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新婚夜前的小小交流）(2/2)

    余显修长的手掌包住周知颤抖的手稳住酒杯抬起来说道：“喝吧，这杯酒你是值得的。”

    “代价是”

    “医生做不出解释，对我来说也没有什麽，”余显摸上周知的脖子，手指摩擦着小麦色的肌肤，压低声音说，“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到底可不可以标记。”

    周知沉默片刻，挺起腰背，抬手碰了一下余显的酒杯，仰头喝了下去。余显偏头看了一下被碰的酒杯，也举起缓缓饮下。周知还等着余显继续说，但余显起身拉着他离开了餐厅，领着周知在他们的宅院中一边散步一边参观各个房间。周知心急，被余显一句这是答应他的话给堵住，只能跟着继续走。

    “其实那一夜过後，我本来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交集了，”余显搂着周知的侧腰，看着含苞待放的花蔓说道，“但可能异类只有和异类在一起才最合适，我们注定要相遇的。”

    “唔，你很聪明，”余显抚摸着周知的脑袋笑道，“不过有一点不对，我本来就是，但是在成年後并没有被检测出来，我甚至一度被当成是，但也没有出现发情期，他们只好将我当做。後来，我的体质和精神力再次被检测时发现是，甚至远超普通的。不过可惜的是，我还是无法发情，感受不到的气味，也无法标记别人。”他嘴上说着遗憾，面色却是极其平淡。

    夜幕遮掩天际，晚月花开始恣意的开绽舒展身姿，修长光滑的脖颈展露在野兽面前，静待其细细的品尝，漫漫长夜到来。

    “还有就是，你在待在我身边，你可以比以前更加随心所欲，不用再伪装，心里怎麽想的就怎麽说，想干什麽就干什麽。你的厌恶、恐惧和欲望都可以发泄出来，从身到心都可以得到解放。”花蔓的花骨朵开始挺身准备绽放，吐露的花香好像恶魔的言语在诱惑周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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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渐渐泛起，参观的差不多後，余显领着周知到二楼一间最大的房间前，推开走了进去，外间是一间布置简单又舒适的客厅，脚下的长毛地毯柔顺亲肤，暖而不燥，一直铺到外面的凉台中。圆形的凉台并没有种植花草，而是从楼底的花园中引上来花藤圈住凉台，顶部被做成高高拱起的弧形，覆上类似琉璃的材质，整个看起来极其清冷，没有人气。

    仿佛看出周知的不虞，余显端起桌上的酒杯塞进周知的手里说：“我知道你还想着逃跑，不甘愿被别人摆弄。可是你就算逃离又能怎样呢，你还是那个格格不入、无时无刻不在伪装自己的人，这和之前的生活有什麽区别？而留下来，在我的面前，你至少不用再费心的假装融入这个世界。”

    周知眼神闪烁，欲言又止，嘴唇开启数次，终於还是咬牙低下头没有说话。

    “啊这是什麽原理？”

    余显走到凉台中坐在宽大的座椅上，将周知抱在怀里。周知本身并不是娇小型的，但在余显怀里看着很是契合。周知满心疑问，但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看着余显。

    闻言周知脸上的血色尽失，他惶然的回神盯着余显厉声问道：“你在说什麽你什麽意思！”

    “做什麽？那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余显的手像毒蛇一样悄悄向上攀爬，“首先，你我之间共用各自的秘密，当然你也可以不说，我已经差不多知道了。”他贴在周知耳边轻笑，看着周知不自在的抖抖耳朵，“我也会将我的秘密告诉你，只要你问。”

    “你看起来很紧张，喝一点酒可以放松一点，这样我後面说的话你也能听进去一些，”余显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摇了一下，金黄的液体中带有一丝红艳，在窗外夕阳的映照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削薄苍白的嘴唇靠近酒杯，说话间微露出灿白的齿尖，好像在渴待染上猎物的鲜血。“而且今天是我们结为伴侣的日子，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不，我并不是，”余显侧头看着周知否定，“不过我们都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

    周知看着余显发愣，此时突然意识到今天的特殊，之前被愤怒和恐惧占据内心，现在吃饱（？）平静下来後，他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後就要和眼前这个人一起生活了。同在一个宿舍住了几年，却对对方一无所知，自己反倒被玩得死死的，想想就不爽。

    “呃和你变成相关？”

    周知悬疑不定的试探：“难道你也是？”

    “说的比我还要了解我自己的样子，”喝点酒果然有用，现在的周知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现在问你怎麽发现的已经没有意义，反正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你没有什麽用处。说了这麽多，你想要我做什麽？”

    “一个其他世界来的小古板，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的文化和其构成，小心翼翼的在众人中掩饰自己，还要强迫自己融入他们，”余显看着反而沉默下来望着远方灯火的周知，眼中灼灼的视线将他网在其中。

    周知缩着脖子继续问：“那你说我的是怎麽回事？你直说好了，我并不是有多聪明。”他现在满心只有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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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知不在乎的轻轻摇头，他对别人的秘密并不感兴趣，但是接下来的话让他竖起了耳朵。

    “并不是代价，”余显喃喃着抚摸周知失神的面庞，“从今天开始，白天的你属於你自己。而夜晚的你属於我，你应该懂这是什麽意思。面对我时，你可以选择沉默，但你不能撒谎。”

    余显的手指抚上唇角按揉着，沉沉说道：“不要伤害自己，夜晚已经降临，现在的你，属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