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唐[雨落无声]abo双性/年下小狼狗x冷酷前辈杀手,情趣内衣play捆绑play日久生情(2/2)
可是雨露期一过,他就立马翻脸不认人,冷着个脸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是舒服了,可唐凛还在生莫名其妙的闷气,张口含住眼前乱晃的乳首一阵吮吸,那细细的轻哼就变了个调儿,“哈不,不要吸啊!”
“胡说八道!”
提起这事,他就生气!
他从来没有这么乖过,今天真是乖顺得让人生气!
“死了?”
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胆、越来越高昂,最后他抽搐着,身下泄出一股暖流。而他双手的束缚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他失神的抱着唐凛的头按在胸口。
现在想想,那时确实太过冲动,太过恶劣了也难怪唐铭不喜欢他。
他刚要起身,却又发觉双腿之间粘粘的很不舒服,而且里面还还塞着个东西!
“铭叔,你是不是特在意我们之间的身份和年岁?所以才不喜欢我的你比我老那么多,我都没嫌弃你,你倒嫌弃我了!”
“昨晚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却没有动手。在你说‘亏了心’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心里定是有我的”
身影顿了顿,最终还是争不过内心深处的欲望,伏下身去咬住他裤子往下拉扯。待到家伙露出来,又偏头给他仔仔细细的舔,连两个卵蛋都不放过。
从前跟他做的时候,唐铭会骂他、会用冷冰冰的眼神狠狠地瞪他。如今,却是当做公事来办一样。到了雨露期,自会来找他快活几天,那几天里抵死缠绵,无论他提什么刁钻的要求都会满足他,任他折磨。
唐铭身子一僵,震惊过后立马挣扎起来,“不行!!”
“滚!”
“没有嫌弃。”
昨夜唐凛实在是疯得很,把他前后两个洞穴都操得烂熟,才放过了他。他都忘了是何时结束的,只记得累极了往后一趟,便躺到了午时才醒。
他正出神,唐凛靠了过来,“好了,现在来说说我们两个的事!铭,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吧!不是我们之前那种在一起,而是堂堂正正的在一起,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不管你我差了多少年岁,我们都在一起,直到生命的尽头。”
“是。唐门敏堂的情报,从来没有人敢质疑。”
“小凛”
他抓住唐铭的手臂提起来,他已是双颊酡红,被情欲磨得晕头转向,来不及吞咽的涎液从嘴角流下,看上去淫荡得很。
唐铭静静地望着他,半响才道:“我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想到这里,他又问:“铭叔,你会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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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唐凛自认为这番话是很令人感动的,可是唐铭依然无动于衷,半响才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别这么叫我!”
“那你究竟为什么不喜欢我?”
唐凛那物还在他体内坚硬着,轻微一抽动,就感觉到内壁一阵收缩绞紧。他十分迷恋这种感觉,每每这个时候,他才相信,唐铭是真的成了他的人,真真切切的在他怀里,与他做这等亲密之事。
唐凛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不行,拿住滚烫的器物撸了两把,按住他的头直往他嘴巴里捅。唐铭呜呜抗拒了两声,便逐渐放弃了抵抗,皱着眉头给他深喉。
不知为何,唐铭对他百依百顺,唯独在床上不唤他名字这一点,绝不退步。这个问题每次都会提起,但是唐铭每次都会拒绝他,如今,连拒绝的话都懒得说了。摆明了没商量。
确实,他可不就是个工具的替代嘛。在他对唐铭还有几分尊敬的时候,他无意间撞见了唐铭在密室用玉势自我疏解。他震惊得不能自已,细看一下,才发现他竟是个雌雄同体的地坤,这么多年,竟然无人知晓
“真的?”他见唐铭又摆脸色,就知道他已经缓过来了。说罢抬起他的腿把他压倒,倾身吻了吻那通红的耳垂,非常认真的在他耳边说:“那好铭,不要再做杀手生意了,留在家里吧,给我生个孩子。”
唐凛心情好,不跟他闹。
唐铭被他折腾得累了,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就看到那小子一派神清气爽,拿着他的机关弩倚在窗边细细擦拭。
唐凛点点头,把手里的千机弩放下,“对,所以啊,就在今天早上,江湖上已经传开了。说是这天下第一的杀手唐铭,不慎阴沟里翻船,死在我这儿了。”
唐铭长出一口气,不说话了。他就在他臀肉上掐了一把,见人瞪过来,才说:“铭叔,我要你一边做一边叫我名字。”
“你每次都回答得这么快,敷衍我罢了!”
唐凛转头看过来,笑了笑,“这下流玩意儿,你以前不是常用嘛。”
唐铭不耐烦的回道:“你烦不烦!我说了多少次了,没有不喜欢!”
“自己来。”他话音刚落,唐铭便自觉的坐到他怀里去,可是唐铭双手反绑,在他性器上磨了几下也无法吞下,难受得软了身子,喘着粗气往他身上胡乱的蹭。唐凛额头出了细汗,托起他臀尖用两指撑开早就泛滥的穴口,按住他腰身一压,咕啾一声就顺利滑了进去。怀里的人满足的叹了声,不用他多说,就自己起起落落动了起来,舒服得仰起脖子直哼哼。
“”
他一个冲动就闯了进去,在他惊慌羞愧的目光下将他扑倒,强行与他交合,并把他给标记了。他当时就在想,与其便宜了那死物,还不如让他快活!
就像是,把他当做一个泄欲的工具一样
他气得扭头就冲他大骂:“唐凛!你你下流!”
“对了,还要在此谢你昨晚的不杀之恩。”看他侧目看过来,唐凛不禁叹道:“你啊,白混了这么多年。你前几天接了个单子,要杀的人就是我,对吧?可惜你已经被人出卖了,消息辗转传到了我的手上。”
如今,摆在眼前的还有一件事。
罢了罢了,不与他计较。
“铭,你不会不答应吧,你肚子里都怀了我的孩子了。”
这究竟是不是胡说,几个月后自见分晓。
说完,又想起今时不同往日,立刻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可别动气啊!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生气对孩子不好的。”
反观他,身上被摧残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腰胯酸痛得很。床上一片狼藉还未收拾,昨夜发生过的仍然历历在目,那薄薄的纱衣也早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被随意扔在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