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凌黥(1/1)
一个虫的生活,原来这么难熬。想当初他一个人的生活,也不曾这么度日如年。
沈翊静静地躺在床上,快到午时了,也并不想起床。没有何浅的体温,也没有何浅的气息,更没有何浅亲自烹饪的美味早餐。一个人洗漱,没有他的雌虫可以欺负。一个人准备早餐,没有为他的雌虫烹饪的满足感。一个人吃早餐,看不到何浅感动得亮晶晶的小眼神。
才三天,沈翊已经开始想念他的雌虫了。
这个时候本该是沈翊通过光脑狠狠欺负何浅的时间。
他会操控着贞操带化为自己的双手,在雌虫性感的红唇碾磨,深入口腔内部勾起那羞涩得紧紧贴合在下颌的小舌一起缠绕着共舞,又忍不住模仿着那巨物狠狠抽插的激烈性爱般,用力地侵犯着那脆弱的喉咙,等到雌虫终于无法忍受,在眼角溢出痛苦又愉悦的生理泪水,哽咽着发出沉闷的求饶时,才顺着那蜿蜒流下的银液的方向一路向那两颗红果的方向进发,毫不留情地在雌虫敏感的乳尖用力地揉搓,带动那深嵌其中的乳刺放肆又残忍地蹂躏早已硬挺的茱萸,看着雌虫因为尖锐的痛感猛地身体绷紧向后仰倒,暴露脆弱而无助的喉结,紧接着却被玩弄乳尖所击起的电流般的快感涌上负荷过重的感觉神经,无法忍受一样弓着腰蜷缩着身体,再自然不过的反射动作却将那情动后愈加艳丽萎靡的饥渴小嘴暴露了出来,沈翊毫不留恋地舍弃了被玩弄得可怜兮兮的乳头,转而进击那被淫液浸透得性感红润的后穴,以极速高频而没有间断的用力抽插着,只能无助地承受这所有的一切的可怜雌虫只有在开始的时候发出一声濒死的高亢的尖叫,随后被汹涌的快感折磨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又破破碎碎的呻吟,“......啊.....主人......嗯......哼......慢.......啊......点......”
耳边收到从雌虫口中发出的好听又诱人的呻吟声,沈翊冷静地看着受不了这灭顶的快感而一直痉挛不止的雌虫,直到可怜的雌虫再也忍不住哭泣地大声求饶,沈翊才抽出那搅弄风云的“双手”,直到没了意念控制的贞操带重新变换恢复最初拳头大小的金属球状态,沈翊才安抚地柔声诱哄那依旧沉浸在欲海中的雌虫回了神,又羞又恼的雌虫踉跄地从床上爬起,急急忙忙收拾自己前往集合,在临走前满脸都挂着歉意,却还是坚定地挂断通讯。
而沈翊,却还一直盯着早已黑屏的光脑,过了很久才慢慢关闭光脑。
无法感受雌虫的气息,无法触摸雌虫那温凉的身体,沈翊越来越不能冷静,心底衍生出暴虐的念头。
这不久前,何浅突然地联系沈翊,急迫地告知军校要封闭特训,所有虫的光脑通讯功能要被切断的事情,紧急到沈翊堪堪只来得及卸下何浅身上的贞操带,却没来得及再看何浅一眼,眼前的光脑通讯已是黑屏状态。看着孤零零呆在雌虫空间中恢复成金属圆形的贞操带,沈翊心中的暴虐再也控制不住,眼神越发的冰冷和残忍。
“叮铃。”清脆的门铃声及时让情绪濒临失控的沈翊回过神来。
门外的来虫的影像出现到沈翊床前的通讯光屏上。他身着镶嵌金边丝的白色制服,精心缝制的精致金丝虫纹嵌在胸口,肩部,向下延伸到到小腹两边的腰部,又接合到来虫紧贴腰部放置的双手的袖口上,没有夸张的华丽,只有低调的尊贵,来虫弯曲着膝盖跪在灰白的石阶上,并拢的脚背贴合在一起压在地面上,被制服包裹的臀部接触翘起的脚掌,但是又没有偷懒地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脚上,而是更为有力地绷紧身体,任那重心老实地悬在没有依靠的臀部位置,脊背同样的绷紧而挺直,收拢在身前贴近在大腿的双手合并在一起,这是个标准地找不着一丝错误的跪姿,明明是本该屈辱的跪姿,却被那虫摆出一个庄重而严肃的姿态,那顺从而归顺的眼里还深深隐藏着一丝丝高傲。不会让人觉得卑贱,也不会让人觉得不满,反而还会有一种,能够被这样的虫以这样臣服姿态跪在自己面前的自得和愉悦。
凌黥,是他,他来干什么。
“进来。”沈翊给他开了门,随意地披上家居服,下了床往楼下走去。
从门外进来的凌黥刚好就看到从楼梯转角出现的沈翊,他再次跪下,等到沈翊走近他时,他以一种不大也不小,既能被沈翊清楚地听到,又不至于太小声而显得怯弱,太大声而显得粗鲁和不服从的音量,以及他独特的带着一丝冷冽的嗓音,向他未来的雄主表示自己的臣服,“雄主。”
雄主?沈翊皱眉,他和凌黥不过只是一面之缘,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雄主。只是,凌黥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他都将自己的光脑解了下来双手以最方便取拿的位置呈到沈翊面前,就等着沈翊用自己光脑与他的进行链接。
记忆开始回溯,他想起来了,当时宴会上虫帝隐约跟他提及过的关于凌黥的事情,他当时好像确实是说了声好,直接答应了下来,不会就是收下凌黥的事情吧。
凌黥谦卑地低垂着头,以至于沈翊不能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他的任何心思。
