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合理推断(1/1)
元婴离体没有青苗想的那麽简单,也并非君一诺想的如此容易。
回到秋长天一时兴起买下的房子後,君一诺挑了一间房把跟闻人鹏交换来的傀儡安置在床榻上,再请秋长天在房间内外都布置了防御阵法免得出意外,接着躺上床跟傀儡肩并肩靠着,努力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其实修士筑基後已经不需要睡眠了,上床躺着往往都是基於筑基前的习惯使然。
他闭上眼开始默念在秘境中看到的丹方如何配置,丹方上的灵植生於何种环境,又有什麽特点?一刻两刻过去,那些灵植的模样浮现他的脑海,他看的认真,竟忘了要赶紧睡才能让青苗的元婴出壳。
秋长天看君一诺躺在一尊傀儡身边,明知道那只是傀儡,心里依然涌浓烈的不愉快。让他不的不审视自己的内心。原先他以为就算日後君一诺不接受他,他也能跟现在一样当兄弟陪在君一诺身边,看君一诺跟别人在一块。
如今却只能承认自己是自欺欺人,他连看一尊跟真人一样的傀儡和君一诺躺在同一张床上都那麽不高兴了,要是君一诺哪天带个活生生的人到他面前,对他说要跟别人结为道侣了,要他心平气和接受根本办不到。
「秋大哥怎麽了?」或许是感到强烈的压迫感,君一诺本能睁开眼,才发现方才还在门口候着的秋长天不知何时站在床边。
「我是想要是你怎麽都睡不着,我这里有几壶梨花白酒,你要不要试试?」秋长天也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地靠近君一诺,不过他还是能面无表情找了藉口,好像他只是为送酒才上前。
君一诺两辈子都没喝过酒,自然不会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喝醉了会干出什麽事来?要只是单纯睡上几个时辰还好,就怕发起酒疯来。他对秋长天吐露他的烦恼。
「不是还有我在吗?你怕我制不住你?来,我也陪你喝几杯。」秋长天下意识哄着。
「那好吧!」君一诺坐起身,接过秋长天拿出的梨花白,两人碰壶畅饮。
梨花白入口顺滑,并不呛辣,还带着淡淡花果香气,君一诺不觉一口气喝了一大壶。等一刻过去,两人我陪你你敬我的,酒也喝了七、八壶,两刻钟後君一诺完全陷入沉睡,秋长天也有些微醺。
不久,君一诺的眉心突然闪出一束青色光芒,转个弯有射进傀儡的识海当中,接着整具傀儡都散发着淡淡青色,秋长天研判那是青苗在把元婴融合傀儡上,抱起君一诺到旁边的房间,心想这房间已经开启了双重阵法,就算没人看守也没事。
*****
当君一诺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发现整个人半趴在秋长天身上,双手还紧紧揪着秋长天的衣领,吓得他酒都醒了,赶快放开了手,直直坐起身,这才发现这个房间不是刚才那个房间,这间房的床榻也比刚才那个大,才能让他跟秋长天歪歪斜斜地躺在床上。
「秋大」君一诺想把人叫醒问问青苗的情况,在看到秋长天的睡脸时却傻了,秋长天的唇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人强吻了啊!
君一诺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一摸才发现自己的嘴也是又热又肿的,可能因为他酒喝多了,反应变得迟钝才没有一开始就发现。回想自己刚趴在秋长天身上,手还抓着他的衣服不放,君一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酒品那麽差啊!
「唔」秋长天此时也缓缓睁开眼,还用手揉了揉额边两侧太阳穴,然而看到君一诺坐在旁边瞪大眼看着他时,秋长天像是回想起什麽,两只耳朵红的跟滚水烫过一样。
「秋大哥,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麽事?」君一诺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彷佛做了什麽罪大恶极的事。
秋长天也起身,一边整理身上的衣物,一边缓缓地开口,「其实也没什麽,在青苗的元婴顺利移到傀儡上後,我看你醉了就把你抱到这间房来,免得酒後失态妨碍到青苗前辈进行融合就不好。你本来安静睡着,我也在你旁边躺着休息。谁知睡一睡你突然又睁开眼说了一些话,说什麽你能信任的只有我跟星墨了,说希望我们一直在一起之类的,我看你一直重复这几句,好像得不到回应就会一直问下去,所以就答应你,你一时高兴就抱住我,然後」然後发生什麽看彼此的样子也不言而喻了。
秋长天倒也没说谎,不过删除了一些情节。他在君一诺傻笑抱住他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吻了君一诺的唇,本想浅嚐即止,不料君一诺却热情的回应,嘴唇相贴,舌头交缠,让他差点把持不住。在两人分开後还念了几回清心咒来平息内心的骚动跟身体的情欲反应。
他虽然知人事,可是实际操作过的次数仅仅一回,还是在药物和鹿血的影响下发生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君一诺会有所回应是因为对象是他?还是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跟对象是谁无关。一想到这些,秋长天忍不住心中苦涩,动手环抱君一诺的身驱,让鼻尖充斥这君一诺身上的草木清香。
君一诺毫不怀疑秋长天的话,秋长天没理由骗他,他最大的心愿也的确是他们能在一块生活下去。所以就是他喝多了兴奋过度,才非礼了秋长天吧!君一诺张嘴,原想问问秋长天怎麽不阻止他呢?可是随即想到秋长天也喝了不少酒啊!也是醉到没力气反抗吧!
