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四、暗阁藏杀机(2/2)
酒坛子刚拿到手,他便察觉袖子一动,那封信被唐翌拿了去!
杨子陵被他拖进去,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抵不过唐翌盛情,把信给了他,让他去送。本来想着反正他也看不懂暗语,唐翌也还不知道暗杀令上边这回事儿。可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唐翌送信被暗阁头领截住了,那人自然知道暗杀令,当即对他二人起了疑,于是,不动声色的把这件事提前了。
面具后的老大愉悦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头:“十七,你果然不负我的期望。”
“背叛暗阁者”面具后的眼睛森然盯着他,“就是这个下场。”
“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着千岛湖醉梦居,说那儿的酒有多好多好么?刚好我上次的目标就在那边,于是去尝了尝,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好”见他脸色不悦,连忙把那坛子酒塞给他,笑说:“瞧你这脸色,怎么看到我这么不开心啊?我带得不多,不够你喝个痛快,权当给你解解馋吧。”]
他自己不能去找洛辰,就提笔写了封密信。信中的内容,是他们一行四人闯荡江湖时用的暗语:危险,速逃!
杨子陵灭了烛火,揣着密信正要出门去,却在门口遇到了回转来的唐翌,他手里还提着一壶酒,“诶?杨兄,我正要找你呢!”,?
杨子陵愣了下,气得笑了,“哈,果然是右相的走狗,防得甚严!”
唐翌根本没去想他这几句话的含义,失神的倒退几步,后背撞上了朱红的柱子。他只是在想是他害惨了杨子陵。
他神色微变,当即冷眼瞪了过去。
“难道,你竟以为我要泄密?”他眼眸一转,轻声叹道:“你我也是这般交情了,没想到却是如此想我罢了,左右你不信我,大可拆开来看看。”
“我倒要看看,他背后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绝世人物,竟然把手伸到暗阁里来了”
见他含糊其词,唐翌也就不追问了,提起酒坛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献宝似的说:“你看这是什么!”
留陆聆雪活口,和陆聆雪在一起的还能是谁?这暗杀令要灭门的不就是洛辰一家子!他们什么时候惹了右相?以至于右相要他们死!而且,出手的日期就在这几天,他完全没有时间来部署怎么营救。而且论公论私,他都没有办法管这事儿]
“费心了,多谢。”杨子陵勉勉强强的笑了,松了袖口,伸手去接。
杨子陵冷眼看他一眼,转身取了他的七音琴,抬步就往外走!
杨子陵按了按袖口,冷淡道:“你怎的又回来了?”
暗卫本来就所剩无几,更拦不住休整一番的杨子陵。
“我把东西给老大送去,自然就回来了。诶?这是要出去吗?”他扭头望了望夜色,奇怪的问:“这会儿天都黑了,你还有什么事?”
“危险又如何!”杨子陵深吸一口气,傲然道:“今日便是有千军万马,我也要闯一闯!”说着指尖一拨琴弦,清冽的琴音霎时响彻高楼,震得唐翌连退了好几步!
“有一点小事。”
“你——”
唐翌两指夹着没有署名的空白信封,翻转看了看,似乎想到了什么,当即就要拆信!
第二日,唐翌来拿有关洛辰的情报时,十分歉意的道:“抱歉,你的信我没有送到。而且,还被老大截了”
唐翌怔忡着眨了眨眼,还真被他给唬住了。
同窗几年,洛辰他爹他娘离家出走自立门户的故事,他都已知晓其中内情。柳煜有多在意这个堂弟,从他不远千里前去青竹书院,陪洛辰胡闹了好几年就能看出。霸刀山庄一直想把他们一家子劝回去,让洛辰认祖归宗。因柳煜从中调和,在书院的最后一年,洛辰他爹拖家带口回了霸刀山庄好几趟,可见两边关系已经渐渐缓和,离认祖归宗也不远了。
唐翌愤怒问他:“你为何不直接杀了他,非要如此折磨他!”
可是,这还没多久,竟出了这等事!
唐翌站在门口一拦,“别出去,老大派了人守着,会有危险的。”
说完,那呼吸声退了开。
最终,杨子陵没能闯出去,暗阁的人也没讨到好。他背着七音琴站得笔直,一身蓝色袍子被鲜血染得乌红,上边的血迹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的,新鲜血液顺着剑尖倘下,脚下已是一片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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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我以为”
剑身上覆了一层鲜血,他愣愣的看着那鲜红,哑声开口:“唐翌,你过来做什么?”
不管如何,他要先要给洛辰提个醒,再想办法。
杨子陵知道他在身后,顿了一顿,终是佯装不知。
杨子陵缓了缓语气,才道:“你误会了,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你当着我的面,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就私自拆我的信,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一声冷喝,唐翌果然停下来,但是这也证实了唐翌所想,他笃定道:“看来,还真是一封见不得人的信!”
唐翌向他靠近一步,他也就跟着退几步,最后唐翌浮光掠影一闪,消失得无影无踪。但他怀里被塞了个东西,耳边有声音悄声道:“这是恢复内力的药,老大快来了,你要走便快些走!”
“是我一时疏忽,竟忘了大人的规矩”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唐翌面具半掩,低垂的眼眸十分落寞,没有了初见时的明亮爽朗。他默了默,又说:“不过,老大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也不必管这事儿了老大亲自出手,生死已定。”
他心里隐隐发慌:“什么”
唐翌站在阁楼上,看着他闯了出去,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提着的心还没落下去,他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笑,猛的转头一看,黑袍银面,果然是那位神秘的“老大”。
“因为,你拿的药被换成了毒药。暗阁用来惩罚背叛者的药,世间还无人可解,他若是一天之内没有解药,便会七窍流血;若是一个月还没有解药,便会日日夜夜承受噬心之痛,最终被活生生痛死。”
“什么?!”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响动,暗卫让作两边,唐翌向他走了过来。
唐翌看他反省了,揽住人肩膀往屋里去,“哎,没事儿没事儿,既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我帮你跑一趟吧!”
他愕然:“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么?”
老大轻声冷笑:“你今日没有任务,却为何领了恢复内力的药?你当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么?但是,你们算来算去又能改变什么,这药不管是你服,还是他服,结局都是个死!”
“什么?”
“唐翌!”
他虽看似杀气腾腾,实则内力消耗巨大,又失血过多,已是强弩之末。残存的暗卫守在门口,两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暗阁的杀手虽然不是个个都像唐翌一样厉害,但都不可小瞧。
说罢,他转来脸,一副你真的是冤枉我了,但我并不想解释的模样。唐翌把信塞回了他怀里,“看什么看,我还不清楚你的为人么,你怎么可能通敌!哎,是我想多了,对不住。不过”他左右望一眼,严肃道:“这楼里的东西可不能带出去,今天要是换个人发现,就算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也有得你受了!”
他本能的抬剑一指,剑尖却被人一手抓住。
可是,就算管不了,他也得管上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