沈翊径直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冷静的道:“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他不过是一只独身的雄虫,没有背景没有财富,前些日子还在宴会上招惹一场风波,怎么看也不是尊贵的帝国王雌好的雄主虫选。
久久没有等来沈翊接过光脑,凌黥转了个方向,在沈翊面前重新继续跪好,有些倔强地将光脑继续捧在身前,有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好像沈翊不伸手接过他就不会罢休。
如此强硬的姿态简直不符合他虫口中的,大王雌凌黥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温润形象。
凌黥知道这样不对,这样不好,会让他未来的雄主心生不喜。但是他真的忍不住,他努力那么久,他付出那么多,他精心维持自己那光鲜亮丽的形象那么久,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可以由自己选择自己心中最想要的雄主。
为什么沈翊要出现,为什么沈翊一出现就要毁了这所有的一切。
是,他在迁怒,沈翊是无辜的,他知道。
沈翊什么也没有做,他知道。
是他亲爱的雄父毁诺在先,他知道。
是他亲爱的雄父一句话把他送给沈翊,他也知道。
他只是不甘心,他真的很不甘心。生而为雌就是他的错吗,有谁知道尊贵耀眼的凌黥阁下,在他雄父眼里连一条卑贱的公兽都不如。为了维持表面那一点体面和尊严,整整三十年的日日夜夜,他拿下了多少的荣耀,拼搏了多少战功,花了多少心血扮演那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好不容易等到他得以执掌王室第一军团的时候,好不容易等到他终于有机会掌控自己的生活的时候,沈翊出现了,而他,就突然什么都没有了。
还是避免不了,以一种近乎物品的姿态,被送给了陌生的雄虫。
跪在地上的雌虫一直没有开口,沈翊无奈下还是选择率先打破这有些压抑的沉默,“你可以回去,我会和虫帝陛下说明情况的。”
“雄主,请您收下我吧。”凌黥沙哑着声音,艰涩地说。他认命了,生在王室,生为雌虫,这就是他的罪。为了赎罪,他注定永远不能拥有自我。
“......”沈翊一下子不知该说什么,当初是他答应在先,现在再拒绝,怎么也说不过去。现在的他也知道,刚入门被雄虫扫地出门的雌虫,轻则再也不能见虫,重则贬谪黑渊,生死不由。而他,怎么也不能因为自己的过失,就毁了这样一个努力又优秀的雌虫。
“你先起来吧。”沈翊这样说道,只能先把虫留下了,到时候再作打算了,不过沈翊到底是没有链接凌黥的光脑。
“是,雄主。”凌黥看着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光脑,终于还是放弃坚持,不能再放任自己,他应该是,也只能是一个听话的雌虫。他挂上一如既往谦谦君子般温润的笑容,完美得无可挑剔。他以美玉轻触发出的清脆冷冽的明丽的声音轻柔地道:“请允许我为雄主准备午餐。”
沈翊点头应许,不用自己动手那自然是好的。看着在厨房忙忙碌碌的凌黥,沈翊也说不上来内心是什么感觉,恰逢在何浅刚离开的时候,又恰逢在自己开始思念何浅的时候,还恰逢自己开始感到寂寞的时候。这么优秀的一个雌虫主动送上门,果然还是忍不住会心动啊。
没有等多久,凌黥就把做好的菜肴一道道端上了餐桌,出乎意料的丰富,短短的时间内准备了三荤两素的主菜,还有泛着乳白的明显熬煮入味的骨头汤,排成花状的新鲜水果也端上了餐桌作为饭后小点,竟然还开封了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作为佐餐,沈翊记得那并不是自家厨房里有的东西。
喷香扑鼻,让人食指大动又有着异常精致卖相的菜肴,足以媲美任何一道超级酒店花费漫长的时间精心烹饪的招牌主食,沈翊看着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好似没有动过的厨房,真的很怀疑这些菜是凌黥直接变出来的。
真不愧是享誉全虫星的完美雌虫。
“坐下一起吃。”空了很久的肚子催促着沈翊赶紧进食,沈翊自然不会像那些好像被宠坏的娇蛮的雄虫一样摆谱,端着那些不知所谓的贵族礼仪,他直接又干脆地招呼束手直立静候在一旁的雌虫,一起享用午餐。
“谢谢雄主。”心里惊讶于雄虫的平易近人,凌黥表面却不露分毫,他恰到好处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激和荣幸,随后优雅地入座。一味的谦卑并不能收获雄虫太多的好感,当受则受,才不会让雄虫感到厌烦。
美味的食物总会让人胃口大开,酒足饭饱后的沈翊有些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消食,收拾好餐桌的雌虫走了过来安静的坐在一旁,顺手还打开了影视,点开了最为普通而家常的新闻资讯。
古板又严肃的声音从影视播放器中传来,刚刚吃饱的肚子,柔软的沙发,安静的两虫,真是意外的温馨,就好像是和父母在一起的那时候。
一时之间,沈翊有点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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