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特(1/1)
先生,中文名谢竹风,读大学时留美,此后便一直在美工作,现在基本定居国外,偶尔才回国探望父母一次。
早在青春期的时候,谢竹风就隐约对自己的特殊爱好有了明悟。当别的小男生还在逗弄同班女同学、偷偷摸摸收藏色情杂志时,他就已经通过网络成功注册了某当地俱乐部的会员。
他至今仍记得自己上手的第一个对象,那时他才十六岁,对方更小,只有十四。
谢竹风从小就长得俊,十五六岁又是他刚抽条长个子的年纪,看起来柔柔弱弱就像个女娃,很容易被居心不良的人盯上。
他也生怕把自己搭进去,刚入圈的时候只敢在网上聊,聊久了摸透身份了才松口奔现。
对方十四岁,比他还小的年纪,完全没有威胁感,是足以让他放松并尽情把玩的对象。
但初体验并没有想象那么让他满足,他发觉自己对年幼羸弱的小男生其实没多大兴趣,反而偏好那些年纪较长、身材高大的成熟男性。
他热爱的是成熟性感的雄性躯体,包括新生的胡茬、突出的喉结、厚实的胸肌、劲瘦的腰腹、粗长乌黑的阴茎乃至被惩戒时痛苦的呜咽。
留美之后,他才终于感受到了如鱼得水的滋味。
在此期间,谢竹风也遇到过形形色色的犬奴,有些人喜好被羞辱,有些人则热衷肉刑;有些人流连于性爱,有些人则一心渴望找到位固定的主人。
谢竹风骨子里不受拘束,刚开始的时候玩得很疯。他家境小康,除了基本学费由父母远洋支持以外,其他开支都要自己做兼职赚取。
但经济问题很快就不是问题了。他在地下俱乐部找了份夜间工作,隔三差五接待一些特殊客人,即使不算上俱乐部工资,仅是收到的小费就足够他大手笔开销了。
不过那份工作在一年前已经被他辞掉了,原因是他养了只善妒的家犬。
是的,在经历了一段混乱的私生活后,谢竹风遇到了他现如今的家犬——休伯特。休伯特比他大了四岁,眉目深邃、高大英俊,且谈吐举止风度翩翩,怎么看也不像是有倾向的人。
某些调查数据告诉我们,全世界具有施虐或受虐倾向的人群大概只占普通人的百分之十不到。
事实上在遇到谢竹风之前,休伯特确实没有踏足过这个圈子。
从酒店回来已经临近中午,谢竹风进了家门后便走向宠物室。
宠物室的最角落放了一只半人高的铁笼,铁笼上方镶有一只圆环,可以用来悬挂在天花板上。
此时这只铁笼外正罩着一匹灰蒙蒙的黑布,从顶端一直垂落至地面,黑布里面静悄悄的。
听见脚步声,铁笼里忽然晃动了一下。
谢竹风掀开黑布,露出蜷缩在铁笼里面的休伯特。
休伯特正全身赤裸地跪伏在笼子里,脸上戴着眼罩和口环,两只手腕绞合着贴在脸颊边。
昨天出门之前,谢竹风并没有要求休伯特以这样的姿态迎接自己,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又在赌气吃醋了。
谢竹风向来认为,在主奴关系中,即使主相对来说处于优势地位,但本质上主奴二人是平等的,都需要在对方身上汲取些特殊的情感,所以适当的坦诚是有必要的,如果他需要在外面接触些别的奴,虽然不会主动去提,但也不会刻意瞒着休伯特。
昨晚他一夜未归,还带了些玩具出门,休伯特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位日耳曼绅士尽管再嫉妒吃味,也不会大吵大闹举止失态。但他有自己的小把戏,往往会通过类似今天这样的方式,表达对主人产生强烈占有欲后的自我惩戒,也变相在向主人讨要怜惜。
谢竹风又好气又好笑,拿他没办法,打开铁笼,拽着连在项圈上的链条引导他出来。
休伯特呜呜叫着,顺着铁链爬出来,不住地拿头发去蹭谢竹风的小腿。?
