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你是催情花变的妖精吧?(微H)(1/1)

    这一切就像一场荒唐的春梦。

    最后他用自己的行动身体力行好好地教训了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兰斯,看着本来游刃有余的美人被他压在身下操到双颊发红,双目失神,满口除了呻吟外就是道歉求饶,才总算解气了不少,给了兰斯解脱。

    令他意外的是,兰斯在事后竟然还有精力记得自己的伤口,不仅给自己好好地包扎了一下,后来更是送给了自己一包药粉和一张地图。靠这两样东西,赫伯特才顺利地走出了这座魔兽遍地的危险森林,赶在天黑之前遇见了发现少爷沓无音讯而赶来的侍卫,回到了城里。

    这段时间赫伯特没有再出门,除了待在家里时不时收拾一下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给他制造令他焦头烂额的麻烦作为报复外,就安静地养着伤。兰斯给的药粉效果十分惊人,就连给他看病的医师都感慨如果他也有这样的药粉的话,赫伯特的肩膀不出一周就能好全。

    鬼使神差的,赫伯特把用光了药粉的布囊和兰斯的灰袍碎片留了下来。灰袍碎片塞进布囊中,布囊则被赫伯特随身携带,有的时候他把手伸进口袋中触碰到鼓鼓囊囊的布囊时,就会忍不住想起兰斯的模样。

    大概因为他是他的第一个男人?要不然怎么会如此着魔?

    赫伯特陷入了回忆和沉思,直到被侍卫接连叫唤了好几声后,赫伯特才从那些热辣不已的香艳回忆中抽出神,转头看向一脸担忧的侍卫:“怎么了?”

    “最近少爷您经常走神,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侍卫问道。

    赫伯特又陷入了沉默,即使他对这个侍卫依旧抱有一些信任——毕竟是从小到大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但在经历了贴身仆人的背叛后,赫伯特不得不对身边的人再度提防起来,更别说把这种私密的事情告诉他人了。

    侍卫露出了难过与自责的神情,低下头来,又开始一轮自我检讨:“属下无能,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巴尼背主,还让其随您去森林导致您受了重伤”

    “不是你的错。”这两天听着侍卫这么念叨,耳朵都起茧子了的赫伯特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侍卫闭嘴。

    “我要一个人待一会。你先下去。”

    “是。”

    侍卫鞠了个躬,麻利退下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养,轻微骨折的肩膀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赫伯特重新掏出了布囊,情不自禁地,把它放到了鼻子下面嗅闻。

    那一天在兰斯脖颈处嗅到的草药味和布囊此刻隐约留下的气味微妙地重合在了一起,争先恐后地钻入了赫伯特的鼻腔。然后赫伯特发现,自己的下身竟然有在抬头的趋势。

    难道他和一个男人发生关系之后,就对男人有想法了吗?

    赫伯特把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对象由兰斯替换成其他男人,顿时被恶心得胃里一阵翻腾,连忙把这个想象替换成兰斯才感觉舒爽了不少。

    看来暂时只是对兰斯有想法。

    可兰斯这个人说实话真的很奇怪。

    赫伯特听过不少居住在森林深处内,依靠吸食人类男子精气存活的妖精的传说。她们大多会勾引那些在森林里迷路的男人,与他们发生缠绵的关系,最后在男人的惊恐中将其完完全全吃得一干二净,让他们永远无法离开森林,成为徘徊在森林深处的孤魂野鬼。??

    兰斯难道是个妖精?

    可他是男的吧,妖精不都是女的吗?还把他送出森林了。行事作风就不像是那些不仅要男人精还要男人命的妖精。

    其实,想了这么多,赫伯特也很清楚,自己只是想再去见兰斯而已。他承认,对方的身体确实无比迷人,着实让赫伯特想要再一次扒开兰斯的长袍,把他压在身下,掰开他不停流水的淫荡后穴然后将自己的热铁塞进去,用力操烂操坏

    妈的,越是想象赫伯特就越是硬得发疼,最后只能去冲了两三遍冷水澡才让身体冷静下来。

    就这么难熬地过了几日,赫伯特的肩膀正式好全后,他便决定独自一人进入森林。

    “怎么可以!”侍卫惊呼,“万一您在森林内遇见危险——”

    无论侍卫怎么劝告,赫伯特都执意独自进入森林。开玩笑,难不成他想和兰斯做爱还要带一堆手下去的?最终赫伯特用强硬的命令打发走了硬要跟上来保护主人的侍卫,独自一人拿着地图就走进了森林。

    越是深入密林,他的身体就越飘飘欲然。等到那座记忆中的小木屋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赫伯特更是抑制不住身体内的欢呼,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木门前,用力敲了敲门。

    然而记忆中的妩媚此刻的冰冷声音却是从他身后响起的:“你怎么来了?”

