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当日被papa破坏,父子相互恶斗(2/2)
白予堂怒不可遏,就要处罚下人,白荆泽此时却醒来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
“你若是罚他们,下回我会撑到饿死。”
白荆泽被强行拖走,楼肃清起身要追却被白予堂挡住,他二话不说一掌直击他的命门。
“不准动他!住手,住手啊!肃清!快走!别管我!”
白予堂沉默的看他,抬起袖子替他擦脸。
白荆泽被强行带回家,白予堂马不停蹄的开始着手他的婚事,知道抵抗无用,白荆泽便开始绝食抗议。
“不知死活!”
“是!”
担忧的看向身形摇摇欲坠的楼肃清,白荆泽焦急万分想下车查看,却被白予堂牢牢按住肩膀,男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艰难的叫出声,楼肃清的脸上再度挨了一拳,白荆泽转身抓住白予堂胸口的衣服。
“肃清!”
白予堂的招式诡谲而又霸道,见白荆泽被带走,分心之间楼肃清居然没有躲开硬生生接下这一掌。
直到相亲之时,形容消瘦的白荆泽直接在宴会上晕过去,白予堂将人抱起摸了摸他的脉搏,虚弱的可怕。
“在你成婚前,你都不能离开家。”
“好出息!为了个男人,你可以如此不顾廉耻和颜面!我白予堂尽然有你这种儿子!”
白予堂冷冷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始终没忍心揍他,低声下令让护卫拉开他,白荆泽就要动手却被白予堂点了穴道封了武功。
“我们之间堂堂正正,请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赶紧找来大夫,询问了病情,他才知道白荆泽干了什么,小孩也是了解他的,看来他这次是铁了心的要玩真的。
“不要惹我发火!白荆泽!”
“大不了杀了我,你要分开我和他,无疑是让我生不如死,既然如此,我不如就此了结。”
“我答应你的做到了,现在跟我回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仆人们唯唯诺诺,只能哀切的恳求白荆泽多少吃一点。白予堂根本不怕小孩的那些伎俩,他有的是法子应对。
“我不管他的答案,至少我不会负他!”
“带少爷回去。”
走过去想为他擦背,手指一探木桶中的水温,眉头皱起,再看向青年,白荆泽哪里是在洗澡那水温冷的可怕,此刻他面色苍白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久,身上还穿着内衫,而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露出姣好的腰腹曲线与锁骨。
“你威胁我!”
“让他们住手!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就算你死,你以为他会为你殉情么?”
白予堂一语戳破他的谎言,白荆泽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白予堂似笑非笑,白荆泽认真的看着他,眼眶发红。
淡然道,白予堂看着他,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甩袖子起身狠狠离开。
“所以呢!父亲是要逼死我?”
“既然少爷不吃,你们也都陪着不用吃了,直到少爷肯吃东西为止。”
“白予堂!今日之事我必定会向你千百倍还回来,你等着!”
“荆泽!”
白予堂单手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回去,楼肃清捂着被踹的肚子艰难的应战这群护卫。
将人从冷水里拉起,怀里的躯体还在瑟瑟发抖,浓密的长睫抖动了一下,白荆泽睁眼看他,白予堂将他放到床上扒下他身上的湿衣服将人塞进被子里。
白荆泽了然的闭上眼,别开了脑袋。
轻笑一声,白荆泽摇摇头,指甲狠狠陷入掌心中。
“我喜欢他,无论父亲你是否赞同。”
婚事取消,白荆泽开始吃东西,只是依然吃的不多,整日躺在床上发呆,拒绝一切人的服侍陪伴,白予堂再见到他时他正闭目坐在浴桶里。
得知白荆泽的反应,白予堂嗤笑一声。
“咳咳···你以为我自虐?只是不小心睡过去,水就凉了。”
“难听?呵!没有婚书,没有三媒六聘,没有证婚人,你们就算拜了堂又如何?不过是小孩子的家家酒!楼肃清,你以为这样荆泽就会和你在一起么!”
一连三天,白荆泽滴水粒米未沾,他将自己的食物统统分给仆人们,白予堂不知以为他终于就范。
白予堂的话语不容置喙,白荆泽闭眼不再去看,只能点头应允。
“是求你,放了他我跟你回去,绝对不闹!”
“你不打消让我娶亲的念头,我便不吃。你也可以用楼肃清威胁我,他现在回到楼家你也拿他无法,大不了一死。”
马车缓缓行驶,楼肃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荆泽被带走,咬着牙抬手擦去唇角的血丝狠狠地咒道。
“为我准备后事吧。”
“你从来都不想认我,只是把我当成你的玩具不是吗!这么多年来的哄骗,我却信以为真以为你对我有情!白予堂,不要污蔑我和他的感情,你不配!”
再度被气走,白荆泽见他离开,扶着床柱虚弱的喘息。
白荆泽知道男人吃软不吃硬,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楼肃清,白予堂皱皱眉,下令“住手”。
凄声叫道,楼肃清重重撞在墙上滚落到地上,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抬手擦了擦继续固执的朝外冲去,白予堂挡在他面前又是一招,楼肃清险险避开。
从小到大,他都很少流露感情,长大后也不知道如何表露自己,明明此刻心痛如绞,可除了哭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也做不出来。
“我不罚你便肯吃东西吗?”
“你在做什么!”
“伯父!我们是真心喜欢的,请你不要再逼荆泽!”
“你不是第一个威胁我的人,你觉得我会怕你寻死觅活?”
眼睁睁见受了重伤的楼肃清被自家的护卫围殴,白荆泽目眦欲裂。
不耐烦道,白予堂示意护卫拦住他,自己则走向白荆泽,亲自压着他上了马车,白荆泽不停挣扎想从马车上跳下去。
白荆泽的眼泪越流越凶,声音却是相反的平静的可怕,白予堂收回袖子冷冷道。
扬手就要打下去,看着青年苍白的唇色,白予堂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你的喜欢就是诱拐他不守礼教私定终生,在这荒郊野外淫乱?”
“愚蠢!别以为我不敢拿他填命!”
车厢内,白荆泽靠着摇晃的车厢壁,泪水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