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兄弟上线,顺便气两渣攻(1/1)

    帝都城发生三件大事,一桩为洛王纳妃,二为宁亲王回朝受帝命监国,三则是新国与南蛮族源流氏签订休战通商契约。

    然而比起后两件大事,洛王娶妃也就不那么新奇了。

    死对头楼肃清成了自己的“儿媳”,才从地牢内放出来养伤的白予堂得知这个消息后再度内伤复发吐出口老血。

    然而他还来不及发作,白洛泉便亲自过来告诉他监国之事,一并带来的,还有白荆泽与他脱离父子关系老死不再相见的消息。

    握着那份白荆泽亲笔的协议书,白予堂彻底控制不住翻滚的气血,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同一时刻,白洛泉代哥哥向楼家提亲。

    楼肃清若愿意,只需挑个良辰吉日便能过门,但若他不愿意,洛王府自然也不勉强。

    白荆泽早已不在王府,楼肃清成为王妃,只是白荆泽设下的计,以此方法,将洛王的全部作为补偿代白予堂还给楼肃清,只有一事,楼肃清不得再与白予堂为难。

    而此时远离帝都的一处山村内,白荆泽从床上缓缓坐起。

    穿上粗布麻衣,将头发束起,洗漱完毕背着竹篓朝山上走去。

    来到这已有半月,他适应的很好。凡事需亲历亲为,虽没有仆从使唤,也无山珍海味高床软枕,他居然觉得这种堪称清贫的生活很让他惬意。

    似乎自己很久以前经历过比这种生活更糟糕的日子,朝不保夕,温饱性命都成问题。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白荆泽清楚过去的记忆没什么好值得留恋的,只是胸口总觉得哪里空了一块。

    花了点时间才爬到山上,站在小小的道观前轻轻叩击木门,很快便有人来迎接。

    “先生又来找师傅。”

    “是的,这些是我在山上顺手采的野物。”

    小道童露出苦笑,接过白荆泽递过来的背篓。

    “先生每次来都带东西,太客气了,请随我来吧。”

    道观的主持名叫明函,是位长的很俊俏的年轻人,某日从外归来时在山下见到了昏迷在路旁的白荆泽,便将他救了。

    除了自己的名字,白荆泽什么也记不得了,明函见他无家可归,猜测或是被仇家追杀,或是战乱,怜他一人便将山下的一处木屋给了他。

    荆泽自此落居,为感谢明函的救命之恩,也会时常送些自己打的猎物或是蔬果给道观。

    明函正在庭院里修整杂草,见到白荆泽也不起身,背对着他笑眯眯的打招呼。

    “这几日可好些了?”

    “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还记不得东西。”

    “无妨,一切自是缘分,慢慢来。”

    明函温声安慰,说来明函这样杰出的青年本不该年纪轻轻便出家,白荆泽知晓,这个气质温和的青年身上也有着不可触碰的过往,两人对彼此的事也不多问。

    如好友一般,彼此照料。

    从山上下来,顺道再去采了点野果,这里是南蛮边境,山林郁郁葱葱,植被丰厚靠打猎和山上的野果也饿不到他。

    途经溪涧,看看时间还不过午时,见此处有树有水他也不再赶路,拿了个野果用清泉冲洗,便坐到树下慢慢啃了起来。

    微风吹过撩起青年的长发,白荆泽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果子,唇角一勾再度心满意足的咬下一大口。

    如此惬意的生活,若是他也能在此便好了···

    脑海中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白荆泽愣了愣,他刚刚似乎想到了谁,他猜测应该是自己过去的情人,可意识中又有谁在告诉他,那个情人很危险。

    无非不过是背叛之事。

    垂下长睫,随即又抬起四处张望。

    他听到树林深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哭泣声,起身循着声音走去,几下吃掉手中的果子,舔着拇指上的汁液,白荆泽分开灌木丛走过去。

    想要隐蔽时已经来不及了,果然安稳的日子过久了,脑子也锈住了。

    哭声自然是遇到了麻烦,而他就这么大刺刺的毫不隐藏的去可看那“麻烦”···

    少年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可怜兮兮的看向突然出现的青年,那冷峻的青年一脸茫然还在吮着拇指,看上去莫名的可爱。

    而一群壮汉围着少年和地上一个昏迷的男人,壮汉破败的里衣间露出半截军服,白荆泽面色一凛,那群人见到突然出现的俊秀青年也愣了下。

    “小子,滚开。”

    白荆泽垂着手站在那。

    就凭这种说话态度,白荆泽决定今天这“麻烦”他是沾定了。

    看着倒了一地的壮汉,那个哭哭啼啼的少年也忘记哭了,双眼朦胧一脸惊呆的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朴素的村人。

    “小公子,没事吧?”

