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涨奶的榕哥儿要摸摸(2/2)

    陵云北喘着粗气,把鸡巴抽了出来。一边抽一边喷,用浓稠精水灌满了整条甬道,浑身气血都打通了一般,从头到脚每一根毛发都是爽利的。他握着半软的茎体,将龟头上的一点残精刮回榕裕的穴口。长舒一口气,抱住他亲了又亲:“你底下这小逼流那一裤裆水不就是馋这一口么,我多打些种给你夹着,能替你解几日痒。”

    “你不知道这下面流水是什么意思么?是在告诉我你准备好了,这小逼洞可以开始吃鸡巴了。”陵云北勾着手指头一边插一边惹他。

    榕裕晕在床上半晌才找回呼吸,陵云北已经在握着粗硬肉具抵在洞口,真枪实弹要进入他的身体。

    陵云北照单全收,吃了一嘴,又用舌头插弄挺动的穴口,直到那处慢慢停止了吸夹。

    陵云北将满手精水糊在榕裕白嫩挺立的双乳上,一边揉他的奶子,一边提起他一条腿,比赛磨枪比赢了的获胜者趾高气昂扬着头钻穴。

    陵云北面色如常,不紧不慢道:“可惜奶水还没通,不如你这下头水多。”

    凉?

    榕裕还信他这鬼话,红着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了句:“谢、谢谢少爷”

    “呜好粗啊”榕裕含着自己的手背,轻声呜咽。他对二少爷是全然的信任,陵云北说会注意就定然不会做出格了。再说他鸡巴胀那么大,他也不忍心叫他一直憋着。榕裕顺从地张着腿打开自己的身体,嘴里那点哼哼唧唧的拒绝不过是床笫情趣。“哼恩不要用这么粗的鸡巴磨我要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少爷啊又进来了”

    “粗鸡巴就是要磨你!是不是顶到你最骚的地方了?”陵云北连连吸气,语气也带了几分狠劲:“今天便要一直干你这里,干烂为止。”

    陵云北被吸得有些受不了,粗喘着往里头深处顶了顶,“放松点,就肏肏你的逼口,不进去。”

    “好少爷肏肏我啊用大鸡巴肏我啊”

    榕裕被顶得浑身发软,只有下头那张嘴,用力的吸裹着入侵者,他缠得紧,龟头拔出时内部粉色的逼肉都连了出来。

    ?

    “不行!”榕裕捂住肚子,反应很激烈。“二少爷的鸡巴那么长要是这时候肏进来会、啊!会弄到孩子的!”他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那是积蓄了许久的一泡浓精,滚烫精水打进肉穴深处,吓得榕裕顿时清醒不少,他还没忘记肚里有个孩子。他双腿尚且淫荡地大张着,却伸手去推陵云北紧紧压住他的腰腹,哭吟:“啊别啊不要用精水喷我里面有好多啊哼嗯要、要射到孩子了”

    “你不信我?我知道分寸,轻轻的,就帮你清清这水道,不会撞到孩子的。”陵云北将他挂在腿脖子上还未穿上去过的裤子彻底剥了下来,他难得这样轻声软语,推着榕裕的腿,让他露出下面那个湿漉漉的水穴。那处暌违已久的肥软沃土被他玩得湿软一片,其间毛发也密了不少,陵云北看得心动,整个人都挤进了榕裕的两腿之间,淫水丰沛,他拨了几次才分开那肥厚肉缝。

    榕裕被干得面色潮红,顺着陵云北进入的动作猛仰起头,挺起的胸脯脖颈全是潮红一片,奶子也抖起一层层的乳波。陵云北挺动的频率不激烈,但胜在本钱大,又熟悉榕裕身体里的窍门,一直用粗壮头部翘起的弧度顶到他离穴口不远处的一处凸起,来回碾磨,极其磨人。榕裕那受得住他这种水磨工夫,没一会儿就又来感觉了,哀叫着要尿。

    陵云北闻言凑头就去舔那失去保护裸露在外的湿红肉蒂,果然有些凉,不过很快就被他滚烫唇舌挑得起火。

    陵云北握着胯下那条已经硬得不行的粗屌,不断用饱满的肉头顶开榕裕身下的软嫩洞口,恰恰整颗塞进去又往外拔,用头部最粗壮的部分肏弄窄紧的逼穴口。

    粗大伞头一下下砸在腿心,榕裕欲哭无泪,他在高潮边缘被生生叫停,正是空虚得紧,这种时候也再顾不上别的了,两脚踩在床上挺腰去迎,让那快乐的力度一次次砸在他从肉缝里昂扬挺出的阴蒂上,那指尖大小的一粒小东西,却能让他爽得又哭又喊,“啊!啊舒啊好舒服嗯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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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这么经不得操,捅你两下就要漏水,你数数自己都喷几回了?”陵云北闻言便抽出湿漉漉的鸡巴,按着根部,颇为不满地用鸡巴抽打着那个淫荡的肉逼。

    “哈不行啊”他惊呼一声,全身都紧张得缩起。

    榕裕被弄得不成样子,下体不停吐着沫,毛发纠缠,淫水被打磨成白沫,顺着两人相连的下体,再顺着他的股缝滴了一床单,简直脏的没法看。他闭着眼,顺着陵云北的话,回忆起往日被真刀真枪操逼的感觉,顿时更觉瘙痒难耐。

    “呜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能、怎么能有这么多水的”榕裕下面插了两根手指,闻言便羞耻地夹着逼吸住了那两根手指,瞬间便有更多的水顺着指缝被挤出来。陵云北呼吸一滞,两根手指轻松挤开紧窄缝穴,快速进出,顿时榨得汁水飞溅。

    还不等他折腾出什么动静,榕裕那边就抖成一团哼哼唧唧的:“唔别好、好凉啊!”

    “啊!不受不了少爷不要舔我那里了啊要要”舌头勾挑逗弄,时而顶着那肉蒂淫玩,时而大片吸舔下方整片穴肉口。榕裕也很久没受过这等逗弄,又早早被揉了半天奶子,这会儿身子已经敏感得很,被吃得浑身激烈抖动,很快就扭着屁股往他嘴里喷水。

    原意是想教训他一下,没想到却被他抓着不放了。陵云北让他勾得鸡巴一阵乱抖,恨不得立刻挺进去,像往日一样重重干他穴心,弄得他没力气再这样发骚。他用了极大的毅力克制住自己,只握着榕裕同样肿胀的性器跟自己那物并在一起搓弄,他挤进榕裕大张的双腿之间,几乎是压坐在他穴口,胯下精囊饱胀,不断挤压磨蹭着整个湿暖肉壶,“叫得真骚我好想干你,大鸡巴捅进去干你好不好?”

    话音还未落他就受不住了,脑袋一空,在陵云北的手里一挺一挺的交代出男精。

    这一回他没了那慢工细活的兴致,打洞的速度极快,龟头挂在穴口不停操弄,磨得那处充血红肿,他也已是强弩之末,突然低喝一声,便挺直了腰肉柱深深锲进去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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