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定情(楼白H)雨水play,处子的第一次,敲甜(2/2)
“你是···第一次?”
“不···不害臊!”
“喜欢啊!喜欢的要死!”
“你就那么喜欢我吗?”
“有点···”
埋在体内的肉根轻轻动了两下,被子与皮肤摩擦着发出沙沙声,白荆泽抓着他的胳膊轻声道。
“嗯,哈啊···”
“可是···”
“你是不是傻的!”
“好棒!你里面又热又紧,宝贝儿,我要死在你里面了!”
这里无人,脱了衣服就滚到一边开干,两人毫无顾忌,如同新婚燕尔。]
“乖!再来一次!鸡鸡忍着好痛的!”
温柔的哄诱,缓慢地摆动腰身,楼肃清用上了以往的全部技术来侍弄初次的恋人。
唇舌纠缠间,白荆泽轻轻敲打他的肩膀。
双腿圈住对方的腰,楼肃清按着他的肩膀加大了抽插力度,盖着被子看不到,身下初次承欢的青年柔弱的任由自己操干,一头长发也松乱的披散在白色的床单上,和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见青年松动,不由分说拉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楼肃清就着这个姿势顺着腿根插了进去。
“不是说了赏雨景么?”
见他白皙的皮肤都染上羞涩的红痕,小弟弟便兴奋的又硬了几分。
“唔···好怪···腿软了···”
“才没有···坏蛋!”
两人相视一笑,又再度亲着嘴胡闹了一番才清理干净身体依依不舍的分别。
“痛吗?”
白荆泽鲜少自渎,但也不是没有,以前想着白予堂的时候没少自己做过,所以知道男人有了反应是很难忍的。
“那我轻点!”
楼肃清揽着爱人精瘦柔软的腰肢坏笑道。
“唔嗯···”
衣服缠在腰间,楼肃清也不耽误时间迅速开始了开垦起青年稚嫩青涩的身躯。
羞耻的捶着男人的胸膛,楼肃清混迹于各色男女之间,逗弄起没经验的小情人可说是熟练的很。
“你猜我信不信?”
“傻!”
“我又想要了,一次根本不够!”
“方才···明明很疼···”
“没事的,做到后面就很舒服啊!”
“怎么了?”
楼肃清乱七八糟的想着,脸上的笑容也痴痴的。
两人如同初尝情欲的毛头小伙子,整整粘在一起三天三夜,从窗台,后边的小河,只要眼神对上便会拥抱到一块儿激烈的亲吻抚摸彼此。
青年也起了欲望,并不拒绝,配合着楼肃清的动作。
修长的双腿挺的笔直,随着男人急促的冲撞,白荆泽抬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身体,却不料撞开了窗户,整个人的上半身也落入窗外的雨幕中。
“景色再美哪有你秀色可餐!”
“是不是很舒服?还有更厉害的哟!”
轻笑道,抬手环住那人的脖子,唇舌纠缠间,大腿内侧碰到一个熟悉的硬物,白荆泽诧异的低头看去,瞥到那挺立的一根,立刻又羞的红了的面颊。
白荆泽不解,以为对方嫌弃他的技术,可是看样子又不像,若是知道楼肃清的反常是因为男人的“处子情结”作祟,只怕要哭笑不得了。
“嗯。”
颤抖着询问,青年侧过身将脸陷入被子中,唇角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说罢恶意的用肉根顶了顶那软烂的秘处,青年惊的手一松差点向后倒去,幸好被眼明手快的楼肃清扶住后背拉回来。
“傻瓜。”
青年见楼肃清面色不对便出声安慰道。
“野兽!再不回去报信他们要担心了!”
自他14岁破身,抱过的男人女人不计其数,为人风流的他也很少弄伤床伴,就连方才他也是充分开拓了之后进入的。
炽热的吻流连在胸口和肩膀上,白荆泽扬起脖子看着暗沉的天上落下的雨水,抬起脖子歪着脑袋看向傻笑的楼肃清,手指挑着那人的下巴抬起唇角微扬。
“再做一次,等雨停我就停。”
艳丽的舌尖在唇间闪动,楼肃清俯身咬住他的舌头用力拉扯。两人的鼻子间发出舒服的呻吟,白荆泽凝视着他痴迷的双瞳,双眼的色彩也暗沉了几分。
楼肃清那是何等忠实于自己欲望的人,立刻扒了恋人的衣服熟练的插进去操弄起来。
“不···不行···才做过的!”
两人边赏雨景亲昵的靠在一起共食一碗甜汤,用嘴给彼此喂莲子,那滑不溜秋的小东西在两人的舌尖滚来滚去吃了没几口,情欲反被勾上来。
俯身抱住那人,这人···果然傻得无可救药,叫他怎么能不喜爱。
联想到那人生涩的反应和忍耐的啜泣,楼肃清心中被狠狠刺了一下,他小心的问道。
“唔嗯···胡说···八道···哈啊···”
“嗯···好冰!啊···”
以前总觉得处子不好玩,又麻烦又矫情,但遇到白荆泽,他知道他是彻底载了。
抓起被子盖住对方的腿间,楼肃清轻笑,抓着他的手探入被子里,按住自己跳动的小兄弟。
“对喜欢的人有反应,此乃天经地义,怎么就叫不要脸了呢?”
“怎么是胡说!宝贝儿!你不知道我每次插进去你都咬的我有多舒服!射完了也不让我出去,还紧紧咬着,你是要榨干我么!”]
“没有,我开心,很开心!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好开心!”
处子也有处子的好处啊,如果这个人是自己爱的···
哑声骂道,白荆泽不解,生气的皱着眉头。
这一日,才放晴一会儿的天空又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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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恋人坐在窗台上,将人往上扶了扶,分身顶入的更深,白荆泽用鼻子轻轻哼着,抓住他的长发往后拉。
青年的身体很紧,他只当对方很久没做过了,却从没想过白荆泽会是第一次。
冰冷的雨水落在脸上和胸脯上,黑色的长发被雨水淋成一束束散落在身上,楼肃清俯身,发尾扫过青年红肿的乳头,用牙齿啃着厮磨,下身的撞击不断。
想要抽回手,楼肃清却紧紧按着不让他逃开,倾身含着那红透的耳垂细细吮吸啃咬,楼肃清又恶作剧的舔了舔他脖子上的血管。
“你猜做几次你会信?”
这世界上最美妙愉悦的,莫过于相爱的恋人被自己亲手开拓,搓圆柔扁,欺负的脸红红却又只能噤声被“欺负”。
含着他胸口被雨水打湿的乳珠低声说到,青年奖赏般的摸摸他的脑袋。
“舒服!用力!弄到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