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多疑(灌酒强暴 疑惑)(1/1)

    但玄沙很快忘了少阳派开始担心自己起来。他实在是非常担心自己的栖居之所会被被狂暴的肆虐撕碎。

    几案被踢开,乒铃乓啷一地激撞破碎声。玄沙尽可能蜷缩在黑暗深处,虽然他极力蛰伏,还是清晰感觉到肌肤沾满酒液的黏腻,呲啦——丝锻锦袍被粗暴撕开,他从方夜腿上滚落下来,在翻滚中硌着台阶,但方夜忽然压了上来,野兽般粗重的舔砥搓揉遍全身。

    玄沙仿佛在惊涛海浪中颠簸翻滚,翻来覆去。

    砰,玄沙感觉从粗暴的搓揉中忽然被重重掼在地上,脸颊贴着冷硬的石板地面,腹部硌着酒坛碎片,让他感觉很难受。如果不是这具身体是秘法炼制的,早就伤痕累累了。

    当那个让他感觉十分便秘的大珠子被取出,又是一番怒火倾泻般的入侵激撞,玄沙开始担心这样激烈摩擦频率,脸颊和胸腹的皮肤会不会被石板地面搓烂了。但随即又觉得如果这具身体真毁坏了也好,就会被这魔头弃之荒野,散于天地间得到自由解脱了。

    忽然,所有动作都停下了。

    “萧之越!你在的,是不是?你在这里!”这喑哑的声音让玄沙的神魂一阵战栗。

    苍白而修美的身躯只是在方夜身下柔顺地俯卧着,仿佛无声地等待着更多的欺凌。

    长发被一把揪住,猛然向上拽起,上半身被拖拽离地,被迫向后弯曲。

    即便身体被粗暴地扭曲,俊美的面容却依然平和,安静的眉眼弧线有一种别样的妩媚,无法合拢的姣好薄唇仿佛在渴求着无尽的幽望。

    空气中传来教主沉重的叹息,他一松手,任由这身体重重摔下。和地面的撞击震得玄沙一阵晕眩迷茫。玄沙感觉到教主退出了这具身体。终于结束了,太好了。可怕的教主终于要离开了。

    玄沙刚要松一口气,这具身体又被猛的翻过来,仰面躺着,教主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掐住苍白的颈项,霸凌的法力再次笼罩覆盖全身。

    糟了,今天教主怎么如此多疑?竟然又要探查一次。但玄沙除了听天由命的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等了多久。方夜松开了手。无论这具尸傀,还是玄沙都不需要仰赖呼吸生存。在那只独眼几乎要喷火的注视下,这身体驯顺地仰面平躺,睡颜平静,没有丝毫变化,也没有任何气息波动。

    “萧之越,我一定会找到你的魂魄,要让你亲眼看看自己这个样子。看看你是怎么勾引我的。”

    玄沙感觉到这柔顺的身体被再次扶抱起来,他什么都做不了,这身体在不可抗拒的钳制和扶持中被摆弄成跪坐姿势,温驯地低垂着头。方夜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在灼热呼吸的熏染下,这俊秀的容颜仿佛被重新赐予生机,一双桃花眼紧闭,黑亮的长睫布下幽影,有一种难言的脆弱之态,微微勾翘的眼角勾勒出入骨的媚意,冷漠的薄唇张开,像是刚刚吐尽销魂的呻-吟,又仿佛在渴求更多肆虐......那神态仿佛沉浸在不可言说的极乐中。

    “乖宝贝,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勾人,你这样子还想勾引谁?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只有我....”,方夜的声音低哑而迷醉,在喘息中用粗暴而温柔的吻搓揉着越发魅惑的平静睡颜。

    玄沙战战兢兢忍受着,方夜越来越狂暴,各种姿势翻来覆去的,时不时忽然以法力探查。教主的情绪也更加喜怒无常。被召唤进来收拾东西的石奴也被他随意震碎了几个。

    对玄沙而言,这可怕的一夜特别,特别漫长。

    疯子,这是个疯子!

    在被发现之前要想办法逃走!

    玄沙不知道当教主是不是特别闲得慌,难道他就没有要紧事处理了,连着好几天常常跑到密室中来发疯。玄沙的涵养元神的修炼常常被“打扰”。但他只能敢怒不敢言。

    逃跑计划遥遥无期。

    也不知道那个被自己救出来的林拓怎么样了?这段日子有没有被人发现。

    但大多数时候玄沙没有功夫多担心别人。

    教主方夜的疑心病越来越大。有时候搂着吸啃了半天,冷不丁忽然强大的法力笼罩而下。

    玄沙已经能很熟练地把元神蛰伏成一粒小芝麻点,潜藏在密实得几乎凝成实质的灵气中。但这也只是他自己认为的。实际上,在激烈的撞击震荡中,大部分时间他的元神都松松软软,意识也有些迷糊,常常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方夜一直在密室中,玄沙也不敢铺展开神魂感应,但他发现即使自己的元神蜷缩在密实的灵气中,他也可以感应到密室中的一切,就像能“看”见一样。

