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逢]十、人生苦短,生死无常。(1/2)

    谢子言当晚扑了个空,并没找到南稚,第二早才听南稚手下的人说,他是听闻一个朋友有难,连夜出了荒漠。

    这就很尴尬了。谢子言本来是打算先问问南稚,到底有没有跟时雨说出真相,又说了几分。

    可是他想了一夜,也没想好怎么说。全盘托出吧,时雨如今脾气不好说,他有时候都看不懂他了,若是按照以前他任性的性子,估计是不会再理他了。他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蒙骗。

    可他一个谎圆一个谎,对他除了喜欢,都在骗他。

    时雨大清早的就来了,神清气爽,整个人活跃了很多,不似以前那般郁气沉沉。

    “如何?我的问题想好答案了吗?”

    谢子言说:“是以前被种了蛊,药性太强控制不住,头发就莫名其妙的白了。”

    竹笛在指尖转了转,时雨若有所思的问:“什么时候种的蛊?”

    “大概几年前吧。不记得了。”

    “哦~这样啊。”时雨点了点头,挑眉问道:“那,你可以说一下是什么蛊吗?或许我可以给你治治。”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怎的,谢子言只觉得时雨今儿的眼神特别犀利,好像都把他看穿了似的。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蛊,不过,已经拔了。”

    他在赌,赌南稚没有告诉时雨,赌他还不知道内情。

    “我再说一次,你若骗我,有你好受的。”

    他隐隐生了冷汗,两眼十分镇定的望着时雨,差点觉得他知道了什么。时雨盯了他半响,在他快要扛不住压力认错的时候,时雨又道:“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

    他眨了眨眼,松了一口气,暂时保持沉默。

    两人坐了会儿,时雨突然问:“师兄昨夜走了,你知道吗?”

    “嗯,方才听人说了。”

    时雨道:“我本来是不想回这个地方的,是师兄他把我骗来。既然在这里找不到燕十七,我也打算走了。”

    谢子言不禁问:“你还要去找他?”

    “不找了。我打算回千岛湖,那边风景甚好,也够清净,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谢子言不禁失笑:“你才多大年纪,都还没我大呢,就要养老”

    时雨瞥他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那你呢?接下来要去哪儿?”

    “我?还不知道。”

    “那你跟我一起走吧。”

    “你你说什么?”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一个人也可以的,只是旅途太长,想找个人一起走而已”

    他还没说完,谢子言就站了起来,“怎会不愿意,收拾行李,今天就走!”

    时雨瞧他欣喜若狂的样子,微微笑了笑,“好啊,那你可赶紧了,我已经收拾好了。”

    两人中午就出发了。路上,谢子言曾问过他,为什么突然让他一起上路。他知道,谢子言其实是想问“愿意跟他在一起了?”可是又怕惹着他,就如此婉约的问了。他没有回答谢子言,不过心里一直有一句话。人生苦短,生死无常。他怕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谢子言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痛彻心扉的感觉,也不想再尝阴阳相隔的滋味。

    谢子言对他还有所保留,他这些话也没有说给他听。

    他们这次没有走枫华谷那条路。因为时雨说想去南屏山看看,谢子言便随他心意改了道,两人饶了好大一个圈子,才到了南屏山。

    谢子言一直有些担心他,忍不住提醒道:“这里跟浩气盟相邻,平时有诸多浩气盟的人出没,你额,总之你小心些”

    时雨斜他一眼,问:“怎么,你怕我发了疯似的见人就杀?”

    “你放心,虽然我曾是浩气盟的人,不想跟他们动手,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护着你,绝不让你受伤!”

    时雨听了,在马背上笑个不停,“你很会哄人嘛。”他最近甜蜜话听得多了,眼睛里时常含着几分浅笑,话语也多了起来。这样一笑起来,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两个酒窝简直能迷死个人。

    “别笑,我是说真的。”

    “真的?那你这样可不行,我若是跟他们打起来了,你得冲到我前头去才行。”

    “”

    谢子言有些后怕,确实是怕他像三年前一样,突然拔剑砍人。所以他这一路把周围动静看得很紧,但凡有风吹草动,就严阵以待这里可是浩气盟的大门口啊,要是在这里杀人,无异于虎口拔毛。

    不过,时雨确实没惹事,真的只是四处看看风景而已。谢子言好几次与以前的同袍擦肩而过,一路上心惊胆颤的。

    前不久,他把时雨骗上了床。

    嗯,仅仅只是上了床而已,他说没地方住了,两人住一间房挤一挤。

    时雨盯了他两眼,点头答应了。

    夜里,他沐浴之后悄悄爬上床,纠结了很久才扑过去看了看背对着他的时候,人家已经睡着了。床铺有点小,他手脚伸不开,睁眼躺了会儿,悄悄贴上时雨的后背,把人抱在怀里睡。

    怀里有暖暖的时雨,他心里说不清楚感到欣喜,还有失而复得的满足。心嘭嘭跳了许久,竟有几分当年悄悄把时雨抱上床那时的心情,激动得久久不能入眠。

    早上,时雨又盯了他两眼,什么都没说。

    不过第二天就不跟他睡了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千岛湖。还记得他与时雨三年后的第一次会面,是时雨认错了人,转身跑了,他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从那一刻起,被牵了心神。

    第二次会面,时雨坐在桥上买醉,又把他认做燕十七。那一夜,他把人带回去,本想随了他的意与他春宵一度,可是到了临时他却下不去手。可能是残存的记忆作怪,本能的心疼他,也可能是那时就已经喜欢上了,所以不甘心做别人的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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