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礼(3)(1/1)
看不见的小针黏在所谓的安全带上,细细密密的扎进了林凌的乳肉里。
所带来的疼痛也是微乎其微,近乎没有的,他所有的感觉都还停留在淫穴释放的那一刻,爽快而淋漓,又带着退无可退的绝望。
秦争帮他弄好安全带后就细细打量了一下林凌,原本干干净净的小人在连续被他和按摩椅操干后已经完全不复早上清爽干净的模样。
他心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既不会觉得难受也不会觉得兴奋,不过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帕子擦掉了林凌额头上的汗珠。
“爸爸会疼爱你的,所以最好快点适应这样的生活吧。”帕子整个被濡湿后掉落到了地上,无名的黑色幽火啪的一声将它焚尽,“否则会很不好过的。”
“父亲?”失焦无神的双眼晃了晃,林凌颤巍巍地眨了下眼睛。
秦争嗯了一声以作答应,他随意地翻出一件异常宽大的风衣,连着座椅把林凌裹了进去。
当然,他没忘记,格外好心地解开了对林凌阴茎的束缚。
“你姐姐刚才发了短信,说她在大厦那儿崴了脚。”秦争用讨好小孩子的语气对林凌说话,那刚刚有了点光亮的眼睛瞬时瞪大了,“我们去接她回公寓。”
秦争格外残忍地说出他的决定,而林凌细弱蚊吟的叫喊则被车外面的喇叭声所掩盖。
绿灯来了,秦争理所当然地踩下了油门,汽车再度发动,连带着椅子也再度开始了它的工作。
然而它的起伏缓和了很多,并不像先前那般激烈,甚至可以说是柔和。]
按摩棒的震动也变得舒缓起来,好似在安抚刚才兴奋到疯狂抽搐的肠壁,仅仅只是浅浅的抽插着,那些旋转的凸起也收了回去。
原本折磨他的椅子眨眼间换掉了一副嘴脸,变得格外温和,好像真的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按摩椅。
远去的意识渐渐回归,一同回归的还有不可抗拒地冷意。
秦争给的风衣虽然宽大,实则非常的单薄,只不过是一层故作掩饰的皮套在林凌身上。
透骨的寒冷让林凌越来越冷静,那些抵触与抗拒、娇媚与服从一个接着一个浮现了上来,在他的脑袋里打着转。
他终于被赐予了一个短暂的时间,去想一想,理一理,究竟发生了什么?
“父亲?”
殷红似血的嘴唇碰了碰,林凌没办法转过头,只能这么问。
“嗯?”秦争快速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格外专注地看着前面的道路,“怎么了吗,林凌,很快就到了,等接完你姐姐我们就回去,不会耽搁太久的。”
林凌混沌的头脑挣扎着要从那些沙哑的呼唤和呻吟里逃脱出来,迷糊间听到的男人的声音,仿佛又变成了暗暗的低吼。
贴在他的耳际,边说着边强硬地刺穿他的身体。
林凌恍惚地眨眨眼睛,他呆愣着再度呼喊:“父亲?”
秦争似乎总算发现了林凌的异常,他伸出手很快地摸了一下他的脑袋:“不要害怕,只是去见你的姐姐而已,不会有事的。”
他安抚地说着,方向盘一转,开往了人声鼎沸的购物中心。
后穴里的按摩棒纵然微弱却也在颤动着,林凌整个人都懵了,他他到底做了什么,又干了什么?
【你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吧,最好放清楚一点,别去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长得都一样漂亮,水灵灵的,和我完全不一样。】
【那是我的父亲,可不是你的,你就是个赖在我们家的破烂东西。】
姐姐。
汽车在洪流中总算找到了一个停靠点,稳稳地驶到一边,停了下来。
林凌浑身都很冷,冰凉凉的感受不到一点暖意,秦争似乎开了车载空调,冷风呼呼地钻进风衣里面,舔舐他全是汗水的身体。
寂静恐怖地吞噬了他,他听见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那个排泄用的洞口还在无意识地吞吃着按摩棒,明明那东西都不再刺激他了,他却还是依依不舍般地收缩洞口,想把它吸的更深一点。
不该存在的女穴更是不识廉耻地像个小嘴巴一样张合着,被锁着的阴唇胀大了起来,更别提那被蹂躏到大了一圈却依旧敏感的阴蒂了。
屁股下面的脏水潮潮的,正沿着他的大腿往下面流淌,一点点的流进脚背上,渗进脚缝里,最后不见。
好冷啊,冷到胸口都开始疼痛起来。
绝望似乎在林凌身上徘徊了一个世纪,可实际上秦争把车停到路口也才一分钟的时间。
留着一身黑色长发的女人即便踩着高跟鞋也走的飞快,她个子极高,背着一个黑色的挎包,手上带着镯子,先是走到前面敲了敲车子的前窗。
“爸爸,麻烦你了,我一不小心忘了给车子加油了。”她声音清爽,自信又大方,但还暗藏着一点娇憨。
秦争笑了一下,也没去管其他的什么原因:“行了行了,你快上来吧,我送完你还要回家陪林凌呢。”
秦若溪一愣,反问道:“林凌怎么了吗?”