    白荆泽见他似乎被吓傻了,蹲下身看他,盯着白荆泽那张精致冷峻的脸,小公子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提防的看向他。

    歪了歪脑袋,视线瞥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从男人身上传来浓重的血腥味。

    翻过那人,果不其然,那人的胸口和腹部被开了几个洞,鲜血正源源不断的流出,白荆泽不敢耽搁,立刻点了他身上几处止血的大穴,又将男人小心扛起。

    “能走的话跟上来,他需要治疗。”

    简短的命令,那小公子立刻爬起来跟在白荆泽身后,只是看向白荆泽的视线中流露出一丝不搭的淘气兴味。

    第二日早晨,叶楚便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睁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简陋的木屋。

    屋内被整理的干干净净,身下的床铺虽是简单的木床,可铺在身下的被子柔软干爽,闻着还有一股让人舒畅的香味。

    叶楚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过了,木屋门打开,叶舒蹦蹦跳跳的在床边坐下。

    “哥,你醒啦~”

    “你找到的地方?”

    “不是啦,是有人救了我们!”

    叶舒的嗓音轻快灵动,配合那张宛如少女一般乖巧漂亮的脸庞端的惹人喜爱。

    “那些不长眼的追杀者已经被我事后处理掉了,这里倒是个好地方,或许我们能在这里避一段时日。”

    “也是。”

    察觉到生人的脚步,叶舒又露出天真的笑脸和叶楚说话,白荆泽进来时听到叶舒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就知道那个伤患醒了。

    “公子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白荆泽在床边站定,将绷带和伤药一一放下,叶楚却在见到白荆泽时狠狠吃了一惊。

    “白荆泽?”

    “嗯?你认识我?”

    “当然,你不认得我了吗?”

    叶楚顿时有点无语,这下好了,居然在这种地方遇到白荆泽,他该怎么解释自己身上的伤和被人追杀的事。

    正忧愁间,白荆泽叹了口气。

    “抱歉,前段时日我出了意外将过去的事全部忘记了。”

    白荆泽说的坦然,兄弟二人冷不防被扔下个炸弹,就连叶舒也差点绷不住,狐疑的打量面前的青年,和兄长交换了一个确认过的眼神,叶舒在一旁静观其变。

    “你连我们成亲的事也忘了吗?”

    叶楚一脸沉痛的开口,配合那张正气的面容莫名的很有说服力,叶舒再度噎住不让自己的反应露出什么马脚。

    他家不要脸的哥哥这是打算给他拐一个嫂嫂回家么!

    可是···他能说,他也很稀罕这个男人气概十足的“嫂嫂”么!

    兄弟二人各有各的主意,而站在对面放下了伤药的白荆泽显得更淡定,抬眼看向床上的伤员。

    叶舒见这小兄弟从头到尾冷着张脸,又想到这两日这人的反应,以为他哥哥会挨揍,然而那人只是直起腰盯着叶楚看了会儿,良久才吐出一句话。

    “不记得了。”

    言简意赅的可以。

    “你在这好好养伤,这是伤药,每天需要更换,午饭晚点我会送过来。”

    简短说完,白荆泽留下东西后便离开了,叶舒还想说点什么挽留,却连那人的背影都来不及挽留。

    “这···”

    叶舒抽了抽嘴角,叶楚靠在床边上似若有所思。

    “看来,他是真的忘了。”

    否则依那人的脾气,自己早被扔出去。

    叶舒难以理解的看向他家兄长。

    “哥哥,你不会真的想让那个冷面男当我嫂子吧!只怕我会多个哥夫!”

    叶楚不客气的在自家弟弟脑袋上敲了一下。

    “他的实力正是我们需要的,如果能拉拢他对源流氏而言会是极大的裨益。”

    “那你也用不着牺牲自己啊,要牺牲的话,我勉强也是可以的嘛!”

    叶舒羡慕的嘟哝道,垂涎的看着门外庭院里那正在劈柴的身影,那个结实流畅的腰线和宽肩长腿。

    啪啪啪起来一定很过瘾~

    看了自家花痴的弟弟一眼,叶楚自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忍心打扰弟弟的幻想,这个人他还真拿不下来。

    自己一个人住每日要做的事情也不多,白荆泽对吃穿也不挑剔,每日闲暇之余便是看书或者去后山垂钓。

    对叶楚的伤势只是每日检查一下确认逐渐好转,至于叶楚先前说的,他们“成亲”一事,白荆泽完全没放在心上。

    他不是那种会轻易被誓言捆绑住的人,会上了白予堂和楼肃清的套,只是因为他傻,而脑子清醒状态下想从白荆泽身上讨便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白荆泽确认这两人打着什么鬼主意,他也不戳破,以静制动,反正他们憋不下去了肯定会露出什么马脚,而那个时候就是他动手撵人的时刻了。

    他只想在此聊此残生,不想再卷入任何麻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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