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2/2)
淫荡而敏感,只一味追求着快感。整具身体都被调教得烂熟,完全向夏君亭一个人打开。
他张开口,卖力地、艰难地吞进了属于弟弟的东西。
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折磨。夏君亭一杯杯地往他肚子里灌水,灌到他肚子鼓起来的程度。他不断痛苦地呻吟着、求饶着,却根本激不起对方的怜惜。
夏云止心口一颤,他知道他应该怎么做。他习惯性地跪在了地上,以一种极其讨好的口吻说道。
“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小亭你千万不要生气我错了我不该晚十分钟回来的”
一如既往的黏腻和咸腥,黏糊糊的,让夏云止觉得很难受。虽然喝了这么多次,但是他还是习惯不了精液的味道。
在弟弟面前,夏云止所有的羞耻心都已经被摧毁了。他木然地点着头,任由弟弟抱着自己到了卫生间。
啪嗒一声,灯被打开了。无边灯光笼罩了室内,把一切都照得亮亮堂堂。
经过几年的调教,现在就算是痛苦,也能令他的身体感到享受了。
家里很黑,似乎没有开灯。
那是特别定制的,被上了锁的安全裤。安全裤将他的下半身牢牢控制住,就连夏云止自己也无法打开,钥匙只掌控在夏君亭的手上。
终于,在他的不适感达到顶峰的时候,夏君亭在他口中喷溅而出。
夏云止一边倒着歉,一边挪动着膝盖,以一种极其卑微的膝行方式,艰难地蠕动到了夏君亭面前。
一边不停地重复着,夏云止一边低着头,把头埋在夏君亭的跨间,用牙齿艰难地拉下了对方牛仔裤的拉链。
“嗯”
夏云止思绪恍惚着,飘到了遥远的过去。
他的弟弟不断揉捏着他的小腹,刺激着他排尿。当他尿完后,他的弟弟便又微笑着,开始再度给他灌水。
好难受。
拉开拉链后,夏云止再次咬掉内裤。属于弟弟的滚烫而硕大的阳物,便立刻弹了出来,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遭受如狂风暴雨般残虐的入侵,夏云止不断发出痛苦的呜鸣,眼角滚下大滴大滴的泪水。
他的动作弧度极大,每一次送入时,都会把睾丸狠狠拍打在夏云止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夏君亭的东西太大了。即使进行了很多次口交,夏云止还是无法适应对方的大小。
夏君亭把夏云止抱在怀中,扒开兄长的腿,以一种婴儿把尿般的姿势对准厕所,柔声开口:“哥哥,可以尿了。”
夏君亭满足地笑了下,亲吻着夏云止的鼻尖,将对方双腿分得更开。
夏君亭把夏云止抱在腿上,熟练地剥掉夏云止身上的衣服——毕竟夏云止的衣服是由他穿上的。
他不敢用手,他知道那样小亭会不高兴的。
他含着蘑菇头,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含入喉中。而夏君亭则突然用力一挺,把硬物全部塞了进去。
嘴被塞得满满的,甚至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被异物突然入侵的感觉,令夏云止喉间泛出阵阵恶心感。他眼角含着泪水,嘴里溢出了痛苦的呜咽。
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到,夏君亭稍稍的触碰,都能带给他如电流刺过般的快感。如果没有对方带来的痛苦,他甚至根本无法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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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伸入锁中,咔擦一声,被禁锢了一天的、夏云止的阳具终于露了出来。
而他丝毫没能引起弟弟的怜惜。夏君亭抓着夏云止的头发,毫不客气地抽送着腰杆,将硬物整根拔出,又再次整根没入。
在听到对方命令的这一瞬间,夏云止身体反射性得一颤,接着淡黄色的水柱便从下身冲出,灌入了厕所之中。
小亭终于愿意开口了。听到对方的话,夏云止立刻精神一振。
但尽管如此,他却丝毫不敢闪躲,只是麻木地迎接着弟弟的侵略。
乳白色的檀腥液体灌了夏云止一嘴。夏云止叫了一声,在感受到肉棒从口中离开后,立刻把精液给咽了下去。
——夏云止的身上遍是伤痕。
是常年性虐留下的伤痕。
“哥哥”
“呜呜呜”
这并不是打架留下的痕迹,而是某种、更加性质恶劣的、充满情色意味的痕迹。
“哥哥。”
“哥哥,继续。”
属于男性的独特腥浓气息,洋溢在夏云止的鼻间——这是他多年来很习惯的味道了。
然后,夏云止的下身——露出了某种充满羞辱意味的东西。
夏云止绝望地想着,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
?
夏君亭迷恋而爱怜地注视着这样的哥哥,在意识到哥哥是由他变成这样的之后——心里更是升起了至高无上的愉悦与满足。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开始一步步变成这样的?
每当夏君亭碰到伤痕的时候,夏云止身体就会不住轻颤,唇中溢出似痛苦又似愉悦的婉转呻吟。
夏君亭正坐在沙发上,平淡地看着他,眸底一片晦暗不明。
他的全部身体都被掌控在弟弟手中,根本不由自己做主。
夏君亭温柔地吻了吻夏云止的耳垂,宛如诱哄着孩童的家长,“今天哥哥只尿了两次吧。”
他身上全是青紫红三色的交错,鲜艳绮丽,几乎找不出一块好的皮肤。那很明显的——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夏云止想着,现在的他,如果没有夏君亭的许可,根本连尿都尿不出来。
知错了吗?
“对不起。”
厚重的衣衫一件件飘落在地,袒露出夏云止小麦色的肉体。
如果有旁人在此,看到这一幕,肯定会瞠目结舌,也会明白夏云止为何一直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缘故。
经受长年累月的调教,如今就算夏君亭不下命令,他也能知道要做什么了。
夏云止满脸狼狈,嘴唇已经被操得肿起,看上去红艳艳的。他脸上全是精液与泪水的混杂体,凝结成一块一块的。
但是。
就这样无限循环。夏云止中间几度昏厥过去,却又被夏君亭给弄醒。在经过无数次的调教后,他终于开始适应了。
也许是嘴巴被操弄得狠了,哥哥大张着嘴,完全合不拢口,嘴角还不断往下滴落着淫靡的银丝,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某种淫物的化身。
“小亭,我知错了。”
“哥哥,想尿了吗?”
为了让他习惯这样尿。夏君亭曾经一次次地让他喝水,然后强制排尿。
夏云止麻木地看着夏君亭给自己把尿,心里没有半点触动,就像是看着别人的心情。他突然有些恍惚,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情。
当脱去夏云止上身的衣物后,夏君亭又脱掉了对方的裤子。
最初的夏云止还是有羞耻心的,不愿意在弟弟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何况还是这样的姿势
注视到对方的视线,夏云止身体不禁颤抖起来。他害怕再次受到“惩罚”。
一进门,他就听到了夏君亭不冷不热的声音,“你知道错了吗?”
精液并不好喝。
无论经历过多少次,夏云止还是无法习惯这种痛苦。他嘴巴无助地大张着,透明色的涎水从唇边滴落,此刻含着男性阳物的模样,看上去淫靡又可怜。
哗啦啦的水声在厕所内不断回响。
“哥哥,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