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凌辱发泄(口交 颜射 捣捅 灌肠)(1/1)

    整个密室中弥漫着灼烫的热欲,仿佛空气都是烫的。玄沙不想感知也没有办法啊,他觉得教主方夜此时比往常可怕千百倍,紧贴着教主剧烈起伏的胸膛,他感应到汹涌澎湃的热望中跃动着癫狂。

    方夜赤身裸体站在混合着血泥的碎渣前,呼吸粗重,古铜色的肌肉比平日隆起许多,仿佛肌肤下涌动着的怨恨、郁怒、贪恋要从暴起的筋经血脉中喷涨而出。

    方夜独眼赤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贪婪地盯着心爱之人平静的睡颜,紧拥着怀中人的双臂刻意稍稍松开,再稍退了半分,这绵软无力的身体就紧贴着方夜缓缓滑落下去,柔软的膝关节顺势弯曲,心爱之人便直直跪在自己面前,方夜火热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脑,使得他静美的睡颜贴在自己小腹,胯下的筋结暴起的粗大勃起蹭着心爱之人的侧脸。

    “骚货!又发骚了?嗯?”方夜一手扣着他的后脑,攥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稍稍仰面。多少年来渴望而不可及的人,依然眉目俊美,神情清冷倨傲,一袭华袍更衬出矜贵高雅的气质。

    此时这位高贵的名门嫡传大弟子,往昔剑修俊杰,就直直跪在自己面前,在自己的掌中任意把控,挺秀的鼻梁几乎碰到自己胯间浓密的黑毛,已涨成暗红的筋结勃起擦着桃花媚眼弯翘的眼角。

    方夜粗重喘息着,一手攥着他后脑的头发,一手掰开他倨傲的薄唇,把涨得粗大的筋结勃起塞进他的口中。他的嘴本就生得小巧,方夜粗大的勃茎一塞入,立刻感觉被唇齿紧紧咬住,更让人血气沸腾,方夜把勃茎顶到极限,心爱之人的嘴被撑大张圆,玄沙都能感觉到唇角被迫张大撕扯,几乎都要撕裂了。

    啊啊啊,好热好硬,怎么这样粗长,不会把后脑顶穿吧。今日教主又发什么疯,玄沙懵懂地想,连塞的地方都搞错了,这个不是应该塞进下面的洞么,怎么塞到上面的洞里来了?人类修士太奇怪了,啊啊啊,救命啊......好难受啊......

    粗大的勃茎填满口腔,紧撑得没有活动余地,方夜十指紧扣着他的后脑,依然狠狠把他的头一下一下撞向自己胯间,方夜只想把这俊美高贵的容颜摁进自己两胯毛发间,玄沙恍恍惚惚觉得这粗硬之物简直要戳穿咽喉,戳破后脑直顶出来,怎么办,怎么办,嗯,啊,要,被,戳,坏,了......

    不知撞了多少下,心爱之人唇齿紧密的贴合摩擦让方夜沸腾的血气如同倒流的瀑布把神魂送上疾驰巅峰。方夜重浊喘息着松开手,心爱之人也并没有倒下,这绵软的身体全都依靠插在口中昂然勃起的坚挺才能保持上半身竖直,依然直直跪在自己的胯间。

    看着一身锦袍,容姿高贵的心爱之人就这样被“挑挂”在自己的勃茎上,让方夜涌起无限爽快满足。方夜的指尖描摹着心爱之人眉骨鼻梁俊秀的轮廓,往日倨傲的薄唇被粗大的勃茎撑大圆张,像是在竭力张大嘴无声地哀嚎,桃花眼紧闭着,黑亮长睫布下凄楚的暗影,眼角弯翘的魅意隐隐透出痛苦之态。

    “骚货,好吃么?”方夜挺了挺腰胯,不提防这微小的摩擦忽然突破了他的极限,快感闪电般直冲云霄,灼热的精液激射而出。玄沙被烫得吓了一大跳,滚烫的热流沿着咽喉食道流淌,他的神魂被这蓬发熏热的气息煎灼得昏沉迷乱。