    四柱床塌垂下的纱幔并不能遮掩里面的无限春光。方夜日夜都不舍得离开密室,但身为教主总有事务要处理,于是干脆在床榻外安了一扇大理石屏风,有事就到屏风外处理一下。

    渐渐,玄沙发现几大长老中有资格进入密室当面禀报事务的只有齐长老。

    玄沙发现方夜把许多教中事务都委任给齐长老处理了。虽然他作为蛇妖的生涯并不太懂得一个门派的管理事务。但即便懵懂的蛇妖也听懂了一些,有好几个听起来很厉害的职位,方夜爽快地交给齐长老任免,甚至决定一些人的生杀权力,也轻易交给齐长老了。

    玄沙好歹盘踞山林当过几年山大王,几个地头的手下任命他还是要亲自过问,考察一下修为啊,对自己是不是忠心啊之类的。他曾经还为红蛇和绿蛇谁管辖那片小山谷纠结了几个月呢。幸好小红小绿彼此看对眼,天天恨不得尾巴交缠在一起不分彼此。索性就交给它们两个算了。

    屏风外,齐长老眼观鼻鼻观心,眼睛盯着脚趾头,丝毫不敢东张西望。即使他现在的权势几乎达到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但在教主面前还是一如既往卑微恭敬。]

    “教主,那属下先告退了,立刻按照您的意思办。”

    玄沙默默嗤笑,什么按照您的意思,你们教主根本没发表过意思,是你自己想把手伸到人家司器府去吧。

    空气中传来方夜的冷笑。玄沙即使躲在屏风后面模糊地感应,也被威压所震慑。齐长老瞬间就跪下了。

    “齐长老,你的心思,本座会不知道么?”方夜戏虐地打量着跪在下方瑟瑟发抖的齐长老。

    “属下不敢,属下对教主忠心可鉴呐!”

    “你垂涎司器府的灵池很久了吧,念在你还有些功劳,不过别太过了。嗯?知道么?”

    “谢教主!”齐长老已经是一头冷汗了。

    “嗯,我问你,这炼养灵体之法,一般多久能成?”方夜忽然转了话题,虽然语气漫不经心,但声音中隐隐有些迫切。

    “这,时日长短不一定啊,属下带来了关于炼养之法的记载,需要让尸傀体内的灵气周流形成规律,渐渐形成类似活人的经络,灵气巡行日久,就能慢慢成型。”

    方夜照常挥挥大袖打发走了齐长老。玄沙感应到齐长老走出去的时候几乎需要扶着墙。看把这马屁精吓得。玄沙幸灾乐祸地想,他也不想想自己是困在这具身体内动不了,不然早吓瘫了。果然感应到方夜的脚步绕进了屏风后,玄沙立刻把元神缩成了一小团。

    ]

    玄沙虽然努力把自己在黑暗中缩成一团,却依然感觉方夜的目光烫灼地粘在他身上,威压越来越重,仿佛要穿透他的神魂。

    齐长老的话到底可信几分?方夜面色不定,坐到床榻边,凌厉的独眼灼灼凝望着床上的心爱之人。在这几日“炼养”下,心爱之人的肌肤不再苍白,通体莹润光泽,宛如羊脂白玉凝成。

    心爱之人绵柔无力的身体此时被摆成侧卧之姿,斜倚在高枕上,深邃的眉目轮廓清冷俊逸,浓密的长睫如同黑亮流苏在白皙的面容布下幽影,桃花眼微翘的眼角魅意愈深,姣美的薄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醉梦中倾吐缠绵的呓语。他的手背贴着脸颊边,看上去像是支着头醉卧软塌,全身赤裸,修长的双腿交叠,一腿伸直一腿微微屈膝,因为常年剑术修炼健美修匀的身躯,此时看起来慵懒而妖娆。

    方夜为他理了理垂在侧脸的发丝,心爱之人在他的指尖下安静沉眠,俊美的轮廓依然有当年的冷清气质,却又透出奇异的魅态,让人越看越不可自拔。方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明明知道心爱之人的神魂早已不在了,这只是尸傀而已。但却似乎总能隐隐感应到带着情绪波动的气息。

    难道已经把他的灵体重新养成了?方夜心中的欣喜跃跃而动,一手轻抚着心爱之人乌黑的长发,将长发拢到他的背后,手指摩挲着沉睡的侧颜,一路抚摸过侧颈,方夜感觉自己随时可以一手捏断这柔滑延秀的颈项,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过光洁圆润的肩,沿着身侧美妙的线条起伏一路抚过柔韧的腰肢,抚上圆翘的双臀,停留在手感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瓣,狠狠揉捏了几下。

    方夜发现那沉睡的容颜竟然有细微的变化,新月眉似乎微微蹙了一下,隐隐透着委屈,接着又舒开,似有一种享受之态。

    方夜忽然施展法力透入掌下的肌体内,他清楚感知到这具身体的气息变化,竟然有一种迷茫而惊惶的气息波动。

    方夜生性多疑,这具身体灵气至纯至密,反复查探过并没有孤魂或者妖物的气息。只有萧之越残留的灵息。出现这种变化意味着灵体已经渐渐养成了!

    终于得到他了!亲手炼养而成的灵体不会再冷眼相对,不会再恶语怒骂。只有全心全意的相守依恋!意识到这一点,方夜几乎欣喜若狂。方夜狂热的气息让玄沙更加惊恐,如果他能动的话,真的会当场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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