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泉眼无声吸细流(下)(1/2)

    10.2

    后山那温泉是一处活水,顺着水声很容易便能找到。夜里风凉,榕裕被一路扛过来,生怕撞上什么人,紧张得浑身僵硬,坐进温热的泉水里才终于长舒口气,身上也跟着暖和起来。

    一抬眼,陵云北在岸边卸了一身衣物,赤身裸体走到他跟前,那具半硬的性器就在他头顶上晃悠。榕裕呼吸一顿,更是从头热到脚,臊得头顶都要冒烟。

    陵云北脸皮奇厚,没事人一样,手一撑就跳了下来。

    顿时水花四溅,榕裕低呼一声,扭头去躲飞溅起来的水花,顿时被人从后头抱了个满怀。

    陵云北把人捞进怀里坐着,倒像是真的来泡温泉的,大腿紧贴着榕裕腿心那处软肉,却规规矩矩半点小动作也没有,只是时不时勾着他的头亲一会儿嘴。反而榕裕更激动些,他被陵云北勾起来的热情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了,被亲得舌尖都吐在外头,两只手抱着陵云北的脖子,人退走了他还有些懵,下意识追了一下。睁开眼睛才发现陵云北似笑非笑盯着他看。

    他顿时羞得眼皮子都发烫,讷讷的松开对方,随即便被一个奋起按在石壁边亲得差点喘不过气。

    榕哥儿嘴里也抹了蜜一样甜,陵云北勾着他的舌头你来我往有些忘乎所以,手也自然习惯性的去揉他胸前那对高挺的奶球。手指刚夹住俏生生的奶尖搓了一下,榕裕就在他嘴里闷哼一声,坐在他怀里细细地抖了起来。

    陵云北便退开来,叹了口气道:“我还是坐远点吧。”这些日子只要沾了榕哥儿他就没办法考虑其他事,生理冲动和淫欲胁迫了他的思想,让他总想压着那人翻来覆去做点更舒服的事,理智在提醒着他这很危险。且不谈其他,便是为了榕哥儿的身体着想,这种事情,总归该节制一些方能长远。

    榕裕不晓得他的自我抗争,身边一空,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是打死不敢主动往陵云北身上腻的,便没有吭声,拆了头发兀自冲洗干净,也不想多呆,光着屁股爬起来穿衣服。

    净仪派人送来的是两套藏青缦衣,榕裕第一次穿,拿在手上比划了半天,怎么看怎么不像样。他别无他法,只好求助陵云北:“少爷这、这衣服是不是有些我是不是没穿对?”

    陵云北原有意避开某些可能会令自己受不了的画面因而闭目假寐,闻言下意识抬头看他。

    榕裕只穿了外袍,最外头的这件本该穿在长衫外头,只有一只袖子,一头挂着肩另一头从腋下穿过以扣环相连。这本来没有什么,哪怕有男人单穿露出一条胳膊也没有什么,可是榕裕身体特殊,剪裁特别的宽大衣袍根本遮不住他右边那颗圆润的大奶。

    榕裕没有将衣服扣起来,有些拿不准似的在身上裹了一下,头发还湿哒哒滴着水,整个人在月光的衬映下简直白得发光。他低头看看自己,又抬起来不安地望向他。陵云北的气息顿时凌乱了。

    他朝榕裕勾了勾手指头,招呼他:“过来,我帮你。”榕裕怕衣服被水打湿,挽着边角跪在水边,陵云北就站起身,去帮他系上左侧扣环。

    陵云北低着头,从他的角度只看得到他一个头顶,以及湿淋淋的手指冒着热气,时不时隔着衣料压在自己圆鼓鼓的奶球上。榕裕下意识微微倾身去躲,右边那只立刻从斜开的衣领里颤巍巍滑出来。原来他没有穿错,可这衣服也未免太暴露了吧。榕裕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这下甚至连奶头都遮不住了。他脸烧得飞红,小声道:“少爷,这、这样不妥吧”

    “哪里不妥?”陵云北反问着,突然出手,握住落在外面的右乳用力抓揉起来。“你也觉得故意穿成这样晃着你的大奶子勾引我不妥了?”陵云北脸上看不出喜怒,手上动作却不停。

    “我嗯我没有”榕裕被揉得咬唇轻哼。不知何故,穿成这样被男人轻薄比光着身子还叫他羞耻一万倍。

    他真是冤枉死了,那两身衣服里确实只有外袍,里头内衫不知是陵云北走得匆忙拿漏了还是掉在了半路上。陵云北却管不了那么多,他认定了榕裕有心招他,节制?去他娘的吧。

    陵云北一边张开五指揉晃着榕裕露在外面那颗招摇的大奶,一边勾着唇故意问:“榕哥儿,你是生病了么,这里怎么肿成这样大?”

