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恋人不喜欢穿内裤的这件事(2/3)
“把、把脚收回去——”
「咲,你的底线究竟在哪里呢?如果可以真希望永远独占咲的这份温柔。」
老实说,即使像是若月这样、因为职业关系经常接触到隐秘部位的人,照理来说应该很适应裸露才对。可每次真弓这般勾引他,他仍旧忍不住会为恋人大胆的行动而脸红心跳。
“知道了。”若月回答道,忍不住转过头去看恋人此时正在做什么。他这一回头,映入眼帘的画面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正身处某种拍摄现场,吓得就快从沙发上弹起来了。
“咲,洗澡水我已经放好了。随时可以去泡——”
真是个笨蛋。
背对着他,正跪趴在地上擦地板的真弓,实在是,实在是——好吧,他总算是知道今天的情趣游戏的谜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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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直接拉着他的手放进裙摆之下进行“检查”已经过于平常,并不能满足真弓调.戏他的恶趣味了。最开始的几次,若月总是会被他大胆直白的行为吓得面红耳赤。
最后变成恋人间脸红心跳的情趣游戏,若月也只好接受了。
「有时候咲温柔到让我害怕的程度——」真弓就曾经这么评价过他,虽然若月本人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个普通人究竟有哪里好,可真弓却总是在不安、害怕被他抛弃。「因为像咲这样的人虽然温柔,却很有自己的原则。一旦打破那份原则,即使再怎么挽留,咲也会立即收回那份温柔、头也不回地离开。」
“吃饭了,亲·爱·的·咲——”心情极好地端出两碗味增汤,用着像是唱歌一样的语调呼唤着他,这样的真弓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主妇,全然没有了在工作时的气势。
他像是扫描仪器一般地盯着恋人被百褶裙包裹着的臀.部,试图从中发现线索。可惜的是黑色原本就会掩盖大部分线条,百褶的样式与面料又并不贴身,让他完全无法从皱褶中找到答案,只能放弃。
腿间那个敏.感部位上忽然传过来的挤压、轻踩,若月敢说绝对是对方不安分的小动作。他深呼吸一口气按住伸到他腿间的脚,丝袜带来的光滑感与平时格外不同,甚至让他有种完全握不住对方脚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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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真弓竟然没有提出共浴邀请?这倒是很难得。
“今晚咲是想先洗澡、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呢?”
他那条裙子绝对买了大一号的,此时因为他抬臀的动作,直接从胯上滑到了腰上,原本及膝的长度直接短了一截,只堪堪地遮住臀.部。而他腿上穿着的黑丝袜有没有搞错,真空穿这种连裤袜,是想犯罪吗?
若月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揣测着一个他几乎每日都在玩的猜谜游戏。
不满地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头按过来与自己交换了一个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深吻,面露不甘的真弓这才放开他,快速地走近厨房里。
答案是:没穿。
在恶劣的骚扰之下结束用餐,中途若月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还好都忍住了。他对真弓完全生不起气,大概是因为对方做出的每一件荒唐事实际上都恰好戳中了他心中那个点——很抱歉,就算再怎么温柔,他也是个有欲.望的正常人啊。
今天的真弓,到底有没有穿内.裤呢?
看电视时突然叫着他的名字,在他回头时突然撩起裙摆、像是变.态一样地展现裙底下的风光;正面看不出任何端倪,却将背面的裙摆全都用剪刀剪掉,一本正经地露出屁股背对着他做饭,等待他投过来的目光;说是把他叫过来一起晾衣服,整个人却压在洗衣机上主动抬高屁股,嘴里说着些邀请的话直接拉着他在床以外的地方做起爱来。
所以真弓才会做出种种看似异常、实则全都是为了取悦他的举动。
嘴里才塞了两口饭,他便猛地抬起头来。“真弓!”
反正——真弓一定会告诉他的。想到每天揭晓答案的那一刻,若月猝不及防地心跳了一下。
已经老实在饭桌上等待的若月看着他愉悦的神情,也面露笑容。说句实话,与这个人交往、同.居,也许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也说不定了——但很快若月就笑不出来了。
“先吃饭。”若月拍了拍他的脸,“简单做一些就好了。”饭前宣淫就过于劳累了,虽然说他在家休息了一整天,但他不想累到工作了一天的真弓。虽然每次腰酸背痛的只有他,但出于「男方」的尊严,若月仍然在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怎么了?”坐在对面的真弓无辜地看着他,因塞满了饭而鼓起一边脸颊,看起来就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被训斥一般。
也就是从那之后开始,真弓就经常冒出一些让他汗颜、费解的举动。虽然大部分都被若月矫正过来了,唯独穿裙子时一定不穿内.裤这件事,无论若月再怎么耐心地劝说、诱哄,甚至说教,对方却固执地从来不听。
“我才想说‘饶了我吧’——”若月忙着与他调皮的脚斗智斗勇,满脸无奈,“真弓,先好好吃饭好吗?”
“咲,”停下了进食,只是单手捧着脸,歪着头盯着他逐渐发红的脸颊,真弓嘻嘻地笑着,“怎么办,好想把咲惹怒,然后被咲严厉地训斥惩罚——‘饶了我吧,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他故意模仿着可怜兮兮的语气,可眼中的狡黠却让人怎么看怎么火大。
尤其是今天的丝袜——他究竟是从哪里知道自己喜欢丝袜的啊?!
因为真弓在面对他的时候,真的好.色啊。
他的性格是·好好先生的那一种,从小到大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对于真弓时常的任性,不分场合地点肆无忌惮地拨撩他,他也从未生过气,而是温柔地选择纵容。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他才刚握住真弓的脚踝,对方便立即得寸进尺地将另一只脚也探了过来,用脚尖轻轻蹭着他的某个部位。
记得最开始交往时的真弓还很正常,不如说普通人的正常、双性人的异常。每次出来约会穿的都是最简单的恤长裤,那时候的真弓简单粗糙得就像大街上最平凡无奇的任何一个男人。直到同居之后,某次在床上时他摸着对方的脸说了一句“真弓真是完全都不像双性人呢”,对方这才开始在暗暗使劲,改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