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后悔(虐)(重口)(1/1)
这天,凌黥首次请求沈翊以他雄主的身份回宫觐见虫帝。
而沈翊,却刚刚与何浅军校负责虫刚刚取得联系,约好了见面。许久不见,他对何浅又是挂怀又是担忧,他急需知道何浅现在的情况。而他的内心,却始终不愿意打破自己对伴侣的坚守的忠诚。凌黥他很好,他非常的心动,但是他终究还是来迟了,何浅才是他认定了的伴侣。
于是他沈默了。
凌黥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沈翊没有一起过去,事情就还有转折,他以往所有的坚持都还有实现的希望,他仍然有机会可以选择他所认定的雄虫,他依然还有着自我选择的机会。只是在这不短的相处中,他早就习惯了沈翊的陪伴,习惯着无时无刻不萦绕在自己身上的浓郁又让人着迷的信息素,他以为他已经俘获了雄虫的心,却没想到他还是自作多情,雄虫并没有对他高看多少,他唯一一次提出的认真的请求却抵不过一个玩具身份的雌虫目前的消息。
但他到底还是,以一贯温柔的微笑,对他的雄主说:“那我先自己回去了。”
于是他就自己回去了,然后他的噩梦就降临了。
军校负责虫姗姗来迟,本想着还可以早点结束然后去接凌黥的沈翊脸色早已黑透。
越等越心焦的沈翊,内心愈发的不安。好像会有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不是有关何浅,却是有关凌黥。
他从来没有体验没有如此纠结过,他试图想要劝说自己,如果不能个凌黥未来,就不能给他希望。如果想要全心全意地当何浅的主人,就不要再把凌黥挂在心上。
内心愈发的不安却在搅弄着他有些混乱的思绪。
这里又不是地球,没有虫会希望你一心一意,他们恨不得你能操弄更多的雌虫,剩下更多的虫蛋。
你要对何浅负责,那被你伤害的凌黥该怎么办。
你要相信你可以守着何浅,也可以爱着凌黥。
你忍心把凌黥交给那些恶劣的又残虐的雄虫吗?
你确定你可以忍受凌黥在别的雄虫身下辗转承欢吗?
你可以忍受骄傲的凌黥跪倒在别的雄虫脚下吗?
.......
不,不可以!
沈翊听到内心发出的怒吼。
他毅然转身离开了艾丽菲高级餐厅。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安静到近乎诡异氛围。一脚踏入皇宫的沈翊内心的不安一下子暴涨,仿佛一双深黑的魔爪把他的心脏紧紧攥死。浑身浓郁到炸裂的信息素把所有想要上前拦截询问的雌虫都给逼退,急切的沈翊旁若无虫地快步往皇宫深处走去,那里,隐隐约约穿出凌黥的声音。
“真是废物!”虫帝冷漠地看着下面全身赤裸,直挺挺跪着的凌黥。“可怜又可悲的你,竟敢妄想得到所谓的尊严。”
“雄主,别生气,我会让他记住教训的。”一旁的虫皇讨好又怯弱地看着虫帝,半晌却得不到虫帝哪怕一个眼神,他失落极了,转头狠毒地看着凌黥,抬手一鞭便是狠狠地抽到凌黥脆弱的物什上。
凌黥身体猛地一颤,竭力保持依旧笔挺的跪姿,控制躲避的本能,把自己身体最脆弱的部位都暴露出来。面无表情地念着刻在脑海中,痛恨而耻辱的雌典。
“永远对雄主回答,是。”
“不允许在雄主面前穿着衣。”
“在雄主面前只能跪着或跪行。”
“早上为雄主口尿。”
“只能跪在地上吃雄主赐予的食物。”
狠辣的鞭子并没有因为凌黥对雌典准确无误的复述而有丝毫的留情,而是更加凌厉狠辣地落在凌黥的脖颈,乳头,物什等最为脆弱的部位。
“任何时候都翘起后臀以便雄主享用。”
?
