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改)(2/2)
安凌捋着头发在身侧的抽屉里翻找绷带纱布之类的东西,然后他翻出了不同种类的按、摩、棒。
你还在看什么?
“为什么要醒来?
“”
“喵!”
话的下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
想想就可怕。
“没有黑暗的地方,她到底想说什么?”
我已无法寻觅,
尼莫不安地翻身,伸手将安凌搂入怀中,骚动不已的蓬松尾巴这才停歇下来。
站在这片苦难的土地之上。
他离死亡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又开始想念自己的奶油猫,从前那只连抱一下都会炸毛的小尼莫,耳朵时不时就会吓成飞机耳。
他拔掉笔盖,墨迹干涸在笔头处,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安凌沉思片刻,继而将笔杆也拧下,墨囊里仅剩三分之一的墨水。整体构造十分符合常理,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更别提含藏什么信息了。他只好把散架的钢笔装回原样,翻开那本笔记。
安凌皱起眉,他当然认得自己的笔迹,但真的过于杂乱,笔锋的起始和末端都歪歪扭扭断断续续,唯有终端稍许流畅些。
安凌心烦意乱,把大罐的润滑液扔回柜子。他急于找回自己丢失的记忆,现实却予以他沉重的打击。
漏风的窗外,夕阳焕发出绚丽的色彩。安凌突然很困倦,他扶着尼莫的脑袋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抖开被子盖在他身上。安凌躺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瞬间就睡死了过去。
脑门果不其然肿出一块包,安凌咬牙切齿地扒拉着尼莫紧勒他脖颈的双手,怒骂道:“松手!”
笔记不常被翻阅,纸张需要很大力气才能搓开。就在安凌快要搓得不耐烦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句话和几行小诗。
我被真实吞噬,
“我们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见面。”
他决定回到最开始房间探探运气,虽然安凌潜意识觉得等待他的可能是琳琅满目的肛塞。
尼莫叫得更大声了点,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什么情况下能让他写出这样的字迹?
安凌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没有分毫精力去管身后那只伺机以得寸进尺的人形宠物,当然也没注意到他脸上刹那的怔愣。
他对身高八尺的裸男没有兴趣,就算有毛绒绒的大尾巴也不行。
他打开热水,将头发上凝结的血块冲洗干净。肋骨硌着台盆的边缘,让安凌倒吸一口凉气。他摸摸头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小型钝器砸出来的,但血已经不流了。
安凌砸上抽屉,惊动到了浴缸里玩得不亦乐乎的尼莫。他再次躲开机械臂的压制,轻巧地往安凌背上扑去,可他低估了自己的体型以及安凌脆弱的承受力,让安凌的脑门重重磕上镜子。因相撞而生的耳鸣久久不能停歇。
客厅、餐厅、宠物房除了先前醒来的卧室、还有一扇被告知没有权限进入的房间外,安凌几乎把整间屋子翻了个遍。然而结果令人大失所望,不存在书籍或者纸张,用于娱乐的电子产品中也没有留下有价值的信息,倒是避孕套、跳蛋等情趣用品到被他搜刮出不少。
眼中倒映的是沉甸的期望。
安凌一时间搞不清楚。他按住自己跳动的太阳穴,前面那句话的笔迹与这首诗截然不同,安凌觉得这字迹像他曾经的导师梅杰——一个面色惨白、不苟言笑的女人。她的眼睛冷漠至极,嘴角的肌肉宛如僵死了一般,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然后照本宣科地开始讲述利比里亚的历史。
安凌瞥他一眼,自顾自地打开床头柜。里面没有安凌想象中各式各样的肛塞。只有一本崭新的笔记、一瓶用量过半的墨水,还有一支镶着碎钻的钢笔。
极端的恐惧亦或是信仰的崩溃?
这时尼莫也走了出来,他换上新的衬衫长裤,长发柔顺而服帖,金色铃铛挡住他的喉结。他不出声的时候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感,近似神祗的冷淡气质。
尼莫被凶得万分迟疑地松开手,直起背退到家政机器人旁,仍由它拿毛巾给自己擦毛,还讨好似的“咪唔咪唔”叫。
安凌无动于衷。
在自由的压迫下吹响胜利的号角。”
曾经让人魂牵梦萦的故乡。
安凌脱下湿透的上衣,转身离开了浴室。没有药物的缓解,身上的疼痛有些难熬,安凌迅速翻箱倒柜起来,力图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有用的信息。
尼莫跟在他身后一同走进卧室,尾巴大幅度地摇晃着。安凌挨着床铺坐下,他也顺势躺下,蜷缩起手脚。衬衫翻起一角,露出一大片醒目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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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姿势摆了半天也不见安凌来撸他的肚皮,只好主动出击,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手还不太敢造次,规规矩矩地垂在两侧。但仅是这样的接触,就已经让他眯着眼不断冒出咕噜咕噜声。
安凌问自己。依偎在他肩上的尼莫睡着了,正轻声打着酣。他合上笔记,眼睛酸涩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