秦争摇了摇头:“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连这件事都忘掉了呢。今天,是林凌十八岁的生日。”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秦争加重了十八岁那三个字,秦若溪听完后双眼瞪得极圆,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奋力牵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极为扭曲的笑。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爸爸。林凌终于成年了啊,太好了。”
她涂着艳紫的口红,竟笑到一时忘记了庄重,露出了白森森的两排牙齿。
秦争也没制止她,只是带着浅浅的微笑等秦若溪笑完。
秦若溪心跳快的不行,可她也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了,那件事越快了结越好,她撩了一下乌黑的长发,拉开了后面的车门。
车窗缓缓地升起,秦争按了一下按钮,竟是把真的车载音乐也开了出来。,
秦若溪一进来就看到了林凌,她仿佛没看见他那称得上奇怪的打扮,朗声说道:“抱歉林凌,我最近太忙了,居然都忘了你过生日,抱歉啊。”?
她顿了一下,对着前方浅浅笑了一下:“生日快乐,林凌,恭喜你十八岁了。”
林凌藏在风衣下面的手用力扣弄了下座椅上的皮革,他也笑了一下:“谢谢姐姐。”
他的声音格外难听,仿佛坏掉的破铜锣,可秦若溪并没有因此关心他,反倒是掏出了自己包包里的化妆镜,仔细观察她的妆容。
暖意又回来到了林凌的身上。
全身光裸的羞耻和与父亲苟合的背德刺激得他再度躁动了起来,或许是为了顺应他的心思,已经安分下来的按摩棒竟然也开始向更深处颤动了。
但它这次没有再抽插了,仅仅是剧烈震动着去折磨他的肠肉,教它们如何顺服地挤压按摩棒,也教林凌如何在被贯穿的同时装出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
秦争慢悠悠地把车子开了出去,往秦若溪的公寓走。
椅子再度被开动了,不安分地摩擦林凌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或者不间断地擦弄那些并不敏感的地方,让它们在一次次的按摩下变得敏感。
脚板上的凸起多了毛躁的边缘,恍若刷子一样刮弄他的脚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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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秦争绑到林凌身上的安全带也开始发挥他的作用,那些细密的小刺动了起来,戳弄着他小小的乳房,同时还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放松,犹如男人的手不断按揉着他般。
可再怎么按揉也不可能碰到他的乳头,那红色的小东西在风衣下面默默地变大,硬挺挺地直立起来,可怜兮兮地竖在阴影里。
林凌一张脸紧紧绷着,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咬下唇皱眉头的动作,一弯柳叶眉一直都舒展着,他只是微张着嘴巴,小口小口的喘息着。
他是那么的努力,想要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哪怕他的姐姐在说完那段话后根本就没再抬头看他一眼。
车子里顿时只剩下了音乐声,也不知道秦争是自己选的歌还是随机播放的结果,放的居然恰巧是一首感人绵长的《父亲》。
从上午进到秦争房间开始就被不间断怜爱的身体到现在依旧很有精神,林凌感受着他的阴茎坚硬地翘了起来,耀武扬威般将风衣顶出了一个点。
林凌难以控制地晃动着身子,风衣上不和谐的点蹭动着移来移去,濡湿了一小片衣服。
肉柱碰不到任何东西,龟头空空地推着风衣,哪怕扭动也碰不到任何东西,没有谁在帮他。
可林凌却感觉得到那个点就快要到了,他甚至不需要按摩棒多么深入的顶弄他,只需要那根东西在他的肠道里就够了。
林凌再度陷入这把椅子里面,不那么激烈地被玩弄着,每一寸皮肤都被爱抚着。
在这爱抚里快乐到抽泣,又无法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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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艳艳的乳头,湿哒哒的逼穴,合不拢的屁眼。
他闭上了眼睛,吞咽到不明白该怎么吞咽,还好嗓子已经叫哑了,那些呻吟哪怕冒出来也只有轻飘飘的一团,葬在了秦争放出来的音乐里。
他的父亲。
林凌嘴巴无声地张大,风衣前端被整个淋湿了,乳白色的精液喷射了出来,极快地流了下去,从风衣的边缘出滴落成一滩。
车停了下来。
他的父亲大人。
“总是竭尽全力,把最好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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