    方夜双手紧扣着心爱之人的后脑,在周身震颤的余波中,把勃茎从他口中缓缓退出,方夜泄得极多,在慢慢拔出勃茎时还在不断喷泻精液,很快填满心爱之人的口腔。完全拔出来以后,还继续喷泻着精液,剩下的白浊之精全部飙射在心爱之人俊秀的脸上。

    沾满白浊之液的俊美睡颜竟也恍惚有一种舒解之态,像是得到了极致的满足。心爱之人满口含着自己的精液,乳白色精液不断从被撑得合不拢的口中流溢出来,这前所未有淫靡之态让方夜无比餍足而舒爽。

    “萧之越你个骚货,只要你乖乖的,就会喂饱你,嗯?”

    即使刚刚泄精,方夜还是意犹未尽,一手扼住心爱之人的脖颈,一手开始粗暴地为他脱下华贵的锦袍,让玄沙恍惚觉得就像是猎人正在把手中的猎物剥皮,教主不是一直很爱抚这具身体么,怎么今日有点泄愤的感觉?啊,对了原来他们是仇人啊.......落在仇人手里还有什么好的啊......完了完了,怎么办......天知道教主要干什么......

    剥去层层袍服,方夜松开扼制,心爱之人匀美的莹洁之躯软软地倒地,双臂在体侧松弛张开,修长的双腿交叠,一腿伸直一腿屈膝,他仰面柔顺地躺在满地血泥中,容颜高贵俊美,光洁的额头和挺秀鼻梁上却沾着粘稠的白浊之液,桃花媚眼的长睫上也沾着几滴白精,姣好的薄唇由于刚刚被撑开到极致,无法再自主闭合,如同喘息般半张着,精液灌满整个口腔,此时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源源不断从唇角溢出,流淌过侧脸,流入铺地的长发和血泥中。

    这被自己浊精尽情玷污的高贵容颜,看起来哀凄而淫浪。即便方夜刚刚泄精,暂时无法勃起,也还是看得血气沸驰起来。

    “骚货,是不是还没吃饱?嗯?”方夜把心爱之人翻过去,开始摆弄凹折他绵软的身体。玄沙感觉到侧脸紧贴着地面,沾上碎渣血泥,血煞之气中还残留着恐惧、痛苦、不甘、追悔,熏染着玄沙的神魂,自从夺舍以后,他这条蛇就不再吃血食了,靠寻找清灵之气修炼,突然间被这么多血腥包围,让玄沙感到恶心难受极了。

    痛苦难耐地忍受着血腥恶浊之气的包围,以至于身体被凹折扭曲的别扭感也被玄沙忽略了些。

    被秘术修复好的身体极其柔韧,让方夜十分满意。心爱之人俯卧着,柔美修匀的背部线条柔顺地贴合地面,在腰胯部陡然垂直升高,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修长的双腿分开跪撑着保持平衡,抬升离地的小腹线条几乎与大腿平行。他的脸颊、侧颈、胸腹紧贴着地面的血污,双臂松松地在两侧平展。整个人从侧面看被凹成“几”字型。

    方夜揉捏把玩了一会手感极好的圆润双臀,狠狠拍了几下,弹性十足的圆臀因为大力拍打震颤不已,“又勾引我!浪骚货!”一面骂着一面掰开臀瓣,把手指探入后穴中取出圆珠,随意捣弄了一番,后穴肉壁触感娇嫩却异常富有弹性,很快拓展到以探入一拳。方夜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琉璃长颈酒瓶,里面盛着西域葡萄酒,方夜咬掉塞子,喝了一口,将长颈瓶中殷红如血的酒液倾倒入小穴中。

    方夜刻意把心爱之人绵柔的身体拗成这种姿势,高高撅起的臀部几乎垂直地面,扩张好的小穴居然被灌入半瓶酒才满,方夜干脆把长颈瓶的瓶口塞在小穴口,缓缓回弹的肉壁紧紧包裹住瓶口,长颈瓶居然就被牢牢吸住直立不倒。

