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带回去调教啊>四、温泉池中初夜车,心甘情愿献身给爱慕多年的杨大人(2/2)

    直到两人坦诚相见时,杨白亦抓着他的膝弯把他双腿分开,身下尽皆暴露一览无余,他才羞涩的挣了挣,“大人”

    这话中意思莫不是他今日花开两朵?

    这时,一身黑袍的纯景端了杯茶水,从外间进来。

    他紧张得不得了,推开不是不推也不是,就僵着身子呆呆的望着他,任他作为。他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最终还是在杨白亦的亲吻抚摸下,欲望占了上风。他想着,这个人是他一直崇拜仰慕的男人,把自己给了他,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口直心快!

    南稚人已经清醒了,看着他出门去,心里更加不踏实。他杀了人?是谁?

    罢了,只此一次,尽快完成对纯景的承诺,离开这里吧。

    身体已然动情,杨白亦给他稍作了扩张,看差不多就提枪入洞了。南稚虽不至于被他搞得很痛,但还是不适的皱起了眉头,死死的抓着他手腕,无措的把他望着。

    南稚听着他满是歉意的语气,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失声道:“你看到了?!”

    纯景的话没有对南稚造成什么影响,这么多年过来了,虽然心里始终有他半分位置,却也不是那么浓烈的喜欢了。那半分位置,也仅仅是昔日旧友。

    “小稚,你放松一点。不要胡思乱想的,要想就想着现在是谁在肏你。”

    他正想着,忽然身上一凉,才发现湿漉漉的衣服被尽数脱了去。杨白亦扶住他的腰,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不许走神。”

    杨白亦就抬眼把他看着,眼神里几分笑意,看得他十分不好意思,“说好了,以后可不许后悔。”

    如今他满心想着怎么偷东西这事儿。他夹在中间很难办,既担心着杨白亦,也希望能护住纯景。要怎么做,才能有个万全之策?

    他大约是听情话听得糊涂了,竟忘了本意,头脑不听使唤,低声说道:“等等!我不要在这儿”

    果然,他是算不过杨白亦的。

    想了想,他忽然恍然大悟。杨白亦走到如今这个位置,心智头脑岂是他能算得过的!

    南稚哪想到外间有人,一惊之下,提着被子捂着赤裸的身体,皱眉道:“出去!”

    “我知道了。”南稚随口应了声,只盼着他赶紧走,可是面前的人却迟迟不动,这让他不禁恼道:“你怎么还不走?若是让人发现你我同在一处,就算我给你澄清也没用!”

    纯景没有反驳,“如果早知道会如此,我绝不会拉你淌这浑水我会寻找时机,尽快找到那东西!”

    杨白亦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子,在他体内发泄出来,抱他出去浴池里清洗。他还未尽兴,抱着那情潮刚过尚还泛红的温香软玉,忍不住又在池子里来了一次。

    等他一觉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

    南稚霎时羞红了脸,偏着头不说话。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对他的刺激,杨白亦能感受到他内壁一阵收缩把他绞紧。他寸步难行,也难受得很,想着南稚头是一次,应该是心里还放不开。他抓住他的手摁在头顶,交握扣住,低低唤了声他的名字,爱怜的把他吻住。直把他吻得晕头转向,后穴适应了他的性器,才开始缓缓进出。

    这话一出他又后悔了,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乱提什么!

    南稚摇了摇头,“此事,我自有计较。”

    可是怎么可能,如他这般叱咤风云的人物,定是心志坚定,岂会轻易对人动心?再则,他心中的人,不是房中那画像上的人吗?还是说,只把他当做那人的替身?

    真是世事难料,哪曾想,他昨夜刚做了决定,今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还被杨白亦给吃干抹净了。更气的是,他当时确实是愿意的,被他哄得心甘情愿,现在,有那么一点后悔。

    南稚躺了一会儿,才想起身找水喝,刚坐起身,就感觉胯骨一阵酸痛,好像被折腾得快要散架了一般。

    他身子困乏,不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他闻见一缕淡香,睁眼一看,隐约瞧见塌上多了个青衫人影。他迷蒙的挨过去蹭了蹭,被他伸手一揽抱在怀里。

    “我听说你被带去了浴池,赶去寻你,谁知那里竟无人把守,我见大人在里面,就没有惊动”

    他默了默,道:“我明白了。”

    他犹豫着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他忽然惊醒过来,“怎么有血腥气你受伤了?”

    南稚渐渐地被欲望淹没,全身心都投入了进去,可以说是任由杨白亦肆意妄为,他要什么姿势也随着他,恍恍惚惚的被他肏得泄了好几次。等他实在不行了,才跟他开口告饶。

    攻心!对,此举定是攻心之计!

    南稚挂在他身上,轻启朱唇喘息着,偶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等杨白亦尽了兴,他已经累得浑身没了力气,恍恍惚惚的闭着眼,连何时离开浴池的也不知晓。只记得杨白亦一路抱着他,把他放在塌上时还在他额头亲了一下。然后,拉过薄被搭在他身上,悄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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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来说,确实不怪他多疑。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懊恼的偏过头。杨白亦笑了笑,将他抱起去了耳室,倾身放在塌上,顺势压了上去。

    果然,纯景不退反进,“小稚,自从今天见面,我就觉得你对我有气,果然还在怪我那时候伤了你的心?我不怕告诉你,此番设法与你共进退,原本就是希望,可以有个机会让我将错过的追回来。”

    纯景的目光从他脖子的痕迹扫过,垂在地上,开口就说了声“对不起”。

    以南稚的身手,若不是心甘情愿,那一介文官岂会轻易得逞?说到底,是他愿意,他喜欢。

    “没有。”杨白亦松手起身,“你睡吧,我去洗洗。”

    他正沉吟,纯景见他不说话,叹道:“算了,我这话说出来,怕是要让你取笑了。你若有机会就离开吧,这个承诺我就当你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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