    赫伯特回头,见到兰斯皱着眉,似乎面对他的突然来访而有些不爽。赫伯特正思考着如何说出开场白,就见兰斯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语气更加冰冷:“你的伤势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现在正是魔兽的发情期,催情花也到处都是,你嫌自己上次的伤还不够重吗?”

    “那你呢?”赫伯特反问,“你一个人在森林里,难道就不怕这些危险?”

    兰斯绷着脸,周身散发着一股“不要接近我”的气场,跟在湖边主动缠上来勾引赫伯特的模样根本判若两人:“我在这里居住了多年,自然知道如何规避它们。”

    他看赫伯特没有回答,语气更冷:“如果没有什么要事,那还是请回吧。我不招待客人。”说完,他便大步走向门口,想要开门进去时,被赫伯特一把抵在了木门上,动弹不得。

    兰斯冰冷的外壳终于裂了一条缝:“你”

    “我什么?”赫伯特把人翻了过来,一手掐住兰斯的下巴,“你还记不记得自己被我操成什么样了?现在就甩这么副冷脸给我看?”

    兰斯张张嘴,最终愤愤地闭上眼,不去看赫伯特。只可惜逐渐发热的身体和开始泛红的双颊出卖了他。赫伯特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一声,用自己健壮高大的身体把人压在了门板上,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宽松的长袍下已经挺起来的玩意,不由得嘲笑道:“真浪,光看到男人就硬起来了,刚刚对我的态度这么臭,就是想掩饰你一看到我就发骚吧!”

    “你闭嘴!”

    被点破了心思的兰斯也不想再端着面具掩饰自己了,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野蛮人——早知道那天就老老实实拿药剂给他解毒就行了,搞什么自己亲自上阵!

    虽然器大活好搞得他很爽很累,事后每每回忆起来也是食髓知味,但是兰斯可不想和森林外的人有过多纠缠,更何况这个赫伯特的来头还不小!??

    然而在赫伯特眼里,兰斯凶狠地甩过来的眼刀却是魅惑而勾人,本来先入为主的淫荡印象让赫伯特也懒得再废话,直接凶猛地一口咬住了兰斯的脖颈,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清香的气息。兰斯吃痛地惊呼一声,想拿出点药来对付这个混蛋时,却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这个混蛋竟然快速把自己的长袍撕成了碎片随意丢到一旁,他挂在袍子内的药囊也被男人扔得远远的,现在他根本没有可以还手的手段了!

    “赫伯特呜!”

    一阵刺疼让兰斯打了个冷战,赫伯特这混账竟然把他的脖子咬出了血!而留恋兰斯身上清香气味的赫伯特则满意地舔着血液,仿佛那些鲜红的液体也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甜美得令赫伯特食指大动。

    除去舔弄兰斯的脖子外,赫伯特一双大手还在兰斯光裸的身体上游走着,时不时地就去捏一把已经挺立起来的两个小乳头,玩弄一下开始流水的阴茎,或者直接用手指捅两下温暖的后穴。被这么压在门口各种欺负敏感点的兰斯过不了一阵子就坚持不住,熟悉的情欲在他的体内悉数爆发,就连对赫伯特的野蛮行径而恼怒的想法也逐渐变成了“他玩得我好舒服好想要”的放浪念头。

    “明明身体就是这么浪,还端着什么架子,在家门口被一个只上过你一次的陌生人玩弄都能够软成这样。”

    赫伯特松开嘴,看着兰斯陷入情欲的魅惑姿态,不由自主地嘲讽道。头脑已经被情欲冲昏头的兰斯听了也不生气,而是主动用双臂缠上了赫伯特的脖颈,在他的身上磨蹭:“唔赫伯特给我”

    靠!

    赫伯特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狰狞的下身,磨蹭着兰斯的后穴。见对方企图低下腰去够自己的龟头,赫伯特嗤笑一声,按住他不许他动,贴着兰斯的耳边问:“你是催情花变的的妖精吧?为什么我看到你就想把你往死里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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