「人都说酒後吐真言,既然你都说了,我也答应了,我就会做到。」不让君一诺有太多思考的时间,秋长天又抛出几句。
「我说了什麽?秋大哥你又答应什麽?」君一诺後悔的不行,恨不得回到之前找那接过酒的自己狠狠教训一顿。谁让你喝酒,谁教你误事。
「你忘了?」
「我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对不起。」
「就是,你说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时我说好,你本来安静下来,谁知隔了一阵你又说就算现在在一起以後有了道侣我们也会分开,我就答应了你以後不会找别的道侣,你还说我不找你也不找了,我们就跟现在一样。你还让我立了天道誓言。」秋长天轻描淡写几句,对君一诺来说却宛如惊雷震耳。
「我真的那麽说?」他的确在心里那麽想过,可是他不知道他酒後那麽藏不住话还那麽大胆要求秋长天别找道侣啊!「秋大哥你怎麽就答应了呢?」君一诺心里一急,一把抓住了秋长天的手腕。下一秒发现自己又冲动了想把手缩回,却被秋长天反手握住。
「反正我本来也没找有找道侣的打算,而且我没回应你就拉住我的衣服不放啊!我能不答应吗?」紧握的手诉说着坚定。
得了,说来说去都是自个儿闹的,秋长天都应了他,还立下天道誓言,他能让他的秋大哥出尔反尔吗?况且平心而论,他的确也不希望再有外人介入他们的生活。
「别多想了,我们去看看星墨跟青苗前辈怎麽样了。」说完就要把人带下床榻。
「啊!等等,嘴巴。」两人嘴唇都还肿的呢!要是就那麽走出去被人看见了可不好,伊星墨还小不懂事,可是小青却是不知活了多少年才破壳的灵兽啊!
「没事。」秋长天将右手轻覆盖在唇上,运用了灵气,红肿的双唇很快恢复如常。眼见君一诺还没动作,「我帮你吧!」说完之後直接把掌心捂在君一诺嘴上。
君一诺才想着要挣脱自己来,又想到秋长天都不计较他的酒後无状,他再扭捏造态岂不是不知好歹,也就任由秋长天动作了。
*****
「甲一,你说在炼火室炼出地级丹药还引发丹劫的,会不会是秋长天口中那位前辈?」在自家府邸的书房之内,雷钧坐在乌沉木打造的长桌,手指不安份地点击着桌面。一下下,藉由这个小动作抒发心情。
雷钧语毕,角落浮现现一抹身影,朝着雷钧的方向低头半跪着。
甲一是雷钧的私卫——天干十卫之一,除非他要求独处,否则天干卫将每四个时辰就交班一次轮流潜伏守护在他身边。当中甲一是天干卫的头,也是雷钧最看重的一个。
「如果是同一个,为什麽之前在拍卖行要隐藏身份,却在集市中光明正大出现?」甲一提出他的看法。主人肯问他是瞧得起他,他自然也得为主人分忧。
「说的好。我让人把那间炼火室周遭的人都问了一回,当时跟在杨丹师身边的还有一对貌似父子的一大一小,大的那个已经是金丹中期的修士。」
「主人是说问题出在那个金丹修士身上?」
雷钧闭眼没给答案,甲一也不多问,起身再度没入黑暗当中。
雷钧的确是那麽推论的,一开始出现在雷婷那里的两大一小,是秋长天,君一诺,还有一个据雷婷观察的结果是一个纯火灵根的孩子,跟君一诺的师父有某些关联。
之後从离开商行到来到拍卖行的这段空档,拍卖会开始前君一诺掉换成了杨丹师,这是第一次掉包;而拍卖会结束後,秋长天换成那位金丹修士是第二次掉包,至於那个孩子有没有掉包过,因为他询问过的人大概都不觉得一个小毛头有什麽好在意的,居然都疏忽了。
因此杨丹师在拍卖行时关在房内不肯露面,是因为他身边只有一个身中禁药,修为只剩筑基的秋长天,杨丹师觉得自身安危无法获得保障。之後来了个金丹中期的,杨丹师才有一点安全感。毕竟就算杨丹师有着出窍修士的境界,可是境界并不等於修为啊!就算境界再高,但要是没有实战经验,每天都在炼丹室炼丹的怎麽打得过日夜在外出生入死的。
至於秋长天应当是先回杨丹师的隐居之地了,反正留下来有没他什麽事,集市里的东西虽然比拍卖场便宜许多,但是根据雷婷说法,秋长天他已经把身上多数灵石都拿去购买灵植要送给杨丹师,也没剩多少了。
雷钧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论合情合理。那麽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该如何请杨丹师来府中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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