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行医经商、小仙仙沐浴间诱惑表哥(亲亲抱抱A级别)(2/3)

    杏雨笑着道:“爷昨儿看医书,前儿又去上那老寺给人问诊,李老头把自己的事儿都给了爷,您还要给他喝着酒做什么?馋馋他,他才会老实几日在家。”

    兰灯见墨自琛边走边看,笑道:“王府的风光一处赛一处,表少爷,这前头的花花草草都是拙物可比不上屋里头的好看。”

    时光如梭,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去了七个半年头。

    “杏雨,我几天不骂你你就上房揭瓦!快去帮紫鸾姐姐安置桌子,今儿天气好,夫人要在外头和爷一起用膳!!”粉蝶扶着墨夫人出来,数落着杏雨。

    墨善喜气洋溢道:“不是,是正君请您去的,郡子恢复的很好,只是又有些发热,您快去吧,正君说就这么近这么方便,直接在王府用膳。”

    墨自琛走出王府,他意识到必须快些找到鬼医李无垢了。他的馥仙身子最重要!!别的什么都暂且靠后!!

    “听暖山说,他昨儿夜吃去喝酒还未回来。”

    墨自琛无奈笑笑,却很欣慰现在的生活。忙碌一些,平凡一些,安宁快乐,与人无尤。

    宅子距离王府太近了,墨自琛还未走到大门口就被王府胖乎乎的李总管笑脸迎接上来。

    前些日子一直忙着事务,就算来了也一心担心着赵馥仙的身子哪里有功夫欣赏美景,今日一看精致真真是不亚于正君的云水居。

    看着沈良玉的笑脸,墨自琛笑了笑道:“姨侽,我为仙仙做了几个小玩应儿,还希望姨侽您能和他讲一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而黄雀却是因为螳螂的左腿被人钳制才怀疑螳螂,左腿请您记住是左腿的缘故,对了请您替我向王爷问候一声,小侄告退。”

    墨自琛恍然知晓,禁不住笑:“你啊,快去吧李老头找回来吃饭,再让他解答我写的那几个问题,昨儿看医书有很多不明白的。”,

    墨自琛见他行色冲冲,心里一跳:“怎么了?可是郡子出了什么事?”

    炎炎夏日,墨自琛看了一宿的医术,头脑昏沉睡了不足三个时辰便去了水井处冲了冷水澡,低头望着自己单薄削瘦的身躯终于变成了汉子模样,总算没有刚开始那么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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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哪里是发低热,每次想要自家爷去看的时候,都是这样。那小郡子人已经大了,知道事儿了。

    杏雨胆大伶俐,调侃着墨自琛:“哎呀呀,若是兰泉郡子知道爷您又是忙着开铺子,又是出门看诊,又是伺候这个老头子,不知道得多心疼呀。”

    到了兰泉暖阁,小厮春亭只能在院外等候不能再进去了,墨自琛只觉得这里异香扑鼻,奇兰仙藤在这样夏日的清晨竟然越发的冷翠,开着朵朵不知名紫兰小花儿,牵藤引蔓,垂累可爱。院外粉墙绿柳,院中一方汤泉温池,盛开着天竺国才有的粉蓝,杏黄的百瓣金莲花。

    杏雨和梨云是雪松早两年新买来的下人,一个十四是双儿,一个十六是个丫头,人如其名,都是难得的花容月貌,一个机灵,一个老实,伺候墨夫人和墨自琛有两年了。

    墨自琛抱着酒坛子回来。

    这时候墨善从前院过来了。

    “好嘞,爷您快去吧,春亭跟着爷去。”墨善吩咐着小厮。

    沈良芳笑着,这几年被邱郎中调理身子,调理的气色很好,倒比六年前更年轻了些一点不像快四十岁的人:“无妨无妨,小双儿一个,我爱听他说话儿。”

    墨自琛皱眉,随意在头上插了只檀香木簪,边走到后园子在树下挖了两坛亲手酿的好酒,打开后尝了尝:“味儿可以。”

    “表少爷好,皎月、兰灯给表少爷见礼了,我们家郡子已经从暖阁搬到后园子的兰雾轩,还请少爷随奴婢这般来。”大丫鬟皎月很是恭敬。

    墨自琛接过穿上,随意系上了带子:“李先生呢?”

    杏雨吐吐舌头:“知道了,粉蝶姐姐~”

    后院儿统管的林嬷嬷梳着庄重的圆髻,头上戴着深色绒花和铜雀钗子,秋香色的服饰比以往都要正规鲜亮许多,给墨自琛行了全蹲福礼:“老奴见过表少爷,还请少爷跟老奴这边儿来。”

    墨自琛稀里糊涂的,屋里能有什么风光,这丫头莫不是傻了。

    “表少爷,您来了,请跟奴才这边儿来。”

    沈良玉见他没头没脑的突然说出这么句话,本就是非常聪明的人,早已看出不对,急忙答应着:“好好。”

    他跟着李无垢学医术,李无垢性情诡癖,好酒好赌,自然不能把他拘在家里,也只能用美酒引诱。说来当时他亲自跑了一趟鬼谷,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最后竟然在一间破寺庙的和尚里找到了像是跛脚江湖道士似的李无垢。浑身脏污鬼见愁,抱着个酒葫芦死活不撒手。为了求李无垢教他医术,他不知道废了多大劲。八年来,墨自琛也考了一甲医户,不过他答应过李无垢不挂牌行医,只时常做寺庙里的不收钱郎中,还会了一手酿酒技艺。作为商户的店铺生意,一应挂在墨善和暖山、雪松名下。

    墨善笑的嘴都合不拢:“爷,您年岁也大了,二十了,那郡子也十四岁多了,过了今年就十五了,是不是”

    墨自琛笑:“你个小丫头懂什么。”

    走进屋里,外间大房当中一张沉香黑翅纹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精巧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那一边设着官窑的冰裂青釉净瓶,插着满满的一囊的栀子花。东墙上当中新挂着一副《美人春睡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其词云:兰花谷里兰花仙,兰花美人柳下眠。花魂酿就兰花酒,君识兰香皆有缘。案上设着水晶玉香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越窑秘瓷的碧色大盘,盘内清水盛养着数十个粉白儿月季花球儿。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西洋钟,旁边挂着赤金小锤。

    前儿他刚刚去看诊,他走的时候人已经好多了,怎么才隔了一天又不舒服了?

    丫鬟杏雨坐在院子里晒着茉莉花,紫鸾在张罗早膳。粉蝶在屋里伺候着墨夫人洗漱,院儿里一片静谧。

    梨云在一旁递上大毛巾和新白丝衫。

    墨自琛见墨老头高兴的像是得了孙子,怪异的瞅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高兴?”

    墨自琛本想说都快七年了,早就熟悉了路,可不好拂了一向对自己客气的管家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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