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开启新攻略/父子H,刀把py,色诱(2/3)

    这样的人让人难以忘怀,一旦喜欢上,便很难抽身,也因为那份单纯正直,让人愈发肆无忌惮。

    青年调笑道,优雅的在铺满软垫的宽敞床榻上坐下,双腿交叠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见男人面色微变,青年也收敛起调笑不再逗他。

    “不说那些扫兴的事了,为了你折磨自己,呵。”

    低沉的笑声不复平日里的清澈干净,仿佛掺杂了蜜糖般,粘稠的回荡在香甜的空气中。

    唇角的笑容温柔无比,却令白予堂心痛。那个时候,他受自己的兄长排挤,过的很难,唯一愿意留在他身边的便是这个儿子。

    白予堂说不出内心的是什么滋味,青年低声笑道脚趾缠上勃发的根茎。

    “嘘!不要叫的太大声哟,虽说这里我清理过了,可还保不齐有些其他鬼鬼祟祟喜欢偷窥的耗子呢!”

    但这还远远不够。

    然而配着雪白细腻的肌肤,却看不出什么杀伤力。

    青年转身大方的展露胸口的刺青,本该刺着男人名字的地方,被刺上大片红色的不知名花朵,一条赤瞳的白蛇蛰伏在花丛中朝着探视他的人露出尖锐的獠牙。

    大多数时候,白予堂总是很宠他,两人也不是没有互相抚慰玩闹,但却从未踏过那最后一步。

    年幼之时,保命都来不及,哪里有时间讲究这些,只敢规规矩矩做人,长大后他满脑子也都是白予堂,学习的一切,都是对男人有帮助或者向往男人的。

    “可是我却有很多人,原来被喜欢的感觉的确比苦恋一个人要轻松的多,你要的权利地位,我也会代你拿到。想来,让你跪在我脚下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不是么?”

    彼此互相打量,见男人身形不动,可目光却已透露出热意。

    白予堂清楚这个儿子若是有心,不知多少人会栽在他那副好皮相下。

    “你穿正服的样子,很好看。”

    只是肩膀的线条有些单薄,但隆起的锁骨和那刀削一般的线条让本该英挺的青年莫名多了一丝柔弱和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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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你玩玩也不错啊,这不是你要的么。”

    “呵!”

    青年轻笑道,冰冷的脚掌整个儿贴在他勃起的地方,白予堂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他在自己股间作乱的脚掌。

    “你想怎么对我,我不会有半分怨言,但你不要糟践自己来惩罚我。”

    “从来,我只有你一人。”

    “很好看。”

    腰带松脱,衣襟滑落露出一半脊背,和穿着衣服时纤细的身姿不同,那脊背和胸膛上的肌肉并不单薄也不张扬,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一块块漂亮柔和的弧线。

    此刻男人身体上的任何微小反应都能通过脚掌感受到,白荆泽依然漫不经心的玩弄着那把缠着红线的茶刀,时不时抬眼瞅他,狭长的双眸不带任何感情,漆黑冰冷如同雪地中深藏的黑曜石。

    “再好看也没有父亲好看啊,父亲若是穿上洛王的服制一定更加俊俏。”

    青年温柔的问道,白予堂郑重的点头。

    衣服半缠在腰间只露出半边胸膛和另一边大半的肩头。

    突如其来的一句,男人目光灼灼的看着白荆泽,这让青年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太注重打扮和外貌。

    “唔···”

    青年扬起脖子,口中叼着那根红色丝线,白予堂发现青年居然把茶刀也给带了进来。

    “我骑着马跟在父亲后面的时候,父亲耍枪的模样当真英伟至极,那长枪和父亲的后背仿佛是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白予堂啊,我真的···真的很生气啊,你那么对我。”

    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青年收回脚站了起来。

    那刻字的一夜。

    青年从不屑利用自己的容貌。和白予堂不同,青年的骨子里正直而又恪守礼教,唯一做的出格的事,便是恋上自己的生父。

    手指捻动胸膛的淡色肉粒,视线投向白予堂的胯间,嘲弄着男人的欲望,傲慢却又令人心痒难耐。

    “我记得,小时候跟随父亲上战场,你骑着白雪,我那时还小只能骑一匹小的枣红马跟在你身后。你总是冲在前头从不回头,可总能护我安危。”

    不想再被压着打,他冒险带还是个孩子的白荆泽上了战场,九死一生夺得兵权。

    茶刀上的红线垂落下来,缠在皓白的手腕上,牙齿咬着红线的一端,红线与白色的皮肤相互辉映宛如一道道红痕,这让白予堂莫名想到了那一夜。

    清俊温雅,性情如兰竹。

    “嘶!”

    “知道我为何执意要学长枪么?”

    “是我对不住你。”

    听到青年的痛呼,白予堂赶紧松了松手,改为圈住他的脚踝。细瘦的脚踝,他一只手便能轻松握住。

    “荆泽···”

    “呵!”

    “不,是我对你要求太多,我们能共患难,却不能···抛下这名利俗世,说来!是我猜不透你的心,你要的是王位,我勉强你跟我隐退山林,你如何能做到?正如若要我追随你成为帝王,我也不甘,你没有错,将心比心,是我痴心妄想。”

    “怎么,看呆了?”

    事实上,任何事都不能过度,即时是这个看上去温和的青年却也有自己的固执和逆鳞。

    他们之间经经历理的风风雨雨,常人难以想象,若不是刻骨民心的背叛,也不会对这个人失望,可即时如此···他的心中还是残留着对这个人的温柔和眷恋。

    柔软的脚掌踩在他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面前的人玩弄,可白予堂生不起一丝怒气,心底反而隐隐透着点暖意和宠溺。

    随着青年走进内室,浅白色的纱幔垂落,白予堂站在那看向背对着自己的青年。

    “我好看吗?”

    不屑的嘲笑。

    白予堂挑眉如他所愿在一张垫子上坐下,青年抬起一条腿踩在塌上,解开那繁琐的腰带扔到一边,手指上缠绕着一根腰带上的红绦。

    他扯着线头的一端缓缓抽出整根完整的丝线,红色的丝线缠绕在白皙修长的指尖上,白予堂知道那双手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纤弱,相反指腹和掌心满布老茧指节有力,这是常年习武的结果。

    白予堂摇头,白荆泽身形修长灵活其实更擅长刀剑一类,可他偏偏学了最不实用的长枪,那枪术只适合在战场上杀敌,若是一对一,他的内力本就不浑厚很容易吃亏。

    “随便坐吧,今天就当是给你听话的奖励。”

    “唔···嗯呵···”

    见男人恢复往日的淡然,白荆泽也起了作弄他的心思,脚掌抵着他柔软的部分轻轻抚摸,感受到那根茎的搏动脚掌又顺着根茎内侧,抵着狎弄。

    “我宁愿,当初死在战场上也好过现在。”

    丝线缠绕在手指上牵牵绕绕,欲语还休。

    “你也会难过?还是单纯的独占欲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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