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与书生(树根磨穴,主动求欢。皇帝陛下第一顶绿帽)(1/1)

    淮乐清第一次见到小妖精是在春溪流畔。淮家是京中顶尖的豪门贵族,淮乐清是淮家嫡脉次子,随长兄家父前来上林菀参加陛下举办的春日游宴。陛下未至,百官在开宴前相聚攀谈。他向来不喜官场往来应酬,早早的寻了由头离开,父兄知他性情,想及皇家园林防范严密,不会有什么危险,后妃及诸家夫人小姐都在另一处,也不怕冲撞贵人,便由他去了。

    正是仲春时节,春花上枝头。上林菀春景怡人,秀美非常,淮乐清向来喜爱美景,穿林拂叶,不知不觉走入春林深处,此处枝叶繁茂,又无路径可寻,身后小厮不过一个晃神就没了二公子的身影,苦寻许久未果,只能丧气的回去禀告家主与大公子。

    且说淮乐清这里行至密林深处,耳畔听闻隐隐水声,便朝着声音来处寻去,走不出多远,繁华枝叶间显出一条清溪。淮乐清拨开遮挡视线的花枝,然后,他看见了妖精。

    雪肤乌发,红裳着身,毛绒尾巴蜷作半月,柔软黑发间露出一对兽耳,头顶三月桃花相映红。妖精是如此不设防备的蜷卧于春溪之畔。半兽半人的模样,在人的眼里必然是怪异的,却又不可思议的蛊惑人心。

    淮乐清也如受了蛊惑般走过去,衣裳拂过花叶,发出细微的声响。妖精的兽耳微微耸动,显然是捕捉到了这点细微声音。妖精从睡梦中醒来,松垮披着的红裳因为上半身的直立而下滑,露出半边莹白身子。妖精许是睡的久了,眼睛里含了雾气,湿漉漉的。眉眼展露时,让淮乐清竟有了漫天春景不及他万一的感觉。妖精看见淮乐清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表现,他扬起头朝着淮乐清的方向嗅了嗅,似乎因为闻见陌生气味而侧头表示疑惑,见他只是僵立不动后又不再理会。

    妖精没又被他吓跑,淮乐清松了口气,犹豫着要不要再走进时就被妖精的动作再一次呆怔。

    妖精所栖桃树树龄极大,上方枝叶繁盛,花开似锦,地上根茎盘错。妖精四肢着地,兽类一般爬至树根旁,他本就只着一件红裳,仅在腰间系住,爬行间两条细白长腿明晃晃的暴露在外,甚至隐隐能看见腿心间晃晃悠悠的男根。妖精爬到树根旁,转身用屁股对着树根,后退两步,膝盖跪在树根盘错的缝隙间,两腿正好夹住一根粗壮根部。妖精的身体下压,下体贴紧了粗糙的树皮,妖精的臀部前后摆动,竟是用树皮摩擦起下体。

    那红裳必然是极好的料子,软如云,滑如水,妖精的臀部本就抬得比上身高一些,又因为他前后的动作,盖在臀部的料子便全部滑下来,堆积在腰间。妖精挺立的男根,粉嫩的小屁眼,还有腿间异于常人的,正在树皮上来回摩擦的淫荡雌穴,不加遮掩的暴露在淮乐清眼前。

    那处光净无毛,本该是极娇嫩的,色泽浅淡的花瓣应该羞怯的闭合,仅露出一线桃园密洞。然而现在两片花瓣被粗暴蹂躏,在反复的摩擦中向两边分开,艳红淫荡的雌肉磨上粗糙树皮,揉出透明花液,亮晶晶的涂抹在黑褐色的树皮上。树皮上有一处较大的疙瘩,妖精尤其喜欢往摩擦过那里,突起的虬结时不时扎进饥渴湿润的雌穴,娇小穴口稍稍撑开部分,抬高时里面收缩的媚肉暴露无遗。

    淮乐清觉得鼻下一热,伸手抹了一片血迹。

    淮家是豪门勋贵,百年世家,家规严苛,男子及冠之前不问女色。淮乐清洁身自好十八载,活成了别人眼中风霜高洁的名士君子,可怜今日见着了这只淫荡妖精,谦谦君子顿时成了没见过荤的毛头小子。

    淮乐清胡乱拭去血迹,又觉着丢脸极了,没胆子靠近偏还舍不得离开。淮乐清一时进退两难,没料到那妖精竟朝着他爬过来了。爬,这个在动物身上极为自然的行进方式以人的身体展露出来时往往带着屈辱,以及,色情。

    比如现在妖精朝着淮乐清爬行时,一身红裳半落不落的挂在身上,雪白的胸膛上两颗小樱桃已经兴奋的挺立,雌穴里汁液横流,那里已经被摩擦的艳红一片,透明粘液顺着红肿的蚌肉下流,所行过的青青草地上落了不少“露珠”。

