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来]三、离别在即的放纵,借酒告白痴缠一夜(2/2)
“去做那不爱江山只爱美人的糊涂事。”柳煜似乎下定了决心,扶住杨子陵将他翻到自己身上来,又伸了第二根手指。趴在肩头的人难受的扭了扭腰,低声嘤咛着将他缠得更紧。
“是啊,你倒是快活了,我一点好处都没讨到,想想确实有点后悔”
所以,他没有要他任何承诺。与其仰仗垂怜,不如一个人潇洒的过活罢。
柳煜拔了他头上的桃花簪扔在一旁,一头墨发散下,又被他给拨到背后去。他抬手捧住他的脸,额头轻抵在他额头,嗓音喑哑的说:“刚才说的啊,要自己来。”
他想着,没有也好。这人的脾性他是知道的,若是跟他开口要个什么,无论如何他定会做到。但是,除了他,柳煜还有家族,还有后代,还有很多,那些都是他的责任。他自知跟那些相比,自己怎么都得靠后排。
可是,他没有做好。他狠不下心来,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他,也舍不得推开他。
杨子陵懒懒的问:“下雨了?”
他也记不得是几次了,柳煜一直做到他浑身酸痛,彻底没了力气才罢休。
柳煜吻了下那微颤的睫毛,将他翻了个身从后边搂住,不由分说又抬了他的腿,将那东西抵了过去,“子陵,我们再来一次吧?”
“如今才来后悔,晚了。”
他在门口站了这许久,就是在等他出声挽留。柳煜或许不知道他的决心有多坚定,只需他出声说句话,刀山火海他去,三年五年他也等,隐姓埋名也罢,无名无分也可。只要他出口,他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柳煜笑了笑,继续给他揉着,目光定定的望着他,许久也没挪开眼。明日就得走了,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想到这里,他就想把他按在身下,再欺负一番。
“我轻点儿”他在耳畔轻声细语的哄着,不等回答便轻车熟路的顶了进去。既然他都进去了,杨子陵只好由着他。柳煜握住他的家伙爱抚起来,与他悄声咬耳朵,把他说得羞涩说得破涕而笑。那销魂的滋味让杨子陵不自觉的呻吟出声,渐渐地又沦陷在快感里。
他怂,连忙把头扎进被子里。
杨子陵翻了个白眼,话都不想说了。其实他有一点后悔
杨子陵只觉得体内刚歇下去的火又被点燃了,腿酸软的搁在他腰间,恍惚的回他:“你要做什么?”
“你啊!”
可是柳煜做起来实在是可怕,他哭喊着不要了,他也丝毫没有停下来。最后他连连告饶,反而惹得他越发兴奋,又来了几次。
“乖一点,等会儿才不疼。”他在他烧红的脸颊上吻了吻,含住他红透的耳垂轻轻吮吸。渐渐的,杨子陵瘫在他怀里,浑身都烫了起来,只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难受得很,偏那人还在轻揉慢蹭,像是成心逗弄他一般。他往那肩头狠咬了一口。身下的人沉声闷笑,轻抬起他臀,手指退了出去,他还以为他又要歇火了,结果一个滚烫的物什随后就插了进去。他惊呼一声,内里酸胀难受,只缓缓一抽动,仿佛把他的魂也一并抽了去。
他趴在被子里,掀开眼皮望着生龙活虎的柳煜。看了半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柳煜正在给他揉着腰腿,闻声望来,笑说:“怎么,可是后悔了?”
他在门外驻足,似乎在想着要去往何处。此时天已大亮,抬头一看晴空万里,院外的竹叶上还沾着昨夜的雨水,脚下的青石路被洗涤得光滑干净。看起来,一切都十分美好。
杨子陵只睡了一小会儿,醒来时已是黎明,外边隐约可以视物。他拖着酸痛的身子打了水擦了身,换了身简便的行头,稍微收拾些衣物盘缠,便出了门。
他正想着,窗外沥沥雨声渐次响起,几滴雨水砸在窗台,溅了些许进来。
杨子陵顿时惊慌的回头:“不了不了!”
他站了良久,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屋里。那人还没醒,但他知道,他早就醒了,而且也一直在听着他的动静。
细雨绵绵,是离别的愁绪。
“你就这么容易满足?”他伸手拍了拍那人臀肉,得他一个白眼横来,“不然呢?”
“嗯。”他起身去关了窗,回来在他身侧躺下,过了一会儿,听到他喃喃道:“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
他在想着事,杨子陵也在想着事。末了,轻佻的抬起他下巴,笑说:“你想太多了,像你这般俊朗又深得我心的人,世间还能有第二个么?能与你春风一度,便足以让我回味十年了。”
“不然”他支起他一只腿,冰凉的手指沾了浊液渐渐挤进去,一边扩张一边说道:“不然,等我两年。”
可是没有,柳煜没有挽留。
他释然一笑,明明昨夜来的时候那么洒脱,怎的到了早上,却想了这么多拖泥带水可不是他的风格。
他瞥了一眼春风得意的某人,懒得理他。不过回味了一下方才,突然又想起来一事,抬头问他:“不对啊,你老实跟我说,你怎会对床笫之事如此娴熟?”
他说罢,不等他回应就带着他翻了个身,抓住他双手扣在头顶,低头撬开他唇齿疯狂的吻了一通,随后身下也不管不顾的横冲直闯起来。杨子陵断断续续的呜咽出声,极致的欢愉让他脑海里一片混沌。也不知泄了几次,他终于受不住了,惊声让他停下。可那人恍若未闻的疯狂冲击,他怎么推搡都推不开,最后呻吟中竟带了哭腔。
身上还有些酸痛,但也不是不能忍受的痛,他带上房门,轻快的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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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柳煜,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很多理想要去实现,还有许多美景不能辜负,怎能就此驻足?
不多时,都睡了过去。
至于他自己,他无所谓的。自懂事起,他身上便有了振兴家族的担子,父亲常常教导,男子汉大丈夫要舍得、忍得、狠得。他身上担子太重,撂不下来。所以,他从来不敢说那些不该说的话,生怕惊扰到他,给了他遥遥无期的盼头。
直到柳煜发泄了一腔欲火,方才稍稍清醒,看见他眼角的泪痕,连忙哄道:“对不起,对不起子陵,可是弄疼你了?”
“你这个人!又不正经!”他羞恼的瞪了他一眼,那揉捏的手指又往中间挪了挪,“嗯?还有瞪人的力气?”
杨子陵愣了愣,也抬手揽着他腰,在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岂止是疼
他才出声,柳煜就顶了他一下,叹道:“子陵,这一刻我做梦都没想过。”
柳煜翻了个身,把他抱进怀里。他惊呼一声,就要把他推开,柳煜抬手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严肃的道:“别出声,让我抱抱你。”
柳煜瞧着他吃味的样子,俯身靠近他耳边,说:“因为啊我想干你很久了。”
他自有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