    当初他就是这样说着好奇地伸手去摸他的,榕裕睁大了眼睛,同样的话,又由同样的人说出来,语气却截然不同,若说二少爷原先是天真无知,这一次就完全是故意使坏了。榕裕一瞬间腰都软了,全靠扶着少爷的肩膀支撑身体。他双手握拳撑在陵云北肩头,耸肩含胸的往后躲,软声道:“二少爷嗯啊别、别玩了”

    陵云北大手扶着他的腰,一边撩开那袍子将头钻了进去,仰头对着乖乖藏在衣服下面的那团乳肉吹气,衣料上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顶出了小小的弧度:“奶头都翘起来了,那榕哥儿这次肯不肯让我吃?”

    榕裕跪坐在水池边,从背影倒是看不出来,他那块唯一的遮羞布下原来还藏着一个男人。正面就不行了,胸口那处拱了好大一个包,还乱动。他轻轻扶着男人乱动的头,一手搭在他背上,无奈道:“肯、肯”

    二少爷这么会折磨人,他要敢说一个不字,还不知又要被怎样逗弄一番。

    就是这样陵云北还不满意,非要他红着脸求他:“请、请少爷来吃一吃我的奶子大奶头好痒”

    后来陵云北半跪半浮着,将人又捞进水里剥了个精光困在石壁上,提起那晚榕哥儿是怎么给他洗澡的他还心有不甘:“你就这么心甘情愿把奶子拿给我吸?我那时不懂事,你也不懂么?你这对大奶子是能随随便便拿给人玩的?”他故作冷脸,一边数落一边拿手不轻不重扇了几下,那对奶子正压在石台上被扇得乱晃。

    “我我错了”就在眼皮子底下被少爷打了两下奶子,痛倒是不痛,就是羞得紧。加上让少爷舔硬了的奶头被压在下面磨着粗糙的石壁,顿时弄得榕裕坐立难安,反手去抓陵云北的手,顺着他的脾气乖乖认错。

    陵云北哼哼了一声,勉强满意,又道:“也不能全怪你,我那时是不是吃得你舒服死了?”

    “嗯少爷少爷吃得特别用力”榕裕红着脸回忆,他第一次被人吃奶,还是心心念念的二少爷,几乎是男人的气息一靠近他的奶头就直接硬了,若说第一回还有些害怕,那后来就真是巴不得要他多吃一会儿了。“少爷还一直吸我奶头,咬着不肯放把我这儿咬得又红又大,舒服得都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所以自己玩起来了?”陵云北咂了咂嘴,应景地将手贴下去揉着他的大奶头,想了想,学道:“磨逼——对么?”说得榕裕腾地一下脸红了,他兴致勃勃回忆着当时榕裕那般风情,津津有味继续问道:“你到底在哪儿学的这种词?”

    榕裕是从哪里学来那些床笫粗话的,陵云北是真的好奇。他走南闯北,与人谈生意常在花楼酒肆,自然见识过不少风月。但他自认谨慎,从不把榕裕带去,平日里言语上也很是注意,生怕有半点唐突吓着了他,自己这么小心翼翼的,谁知道家里这个有朝一日浪起来外头那些莺莺燕燕没一个能比得过。

    榕裕支支吾吾不肯说,他便将膝盖顶进他两腿间,捞着他的腰把人按在大腿上前前后后磨他腿间那朵细嫩的小肉花。“不记得了?当初你不就是这样的,当着我的面自己坐在凳子上晃着奶子蹭个不停,我问你在做什么,是你告诉我——你在磨逼。”

    他还真是一点细节都没遗漏掉,至今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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