    妖精过来的时候,淮乐清已将僵硬到极点,直到妖精贴近他的下体时才脑子稍微有了点反应。见了先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淮乐清的脑子里灌满了泥巴一样的运行缓慢,胯下二两肉却早早的兴奋起来,顶出一个不小的帐篷,帐篷顶端已经濡湿了一小片。

    妖精跪立在他面前,头部正对那顶起的帐篷,妖精贴近他的胯部左右闻嗅,在濡湿的顶端闻到了自己熟悉的味道,伸出舌头舔舐那一片。隔着布料,淮乐清的感觉并不明显,却还是红了脸,鼻头一热,又是两行鼻血。

    许是妖精尝不到想要的东西,他张开口,含住了整个凸出的顶端。淮乐清的父亲奉行节俭,要求子嗣以勤俭为美,铺张为耻,所以淮家两兄弟从不穿绫罗绸缎,衣料穿着尚且舒适却并不光滑。不小的男性顶端塞满了大半个口腔,有些粗糙的布料刺激口腔内壁不断分泌出口涎,不仅打湿了布料,更有不少从嘴角留到光裸胸前,布料带来的不舒适感也刺激了泪腺。妖精的眼睛水淋淋的,仿佛马上就会流出泪来。

    鬼使神差的,淮乐清擦去鼻血后又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掏出自己膨胀至极的肉物。妖精果然又含了进去。没有了布料遮挡,淮乐清直接的感受到了妖精的口腔多么的湿润温暖,大概兽类的缘故,舌头上有些不平的颗粒感,却比人的舌头更加灵活,凹凸不平的舌苔磨过龟头时带来的快感更为强烈。淮乐清忍不住往深处顶弄,温顺的妖精主动放松喉道让他进去,同时不忘收缩口腔带给他更强烈的感受。

    淮乐清到底还是第一次,来来回回抽插数十下就射在了妖精食道中。射完后的大脑有了几分清醒,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刻穿上裤子,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妖精,但身体依然在回味刚才的快感,令他想继续留下。

    理智与情感相互厮杀,最终在妖精转过身,向他高高撅起屁股的时候,理智被杀的溃不成军。妖精似乎还怕意愿表达的不够明显,主动伸手分开了两片蚌肉,展示他空荡饥渴的内壁,毛绒大尾巴在淮乐清腿根出扫动,来回撩拨那根刚发泄过的东西,湿漉漉的大眼睛回过来望着他,像一只祈求爱抚的小母狗。

    淮乐清满足了这只淫荡发骚的小母狗,再次硬起来的粗壮肉棒挺进妖精淫荡的雌穴。妖精发出满足的哼吟声,迎合着淮乐清的动作扭摆腰臀。鼻血又冒了出来,淮乐清这次没时间管它,任由血滴下流,有的落在妖精红裳上没了踪影,有的落在红裳外的光裸肌肤上,像是朵朵桃花,煞是好看。淮乐清一个雏儿,不会什么奇淫巧技,只知道一昧的横冲直撞,肉棒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肏干的身下发春的妖精浪叫连连。

    淮乐清突然觉得顶到一处软肉,妖精立刻酥软了身子,上身趴在地上,翘起浑圆的屁股求人肏的更深。淮乐清顶弄数下,在那处软肉里越陷越深,最后竟凿开一个小口,紧套在龟头上,淮乐清初次欢好,却也知这时顶进妖精胞宫了。花穴骤然缩紧,像一个小一号的皮套子绷开了套在他的肉棒上,胞宫深处喷出大股大股的热液浇灌在龟头上,几乎同时肉棒也射出大股精液,精液混着淫汁想要往外流,偏又被正在射精的龟头堵的死死的,只能挤在里面等射精结束。二次射精后的肉棒疲软不少,肉棒一滑出阴道,精液混着淫液争先恐后的往外流。妖精在这过程中也是极爽的,高潮时脖颈扬起,叫声高亢,粉红舌头都吐了出来。妖精似乎对精液情有独钟,眼见的精液流出来慌张的锁紧雌穴,不让它们继续外流,他将头伸到雌穴下方,将腿根上那些流出来的舔了个干净,淮乐清的肉棒,甚至是落在青草上的,妖精都没放过。

    淮乐清被他舔的时候又硬了,很快一人一妖再次滚做一团。

    淮乐清不知道和那妖精欢好了多少次,清醒的时候只觉精气都被妖精吸干了,精神上却无比满足。伸手一摸,怎料身遭空荡一片,他衣裳不整的躺在桃花树下,先前种种都仿佛一场桃色绮梦,醒来后,入他梦的妖精便没了踪影。

    不远处传来人声,似乎是在叫着他的名字,淮乐清估计是下人来寻他了,匆忙穿戴整齐,应声上前,走前依依不舍的回望那颗桃树。

    莫不是,今后再无缘相见了?淮乐清恍惚想着。却没想到,一刻后他竟又见着了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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