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钥匙救人,陆丞华好心撒谎办坏事(2/2)
白荆泽也不例外!
那个人从来都是爱憎分明,如果不再爱他,那么他将什么都不是,他的付出算什么。
“他一开始喜欢的本来就不是你,他们之间二十年的陪伴你以为是作假的么!你跟他本就是一个好玩一个需要人安慰,如今他已经不需要你了,你何必再去自讨没趣,破坏他们!”
“我还有点事要解决。你帮我转告楼肃清,如果他还愿意跟我在一起,三天后山上见。”
轻轻拍打着好友的脸,楼肃清再也撑不住闷哼一声昏了过去,脑袋撞在陆丞华的肩膀上。
每顿的食物也不多,防止他有体力作幺。陆丞华见好友一身伤痕,不由骂了句脏话。
丢下这句话,便不再多语,迅速离开牢房。
“陆丞华!”
“你撒谎!”
楼肃清嗤笑一声,长久未梳洗,头发粘成一束束贴在身上,衣服上全是汗水和血渍在阴冷的地牢内凝结成腐败的刺鼻臭味。
“你又被父亲抓回来了。”
颤抖的道,楼肃清对白荆泽的信任全部寄托在那人爱自己上,但如今一切脱离了他的掌控,若是白荆泽真的还对白予堂念着旧情,死灰复燃,那么他做的一起,将毫无意义。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比不比的上那个野小子!”
陆丞华吓得一个激灵回头看去,却见牢房中还关着一个黑衣青年,青年的手腕没有上锁,整个人懒懒散散的靠在墙上,正是昔日楼肃清带出去刺杀白予堂的刺客。
陆丞华看着他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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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堂抚摸着青年泛红的眼角,唇角倔强的抿起。
“他人呢?难倒还在白家?他偷偷放了我,白予堂一定不会饶了他!”
“别费力了,你再敲下去,他就要疼死了。”
“好自为之。”
“你以为白予堂是什么人,他真的那么容易能偷到钥匙!是你的心肝宝贝卖了自己才换来的钥匙,他让我转告你,他不会再见你,你也别再找他了!”
“喂!小哥,既然你放了他不如多放一个人吧!”
“你就不能听你哥的别掺和?”
陆丞华拿着匕首叮叮当当的敲锁链,敲了半天锁链还是没有反应别说断开连痕迹都每一点,反而是楼肃清受伤的手腕受不了震动,一张苍白的脸上淌满了汗。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
“谁知道他手眼通天,在所有的医馆埋伏了人。”
“然后给你收尸?说实话我真的很想现在打你一顿,但当务之急还是救你要紧,你最好给我收声!”
楼肃清愤怒的吼道,陆丞华苦涩的摇了摇头。
“你不走么?”
白予堂在床事上一向很粗鲁,心情不好的时候更是将陪床对象弄得半死不活。
“救你啊!你看你现在的模样跟街上的叫花子一样!”
“我家怎么了?”
陆丞华不认得他,但听他话回头看向楼肃清,果不其然,楼肃清一副快要昏死过去的模样。
“你怎么会来这?”
以为白荆泽跟他一样也是反复无常凉薄之人。
疑惑道,陆丞华不认为白予堂有那么好心,白荆泽低垂着脑袋低声道。
见楼肃清那副模样,陆丞华很铁不成刚的拖着他扔回床上。
“你是···”
抬头对上开门进来的白荆泽,白荆泽也对出现在这里的陆丞华愣了一下。
“偷来的。”
楼肃清将心比心,完全不会考虑陆丞华从中说了假话,更不会思考白荆泽为他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
不知所措的陆丞华看了看锁链,心知今天是没办法了。
“你还知道要问问自己家怎么了?白予堂从中作梗,你家的产业尽毁,楼伯父楼伯母还在外头没有回来,若是回来知道你干了什么,真不知道要如何伤心!”
“荆泽他不会的,不会···”
青年双拳紧握仰视着他。
扛起楼肃清的一条胳臂,陆丞华扶着他看向白荆泽。
陆丞华一言难尽的看着他,青年唇角的伤口清晰可见,露出的脖子上鲜明的吻痕暗示着发生过什么,陆丞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带楼肃清离开。
从来没有人可以欺骗他,玩弄他,抛弃他!]
“喂!你别吓我啊!”
正这么想着,地牢内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你不是说没兴致么!”
内心一股说不出的不安和愤恨。
没有多语,取出钥匙替楼肃清解锁。
楼肃清得救醒来后便四处寻找白荆泽的身影,他知道是白荆泽救的他。
按住挣扎的膝盖,男人俯身压下去。
楼肃清颓败的坐在那,抬手摸着脖子上的吊坠。
楼肃清一愣,抬头冰冷的看他。
“你怎么会有钥匙?”]
不耐烦的对好友怒吼,陆丞华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你别闹了!”]
青年笑盈盈的看向白荆泽,白荆泽转身看他。
“现在有了。”
青年无奈道,白荆泽转身打开牢房门。
看着好友阴沉的模样,陆丞华只能在心底跟白荆泽道歉了,总比两人再拖拖拉拉受折磨强。
“你醒醒吧!”
“由不得你不信,白予堂为了对付你,对楼家做了什么你知道么!你这回,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站在地牢前,陆丞华犯了难,白家的地牢虽无人把守,可锁着楼肃清的锁链非同一般,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