉在了一根粗大的木桩上。仿佛那犯了淫罪而被罚坐木驴的妇人,只等巨物动起来搅烂他的肚腹才算赎罪。
泪水已经无意识的流了满脸,文煊卸了全身的力气痛得打摆子,沈镜庭怜惜的舔去他的泪水,柔声道:“疼哭了吗,痛怎么也不说呢?”
你哭有什么用呢?我哥哥会怜惜你吗?还不是任你像婊子一样挨操。要是国师让你怀的不是皇家子嗣,他能让整个京师的男人排着队操你,直到操大你的肚子。沈镜庭残忍的想。
文煊畏惧的看着沈镜庭,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哀鸣,呜呜咽咽的,像垂死挣扎的小动物。
沈镜麟则温柔的亲吻着他的耳后,安抚着哄诱他打开身体,接受男人的征服。
“九郎放松就好了,屁股马上就不疼了。”他拉着文煊的手去摸后穴与阳具的连接处:“九郎的小穴儿真会吃,看,一点都没坏呢。”
见文煊稍稍适应,沈镜庭挺起腰腹开始慢慢顶弄他。文煊被堵着亵裤发出更急促的哀叫。
“你怎么就不听话呢。”沈镜庭伸手去摸文煊绵软的性器,那东西因为主人的遭遇正可怜兮兮的缩成一团。“我给你摸摸,舒服了吗?”
沈镜麟亦忍不住扶着文煊的腰向上顶起来,在分外紧窄的小穴里两人不可避免的感受到对方的阳具,配合着一抽一插默契到了极点。
被两人不间断的连番操干,两根青筋怒张的肉棒像鼓点般密集,一下一下交替扎进丰润白嫩的臀部,带着一小截软烂糜红的肠肉进出。
文煊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打嗝,沈镜庭担心他有背过气的危险,只好拉出他嘴里的亵裤:“不准哭叫败了我的兴致,知道吗?”
刚一得到释放,文煊就发出一串哀怜至极的求饶:“不要了不要了,我会死的饶过我吧,别一起弄,要我怎么都行”
“怎么都行?”沈镜庭亲上那求饶不止的小嘴儿,一举噙住了那诱人的红舌狠狠吮着,直把文煊吸得舌尖发麻才放开。他嗤笑着:“你就是会死那也是骚死的。本王今天就是要你的小穴伺候两根大鸡巴!”
“呜呜呜殿下,殿下——”见男人如此铁石心肠,文煊情急之下竟想去求身后的摄政王,两个都是“殿下”,于是他喊男人的名字:“镜麟”
被喊了名字的男人霎时像被注入了强心剂般振奋的加倍力气操穴。摄政王激动的去亲他的脸,双手捏弄着他挺立的乳间:“我在呢,我在这儿呢。”
“我在九郎的身体里,九郎的小穴能夹会吐,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男人挺动着腰腹像打桩机一样“啪啪”打在嫩白的小屁股上,甜蜜的言语更像迷汤一样灌得文煊头晕脑胀,只会哼哼嗳嗳的呻吟。
“天生就该伺候男人的贱货!”沈镜庭见文煊被操得软作一团无骨般躺在自己怀里张口喘息,汗湿的头发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那样子显然是被干得极为舒爽。干脆把手伸到文煊腋下,把他的身子提起来又撤力放下。那软到极致双腿无力的身子就随着重力落下来,“啪”的一声,肥臀撞击皮肉。肉棒一下子钉进幽深穴眼儿,一直操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大龟头蛮横的嵌进软和的肉套里,后穴深处酸胀的痒意一下子被插得烟消云散,文煊的声音似哭,身子却爽到了极点。“哈干得好深,大鸡巴好厉害。”
“这么淫乱的身子,刚来月事就该送男人床上去挨操,这会儿崽子已经能生三五个了。”沈镜庭一次次把文煊提起来再落下:“白白养了这么大还没学会伺候男人,真是浪费!”
“不过那样的话,国师一定先把你送给陛下。”沈镜庭看着文煊被快感和痛苦折磨而微微扭曲的脸,痴迷道:“还是现在好,我的好九郎,就是不听话”
他低头叼住文煊的乳尖,用牙齿磨那嫩嫩的小粒,嚼着他的小奶头含混不清的说:“以后还愿不愿意被我操?”
见文煊没回答,狠狠的咬了一口,恶声恶气的道:“不说话就把你的奶子吃了,愿不愿意!”
奶头被咬掉的恐惧让文煊连忙迎合着回答:“愿,愿意的。”
他带着哭腔去推沈镜庭的头:“别吃我的奶头,小穴本来都是任殿下操的,呜”
得到了小淫奴的认可,沈镜庭终于心满意足的松开口,开始和自己的哥哥比赛一样在小美人的屁股里打桩。
最后射精的时候,文煊像是被铁棒烫伤了般尖叫着扭动身子,小屁股扭得直把两个男人的精浆同时榨了出来,喷射着冲进热得被操得肿成一团的甬道里。
肉棒退出文轩的身体时,穴眼已经微微外翻,花穴一圈肿得像小馒头,把一腔精液和淫水都堵在了肚子里。一双长腿也被干得仿佛再也合不拢般敞着,时不时便痉挛一下。
沈镜庭看着文煊失神乖顺的样子,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几口,许诺道:“九郎乖了,过几天就带你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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