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父子场合)(2/2)

    “也好,你冷静冷静想清楚。”

    “你可曾对他说过呢?”

    无聊的东西···

    “就算是情人间,有些话不说开也是会造成误会的,不喜欢的东西当然要坦白说出来,不然他只会当你无所谓啊!”

    “没出息!他才不会选你!你醒了没有!白荆泽!”

    欺骗他!好玩么!!!

    这个答案令他心如刀绞,但也足够了!

    屈起膝盖,紧紧的抱住,白荆泽突然感到冷的厉害。

    心中那个答案终于浮上水面,白荆泽惨笑着给了自己一耳光。

    ——

    “予堂!”

    红着眼睛低吼道,白荆泽坐在桌上急促的喘着气,白予堂单手撑着桌子平静的看向他。

    “说完了?”

    “总有不会的人!予堂,我们的财富已经足够了!我不希望你娶别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大不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跟我一起,我们可以···”

    就算成为普通人也无所谓,何况他们的财富已经足够他们使用,相通这点白荆泽立刻起身抱住楼肃清难掩兴奋感谢道。

    白荆泽不喜欢利用女人,对他而言白家是否扩大无所谓,重要的是白予堂,只要白予堂开心就好。

    弹琴总走调,楼肃清见状只好放他的假充当起知心哥哥的角色来。

    越说越委屈的白荆泽努力忍着心底的委屈和伤痛。

    青年茫然。

    “你二十了不是十二,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没有权利财富,你如何保住你的爱情,外面那些夫妇整日为柴米油盐争吵为一点蝇头小利可背叛至爱,不说外头便说这府中,看了这么多年你还是看不清么?”

    该醒醒了,白荆泽!你的确是该醒醒了!

    “谢我?呵~希望你待会儿别哭的太难看啊!”

    响亮的一耳光,却足以打醒小孩的痴心妄想和不切边际的做梦。

    “多谢!肃清!”

    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当然是跟他说不希望他娶别人咯!”

    “这···未曾···”

    这种被当不懂事小孩对党的态度令他愈发不耐,下狠心用力推开男人,白予堂猝不及防被推开眉宇间也染了怒色。

    白予堂拉好衣服甚至没有一丝挽留便出去了,留下衣衫不整的白荆泽独自一人坐在桌子上。

    可他不能在此心软,否则小孩醒不过来。

    眼前豁然开朗,是啊!自己从未对白予堂说过他不喜欢,若是自己清楚表明了心意呢!

    “什么?”

    楼肃清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问道。

    “我说过,那些女人只是权宜之计。”

    自己最爱的人,以为也爱他的人,却对他说他的爱情是无聊的东西。

    男人起身,走到白荆泽面前,白荆泽期待的看着他,以为他会如以往一般给他安慰,但男人只是冷着脸抬手就是一耳光。

    “没出息!”

    “你身为我白予堂的儿子!身为白家的家主怎么可以如此没有志气!整天男女情长,和外面玩物丧志的废物有何二般!你太令我失望了!滚回房里去,在你的脑子想清楚之前,不准离开府中半步!”

    抬起头,喉结滑动了一下,白荆泽看着他艰难的挤出这句话。

    白予堂的反应令白荆泽有些不安,他脸上的羞涩笑容和激动也逐渐淡去。

    又是一耳光,双眼恨恨的瞪着自己的手背。

    白荆泽迫不及待找到白予堂,一番慷慨激昂说下来,白予堂面色不变,只是放下书淡淡看他一眼。

    站直脊背,白荆泽淡然的笑着,就和以往一般,但却让白予堂不安。

    ——他不爱你!

    曾经他一度如此认为,可如今···

    白荆泽离开了,直到回到自己的别院,他才脚下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转身兴冲冲的离开,楼肃清坐在花圃中看着那人离开,唇角和善的微笑也逐渐结冻。

    “别用刚刚抱过女人的脏手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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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如此,白荆泽此去,一片真心,只会换来那人的拒绝和斥责。

    “痴心妄想!白荆泽,你这个傻瓜当真活该!”

    “够了!我乏了···”

    他是男人,本就不指望白予堂对他负责,明明如此,可为何胸口还会如此疼痛呢?

    见他还在恍神,楼肃清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别开视线,他不敢看白予堂,只要对上那人的眼睛,他怕自己又会心软。

    那么那些我爱你的甜言蜜语又算什么!

    青年太单纯,他不了解,权利财富对一个已经站在巅峰的男人来说是何等有趣的游戏,何况他与白荆泽的不伦之恋更需要绝对的权利来抵抗世俗堵住这悠悠众口。白予堂这样的王者,绝不允许任何人拒绝他,更不容许任何超出他预料的事。

    身形一阵摇晃,薄唇扬起,白荆泽抬头笑着看向男人,眼中全是了然和挣扎。

    果然不行,讨厌那个人成为别人的丈夫,讨厌别人对他撒娇,讨厌他看着别人!

    “这就是你的答案?我明白了!抱歉,是我令你困扰了。”

    白予堂的话语满是嘲弄和不屑,白荆泽结结巴巴的看着他辩驳。

    男人的力道不大,白荆泽的脸被打偏,原本快要掉落的泪水却反而止住了,胸口一片平静,仿佛一切早在预料中,剩下的话语也被尽数堵了回去。

    泪水终于不争气的落了下来,狠狠咬着自己的膝盖,白荆泽压抑着哭声,泄愤般的掐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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