“亲吻鞋尖向雄主行李。”
在凌黥把雌典念到十分之七的位置时,那脖颈,乳头,物什在相对迟缓的自我修复中反反复复地撕裂,复原,再撕裂。直到雌虫引以为傲的身体修复能力已经在过度的承受中疲乏得再也起不了作用了。那乳头被抽得稀烂,那物什更是变作一团血块,看不出原样,鞭痕入骨的脖颈让凌黥的发声愈加艰难,昏昏沉沉的意识已经濒临破灭。
“对雄主的惩戒心怀感激。”
“任何时候都以雄主的利益为先。”
“在雄主面前只能自称奴虫。”
虫皇久久得不到虫帝满意的笑容,积加的怒气全部宣泄在凌黥身上,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鞭子的威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麻木地机械地呢喃着,脖颈几近见骨的重创让他的声音逐渐地消失。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一下子让凌黥分辨不出那高高在上漠然的虫帝和面目狰狞的虫皇是他的雄父和雌父。
他以为他和雄父的战场,会在军队,会在议会,会是在万虫皆在的帝国册封典礼上。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在冰冷死寂的皇宫中,以跪倒在冰冷的地板,全身赤裸,这般卑贱到没有丝毫尊严的姿态,为他处心积虑三十年,自以为胜算在握的所有的反抗划上了句号。
原来他什么都不是,原来所有的尊严和荣誉都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觉,他费尽心思才掌控的所有力量都还入不了虫帝的眼,他所有的一切都逃不开虫帝的掌控。
他可以抗争血脉中天生的对雄父的臣服,却怎么也冲破不了从出生那一刻虫核就带上的精神力枷锁。
在他生而为雌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怎么都赢不了。
如果可以再重来一次,他一定会哀求沉默的雄虫答应跟他一同前来,守那什么该死的骄傲,明明雄虫已经心软了。
如果可以再重来一次,他再也不要乞求什么尊严,什么自我,再怎么卑微,再怎么下贱都好,他都会哀求沈翊链接他的光脑,用他那深沉而强大的精神力,取缔体内这让他失望又绝望的精神力,这令人作呕的,雄父掌控后代的精神枷锁。
没有如果了,他快要死了,身体痛死了,心也死了。
堪堪赶到的沈翊,就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心痛到窒息。
一瞬间,那幽深的黑眸迸发璀璨的银光,精神力疯狂地调动起来,白色的巨掌在空中乍现,一把抓过那还在凌黥身上肆虐的鞭子,甩到一旁。
手持长鞭的虫皇猝不及防,正面承受了全部的精神攻击,身体撞到椅背上,“哗”地吐出一大口血。
连忙扶着凌黥倒下的像破布一般伤痕累累的身体,沈翊冷厉地看着座上的虫帝,杀机闪现,“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我的雌虫!”
“他体内可没你的精神印记,这怎么说他是你的雌虫呢。”从始至终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虫帝,对沈翊二话不说就直接出手这般威力强大的精神力攻击,心中又震惊又恼怒。待听到沈翊冰冷又不敬的话语,眉头一凝,他冷淡地笑着道:“这个贱虫都没本事让你前来虫宫,我不过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没有必要那么激动。”
虫帝如此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更是激怒了心存懊悔的沈翊,眼看精神力汇聚的巨掌就要再一次在空中凝聚成形。
凌黥也不知道哪里抽出的力气,他拽紧了沈翊的衣角,摇了摇头。
不可以,沈翊还不能正面抗衡虫帝,沈翊会有危险的。
怒火中的沈翊哪里能这样轻易放过,他没有理会凌黥,那巨掌陡然在空中成形,眼看着就要向虫帝的方向扇了过去,却不想凌黥突然就出现在虫帝面前。
沈翊目眦欲裂,连忙强行将挥动的巨掌撤回,逆改攻击的反噬让沈翊连连后退。
凌黥难以抑制得带上哭腔,悲鸣了一声,“雄主。”
止住脚步的沈翊脑中剧痛传来,超过负荷的攻击强度终究还是太过勉强。
然而,沈翊也借由这股剧烈的痛感冷静了下来,他紧紧盯着虫帝,他并不认为凌黥是自己跑过去的,终于,在高度精神力集中下,他终于看到一丝即细的浅黄色半透明细丝从虫帝
这,应该就是精神链接了吧。
沈翊的眸中一暗,再次将精神力调动起来,一下子灌注到凌黥的体内那黯淡无光的虫核里面,硬生生把虫帝的精神力搅碎,强行进驻。
一下子被切断控制,虫帝发出一声闷哼,凌黥随之跌倒在地,但是由于虫核中一直肆意残虐的精神力消失,干枯的虫核又一下子得到沈翊温和又治愈的精神力的充分的滋养,凌黥涣散的意识汇聚起来。他支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沈翊的身边。
沈翊伸出手扶住了他,让他靠着自己站稳了,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虫帝,全身时刻戒备着。
“年轻虫还真是暴躁。”出乎意料的,虫帝并没有出手攻击,“既然你和凌黥建立了精神链接,那他就是你的虫了。”
“我不会再动他。”虫帝沉默半晌,接着道:“今天就这样吧,你们离开吧。”
虫帝竟然就这样轻轻放下今天的事情,着实让人匪夷所思,看着凌黥眼中同样的惊讶和震惊,沈翊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拦腰抱起摇摇欲坠的凌黥,转身大步离开。
不管怎么样,虫帝不追究是好事,毕竟凌黥现在急需治疗。
虫帝看着沈翊转身离开的背影,眼神惊疑不定。这般挑衅他威严的虫,他是绝对不会这般轻易放过的,只是他刚才在想要发出攻击的时候,精神力却好似被禁锢了一般,怎么也调动不了。没有了强大的精神力依仗,他也只能暂且先妥协。
他的身体一定出了什么问题,他一定要弄清楚。
虫帝转身走回寝宫,对软倒在椅背的虫皇没有施舍哪怕一个眼神,自然就没有注意到虫皇看着沈翊抱起凌黥后,那个羡慕而缅怀的眼神。
自然也没有注意到,虫皇凝视着他离开时有些匆忙和慌乱的步伐,嘴角勾起的笑容,满足而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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