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世家(2/3)

    “你打死他有用么!清儿,娘问你一句你爹从小是如何教你的。”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

    楼父震怒之下,屠生生捏碎了手中的木刀,楼肃清跪在地上,良久抬起头来。

    “在你想清楚之前,除了官商的工作不准再踏出家门半步。”,

    “我的命令是绝对,他们谁敢废话,我就宰了谁。”

    “我错了爹!”

    楼父虽偏爱毒理,可性格却是诡异的刚正不阿,属于路见不平就动手相助的那种,而楼母的性子冷淡,若她不高兴随时随地都能让得罪她的人吃尽苦头,比起楼父楼母却更像是用毒的。

    洛泉撒娇的叫了声,白荆泽闭上眼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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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以为你不说话让你爹打死你你就能抹消你犯下的错么!”

    若他是白予堂只怕也会对这不公的待遇发狂吧!

    说这话时,白明飞不满的皱眉头。

    “只是性格别扭,才能却无可挑剔做事也有分寸。”

    儿子的事还要想办法解决,可楼肃清那副了无生趣毫无斗志半死不活的模样让人看了就火大,在他脑子想清楚之前,楼家双亲只能先给他善后了。

    洛泉忌惮白予堂,朝中亲他一派的大臣也是如此,故而洛王之位只给了无心帝位的白荆泽。

    楼母阴沉着脸上前,松开丈夫的手指,将快要窒息的儿子解救下来。

    自然···从陆丞华和下人口中得知了儿子的所作所为,楼母气的当场昏了过去。

    哽咽着道,泪水划过那张狼狈的面颊,楼父用与那纤弱外表完全不同的怪力单手拎起高大的儿子。

    “我选择他当官商和我要收拾他是两码事,你觉得我会因为私人感情就放一个不适合的人进朝堂掌权么?”

    抵达琴宿的宅邸,本就替楼肃清找过琴宿,这几日那人也差不多回来了。

    轻声斥责,白荆泽因路途颠簸面色难看的很。

    忍了忍,还是不要刺激白荆泽了,白明飞闭嘴等他说下去,白荆泽却一副早已看开的模样淡然分析。

    洛泉不满道,隐忍怒意的模样不像天子颇像个任性的少爷,躺在榻上看了眼自己这个傻弟弟。

    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如今抽身出来也好。

    “跟我硬是吧!我跟你娘的教诲你全念到狗肚子里去了!我不如活活打死你这畜生算了!”

    楼父直接动手把沉默的儿子暴揍了一顿。

    但丘泽和孙哲还是落马了,丘泽是被洛泉亲手收拾的,而孙哲则是被楼肃清处置的。

    毕竟知子莫若母,楼夫人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秉性。楼肃清破碎的双唇颤动,最终还是紧紧闭上。

    “孽子!知不知道错哪里了!”

    “哥,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如今朝堂内外已经被我平定,你不用再担心。”

    偏偏楼肃清将楼母阴沉诡诈的部分继承了个十成十,即时正直的楼父怎么苦口婆心,这儿子还是笔直的长歪了···

    楼父松了口气,楼母总算暂时放过这小子了,若是楼母动手,只怕这儿子是真的活不了了。

    正如丘泽是白予堂的人,原来孙哲也早已投诚楼肃清。

    楼肃清若是识相,就乖乖做好自己的本分,若他有个差池,那么他不介意和他新仇旧账一并算算。

    楼父手里抄着一把木刀站在儿子身后狠狠地盯着他的背影,楼肃清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不语,脸上鼻青脸肿。

    事实上,就因为楼肃清成为官商,他那对天南地北到处跑的父母终于回了宁城看望突然转性的儿子。

    他是抽身出来了,可此时却有两人夜不能寐。一个是才得到官商之位的楼肃清,另一个则是在沉思自己所作所为的白予堂。

    琴宿是楼母的闺名,楼母还不知道自家儿子拿她的名号设局,当得知洛王家中有人病重并已送来等着医治时,楼母便携同楼父赶了过去。

    他了解父亲的过去,白荆泽从小早慧,对父亲不仅仅是憧憬,更有怜惜和心疼。

    楼父擅长用毒,楼母一生治病救人的本事,夫妻二人性子跳脱,并不将治病救人为己任,但也不会见死不救。

    “顶天立地,敢作敢当,不求富贵,但求无愧。”

    从不对自己所做的事后悔的白予堂,破天荒的居然开始反思往昔行为。

    即时在如今,楼肃清想找白予堂报仇的时候,他还是不忍。

    楼肃清被禁足,他的一干病人自然被移交到了楼母手中。

    白荆泽作为贵客又是重病之人被安排在别院养病,洛泉和白明飞则商谈接下来的安排。

    洛泉有白荆泽的明令禁止,不准他插手他的事,知道所有事情来龙去脉后的洛泉也只能气到跳脚却不能真的动用权利宰了一干人等。

    然而物是人非,他和白予堂走到了这一步。唯有洛泉的那声哥哥似乎没有改变,胸口一阵翻腾,洛泉见状赶紧帮他顺气。

    白明飞自然是想处置楼肃清的,他实在不明白自己这个表弟意欲何为。

    “你始终是大王,我已经出宫再回去也不妥。”

    白荆泽是见过楼父楼母的,可重伤复发昏了过去,楼家双亲赶来时便见到那病人不正是被他们儿子祸害的“受害人”么。

    “我就说,哥哥怎么会做蠢事。”,

    “若是有分寸,就不会···”

    “当初千方百计躲开洛王这个身份,如今却要靠它来救命。”

    被白荆泽一说,洛泉这才回过味来,脸上一丝了然和坏笑。

    “哥!”

    “人家那小子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你还要装死?老子才不在乎你把楼家败成什么样,我们靠本事吃饭,只要医术还在走到哪都饿不死!可你这孽畜空继承了我们一身本事,你的医德呢!你做人的道义呢!你平时胡闹也就算了,居然做出这种不仁不义出卖伴侣丧尽天良的事。”

    “父亲早就厌烦朝堂中事,这些年来也都是由手下人操持,楼肃清作为新血注入正和大王的意思。”

    听着洛泉的无心之言,白荆泽一言难尽,自己可不就是做了蠢事么,被蒙蔽才会把自己坑害成这样。

    一些拥护旧太子党的若是知道他们的小主人没死,只怕帝都城内又要翻天。

    醒来的楼母在侍从的陪同下匆匆赶来,一把抓住丈夫的木刀。

    “可是哥!这个家伙把你害成这样!你就这么放过他,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蒙着脸的白明飞依然代替荆泽以洛王的身份进行后续的安抚,毕竟洛王现身宁城总不能不见客。

    “你他妈这句话是跟老子说么!既然负了人家,就给老子好好负责,是娶是嫁给老子摆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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