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03(2/3)
“你想吃什么?”秦昭逾明白自己是始作俑者,面对他的神态心软下来。
秦昭逾想一个人静的原因是他这几天频繁的想起夏炽,不是想念的想,是单纯的想起他。
还头一次听有人夸煮泡面厉害的,但夏炽的表情很容易让人信以为真,秦昭逾吸了口烟哼笑道,“你他妈损我呢?”
“你好厉害!”夏炽接过筷子,表情真挚由衷的感叹。
秦昭逾没答,乔一鸣也不关心他学习的事,很快话题就扯到别的上面去了,讲几句他跟沈沉谈恋爱的事,又讲他家新来的厨师,零零散散的琐事,秦昭逾偶尔回应几句。
怀疑他蓄谋已久。
“你怎么在这儿?”还没等秦昭逾说什么,乔一鸣倒是先开口,语气轻佻的问。
“我没躲你,最近在上课,”秦昭逾冲他笑笑,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这是能让乔一鸣瞬间听话的一个方法,从小用到大,多大都管用,乔一鸣这人性子急脾气暴,但又没什么心眼脑子直,被他一顺毛,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秦昭逾只好笑笑说,“今天不去了,请你喝东西。”
几天没见,夏炽好像又瘦了一圈,他今天穿了件特别宽松的运动服外套,拉链拉到领口,怎么看都像又偷了别人的衣服穿,秦昭逾有冲动想要带他去商场买几身合适的衣服,他目光向下扫,夏炽还是穿短裤,不是到膝盖的长度,是短到几乎隐没在外套里的短,那双笔直的腿越来越近,毫无预兆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想吃你做的。”夏炽眼睛亮了亮,丝毫不掩饰自己喜悦的情绪。
这是饿成什么样,秦昭逾想,这么难吃的东西也能让他吃的这么香。
见秦昭逾没答应,他又卖惨似的放低音调,“我两天没吃饭了,一直在发烧,我好饿。”
-03
秦昭逾有好几处住所,他家,乔一鸣家,宿舍。他不常住这里,所以放在这儿的东西不多,桌子上除了电脑就是烟灰缸,里面堆满烟屁股,他简单收拾一下,跟另一个舍友借了个小锅,从抽屉里拿出一包酸辣口味的泡面。
是那种很轻很缓的动作,从他脚背踩上去一点点向上,来来回回几次,秦昭逾就有点受不住了,他抬头对上夏炽湿软的目光,这极具暧昧的暗示令他恍然,心底零散被隐藏很深的情绪被缓慢揭开。秦昭逾腿长,收回来曲着不是很舒服。
“嗨!”夏炽语气轻快,弯了弯手指,跟他们打招呼。
他从桌下悻悻收回小腿,乖巧的贴在椅子腿上,眼尾垂了垂,那神态惹的秦昭逾心尖一颤。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或许是想起那天夏炽身上的淤青,亦或许是因为他的模样和语气实在惹人怜爱容易迷惑人心。
但夏炽没有。
夏炽埋头说没有,接着就吸溜吸溜把那碗面都吃了,边吃还边说辣,指使秦昭逾帮忙倒水,结果自己还把汤都喝了。
他本以为就要把夏炽忘记了,或是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但没想到,这个想法刚刚在脑海里崭露头角,夏炽就出现了。
总觉得夏炽给他下了蛊。
这好像还是半个月前几个人通宵开黑时买的,买了两袋,他煮了一袋觉得不好吃就给扔了,他倒是想弄别的,可是条件不允许,只能煮这个。
“我饿了,”夏炽声音中带了些隐忍和小心翼翼,又继续说,“你能请我吃饭吗?”
秦昭逾说,用不着,夏炽没说话。
秦昭逾想的头疼,后来干脆把夏炽那几张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照片洗出来贴在墙上,跟他以前那些摄影作品贴在一起,再想他了就看几眼,偶尔还能撸一管。
夏炽很瘦,平坦的小腹上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但偏偏胸口和屁股上的肉最多,捏起来软乎乎,舒服极了,秦昭逾心想,怪不得去干这行,天生被操的料。
他是挺想见到夏炽的,但就这么突然出现,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低头看手机的间隙他感觉到夏炽在用小腿蹭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会因为什么事路过一所大学角落里的一间咖啡馆,但乔一鸣没拆穿,好像看出他是来找秦昭逾的,心里估计这俩人干爽了还有发展,挑了挑眉问他用不用走。
夏炽没因为语气或是身份关系露出半点尴尬的神情,抿了抿嘴角回他一个甜甜的笑,声音很轻的说,“路过这里,刚好看到你们。”
这种感觉很奇怪,要是说喜欢肯定不是,秦昭逾这种男神级别的人物有无数人倒贴追求,他犯不上去喜欢一个卖屁股的,但夏炽就是揪着他心挠痒痒似的,时不时想起来,吃饭时候会想,睡觉前也会想,就连打游戏他都觉得自己跟中毒似的想起夏炽。
夏炽的眼睛,和他眼尾的泪痣,还有他白花花却覆满手印的屁股,都在秦昭逾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甚至一个人开车去乔一鸣家附近转了几圈,期许着能在遇见他一次。其实就算遇见了他也没想好要说什么,做什么,只是想见见他。
他们大学宿舍很大,四个人一间,但寝室有一个人搬出去跟女朋友住,所以平日只有他们三个。
其实这话他一说出口就有点后悔了,就算夏炽是出来卖的,他在想他,他就出现了,也不该用这种态度。他想夏炽大概会觉得难堪,他跟乔一鸣的态度都不好,估计会泼咖啡或是扭头就走,毕竟这种语气比实质性难听的话语更让人不悦。
这个点咖啡馆里的人不多,他跟乔一鸣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点了两杯冰饮,喝到一半时,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秦昭逾毫不掩饰自己诧异或是期许的目光盯着他看,直到他也看到自己。
“你有什么事?”他态度冷淡的问对面的人。
他在锅里烧开热水,把泡面放进去,又打了个鸡蛋,夏炽就乖乖蹲在他身边看,等煮好了,秦昭逾给他洗了个透明的玻璃碗盛进去,他把烟灰缸推到一旁,腾出一小块空间,自顾自的点了根烟,说到,“我就会做这个,吃吧。”
“你上什么课啊,要考研吗?”乔一鸣被摸的连说话声音都放低。
秦昭逾不会做饭,他们这种公子哥连吃东西都十分挑剔,厨房那种油烟重地更是避之不及,别说做饭了,烧个热水都很少亲自动手,但秦昭逾还是答应了。
夏炽吃的满脸通红,他不能吃辣,可这个味道偏偏又酸又辣,他感觉舌尖冒火似的,喝了汤觉得连嗓子都烧起来了,但他是真的饿,自打上次从秦昭逾这儿离开他就吃了一顿饭,身体不适加发高烧,他昏迷似的睡了两三天,总算清醒一点他就回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