    玄沙都可以感觉到酒液缓缓流入肠道,在腹中咕咚咕咚地震荡,真是古怪啊,这个酒应该是用来喝的,教主今日是不是疯得糊涂了,颠三倒四的,刚才把应该填在下面洞口的塞在上面,现在又把应该灌在上面的塞在下面。不过就算抱怨,教主也听不到,玄沙也只得逆来顺受忍耐着。

    酒液缓缓流注,剩下的半瓶居然也灌了进去。腹内酒气熏的玄沙的神魂飞驰旋转起来。

    拍了拍心爱之人的脸,“骚货,饱了吗?嗯?”方夜把琉璃长颈瓶向小穴中捣弄,塞进去半个瓶身,方夜手中更加恶劣地越来越用力往下捅捣,玄沙在醉意迷乱中也担心起来,如果不是秘术改造的身体,这样捅捣下去,肠道都要捅破了,他都感觉到长瓶一下一下直捅到胃部,幸而这具身体的内脏也极其柔韧富有张力,但即便如此玄沙还是恍惚觉得腹腔都被捣烂了。救命啊......真的...要...被教主...弄...坏...了......怎...么...办......弄...坏...了

    方夜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居然有些疲惫,盘坐下来大口喘息着,他撩拨开覆在心爱之人侧脸的乱发,清俊高贵的睡颜沾满白浊之液,姣好的薄唇无意识张开,如同脆弱的哀叹,乳白色精液源源不断从口中溢出,混入地面的血污。

    这位冷傲的名门俊杰,修匀健美的身躯柔顺地俯卧在血泥尘污中,高高撅翘起的圆臀上插着琉璃长颈瓶,酒液如同鲜血沿着白皙修长的双腿蜿蜒流淌,清俊如昔的面容紧贴着昔日同门的血肉碎泥,脸上沾满仇敌的白浊之精,口中也满满含着仇敌的精液,平静的神色似在渴求着更多摧折。

    这个姿势原本极其猥亵放荡,但心爱之人绵柔修美的体态看起来撩魅极了,莹洁雪玉的肌体被血污和酒液沾染,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方夜刚刚平复下来的热欲又腾起,理智被狂风暴雨撕碎,方夜只想把眼前的心爱之人尽情捅捣,戳插,蹂躏,让自己的狂热占领他的全身内外所有。

    胯间再次勃茎怒起,方夜不耐烦地拔出长瓶,托起心爱之人的腰胯,把粗大的勃茎插入小穴中,打地桩一般猛烈顶撞,小穴中灌满的酒液让甬道湿润柔滑,快速抽插让穴口边缘不断溢出鲜红的酒液,如同飞溅的鲜血,恍惚带给方夜施虐的快感,充盈着酒液的甬道内壁让激烈的撞击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方夜不由得又骂道:“骚浪货!”,横冲直撞了无数次后,汹涌滚烫的白浊之液激射而出,方夜依依不舍拔出来后,余波还飙射在他的圆臀大腿上。

    方夜粗重喘促着坐倒在地,疲惫而满足,心爱之人静美的侧脸亲昵地紧贴着地面血污,白浊之液不断从半张的口中溢出,已在脸颊边的地面流了一滩,莹洁的绵软之体柔顺地贴俯在满地血污中,圆润的臀部几乎垂直撅翘,就像是一条柔媚的蛇弓身贴地滑行,高高翘起的臀瓣中央,缓缓回弹的小穴中,红白相间的液体如泉涌一般源源不断向外流溢,沿着垂直跪撑的修长双腿蜿蜒流到地面,混入血污尘渣。

    “骚货,上面下面都吃饱了嘛?嗯?”方夜狰狞地咧嘴大笑起来,又把手指伸到心爱之人无意识半张的口中捣弄起来。

    这一整夜,方夜不停地用自己的勃茎或者用各种器物、砚台、烛台、酒瓶、等等各种肆意捅捣这具身体上面和下面的洞口。

    玄沙的神魂在痛苦混乱中迷乱飞旋,恍恍惚惚中竟迷迷糊糊想着,林拓,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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