谢竹风摸摸他柔软的头发,给他解开眼罩和口塞。
没了束缚的休伯特显然开心多了,用胳膊肘撑在地上,前身完全贴地,翘着屁股来回晃动,眼神专注地望着谢竹风。
谢竹风用两只手托起他的脸,细看了一下,果然有很明显的黑眼圈。也不知道这傻狗是什么时候开始钻进笼子的。
他牵着休伯特脖子上的锁链走进厨房,接了杯水倒在食盆里:“喝吧。”
休伯特趴下喝水的时候,谢竹风转身回卧室洗澡。
从浴室出来后,休伯特已经喝完水乖乖趴在浴室门口了,胳膊底下还按着只吹风机。
谢竹风抽出吹风机打理头发,休伯特就趴在他后面看着,在快结束的的时候叼起谢竹风的浴袍一角,往卧室拽。
谢竹风放好吹风机,走到卧室床边坐下。休伯特兴奋地叫了两声,把头埋进谢竹风双腿间,一边嗅一边舔,谢竹风的浴袍很快就被打湿了。
谢竹风干脆解开浴袍,方便对方的动作。休伯特拿鼻子拱了拱,接着就张口含住了他的性器,细细用唇舌抚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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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种事的时候,休伯特往往低着头,像是不好意思面对谢竹风,偶尔才会掀起睫毛偷偷看他一眼,大多数时间是在全神贯注地吞吐侍奉。
谢竹风微阖着眼,懒洋洋地沉浸在情欲里,时而看向休伯特,目视着自己的阴茎在对方嘴巴里进出。
休伯特嘴里分泌出越来越多的唾液,金色的头发也愈发凌乱,头发遮掩下的面庞渐渐浮现出淫乱的潮红。
谢竹风抽出性器,把休伯特推倒在床单上,抬起男人的双腿,向左右掰开,沉下腰身,将阴茎慢慢插入。
就在他插进去的一瞬间,身下的男人忍不住弓起腰腹,扭动了一下身体,脸上露出痛苦纠结的表情。谢竹风按住休伯特的身体,无所顾忌地继续挺进,逼得休伯特抓紧床单,努力放松身体,发出了一声悠长低哑的喘息。
谢竹风一手抓住休伯特的胸肌揉搓,一手撑在他腰侧,休伯特则被迫抬起双腿抵在胸前,高高提起臀部,以便谢竹风的插弄。
“嗯——”
休伯特侧着脸埋进枕头,努力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谢竹风把他翻过身,从背后继续顶弄,一边操一边拍打他的屁股:“叫啊,骚货,刚刚是谁急着要吃鸡巴的?”
“啊——是、是贱奴”休伯特脊背一塌,差点摔倒在床上。?
谢竹风握着他的腰把人捞起来,从挂在身上的浴袍上抽出衣带,绕过休伯特的脖子,勒着往后拽。
“呃”休伯特被迫仰起头颅,从胸腔深处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悲鸣。
谢竹风勾起唇角,整个人伏在休伯特的背上,一边继续收紧衣带,一边在休伯特的耳根喷吐热气:“爽吗?贱奴。”
休伯特被他插得腿根发软,撑着身体回应道:“爽主人干得贱奴好爽”
谢竹风压在休伯特身上干了好一会儿,终于直起身,丢掉衣带,扒开他的臀瓣使劲往里送,对准了前列腺狠狠碾压。
休伯特被刺激得哀叫不止,英俊坚毅的脸上布满了水光,表情像是在哭泣,又像是痛苦不堪,身体则诚实地迎合着谢竹风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谢竹风射了两次后终于停下,休伯特倒在床上歇息了一会儿,似乎还有些蠢蠢欲动,被谢竹风推了两下也只好作罢。
谢竹风有些累了,横卧在床上。休伯特帮他擦干净身体,从身后抱住他,把谢竹风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则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
卧室里弥漫着做爱后的麝香味,窗帘被紧紧拢着,现在正是下午三点,房间里有些昏黄,屋子里一片静谧,只能听见屋外柏油路上传来的车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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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竹风被休伯特搂在怀里,能感觉到休伯特又硬了。
他转过身,恶劣地用膝盖蹭了下休伯特。
休伯特大腿一抖,硬得更厉害了。
谢竹风笑了一下,侧卧着枕在休伯特的胳膊上,总结刚刚那场性事:
“休伯特,你在床上还是太矜持了。”
休伯特顿了会,回道:“对不起主人,贱奴下次会注意的。”
“嗯知道就好”谢竹风打了个哈欠,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休伯特轻轻侧身,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只见对方鼻翼微动,已然睡熟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下来,规规矩矩地趴在地板上,默默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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