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死后万事空、唯愧伊人求重生(病诱受RR级接上)(1/1)

    “啊”赵馥仙小声惊呼,被情郎横抱起来,走向那架子床。数月不曾亲热,他眼圈微红,渴望胜过了羞耻,用小小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已经翘起来的胸乳乳尖儿蹭了蹭情郎。

    春衫薄透,软玉冷香,傅涧眯着眼睛就把人扔到床上,压上去。

    一只雪白细长的手抓住了飘荡的青纱帐,指尖痉挛一般使力,椭圆的干净指甲从浅粉变成淡白。

    “嗯啊~~嗯啊~~嗯、嗯、嗯啊啊!!!”赵馥仙一头乌黑浓长的青丝瀑布似的流泄在床边儿,双颊团着怯弱的红晕,咬着唇克制呻吟。

    墨自琛抬起他的一只脚,抱着他的臀,跪坐在床上摇摆着劲道十足的肌块腰腹,额上挥汗如雨。他看着慢条斯理的温柔且疼爱的样子,其实每一下都和钉桩似的撞击,深深插进里面的花心儿上。

    “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儿黏黏答答,像是沾了一面油水的鼓面同鼓棒的激烈交声儿。

    虽然已经年近三十,可赵馥仙浑身上下还是嫩的出水儿,尤其女穴儿,水儿总之流也流不尽,阴唇也是小巧粉嫩的比处子还洁净的颜色。被男子的粗长紫红阳茎撑得承受不住似的蠕动收缩,像一张会呼吸的小花儿嘴儿,水儿滴答滴答的沿着大腿根流淌到被褥上。

    花心儿被刺激的喷了好几次潮水儿。

    赵馥仙剧痛中觉得从阴穴儿蔓延至四肢的酸酥,麻中带胀,弄得阴茎也颤颠颠的挺立,铃口儿溢出白浊:“嗯唔——”他实在是太舒服了,隔了数月此刻如同做梦一般,舒服的只想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墨自琛皱眉,喘着粗气畅快的在那红艳服帖的水穴儿里肆虐,可身下人却只顾着咬唇羞涩,有些不爽,粗暴的把手指塞进赵馥仙嘴里:“给我含!舔!!叫出声儿!!”

    都这么多年了,墨自琛本来在床事儿上就不喜哄人黏缠,直接命令反而更痛快。

    赵馥仙软软幽幽凝睇了墨自琛一样,眉梢眼角都是淡淡红粉色的,揉碎了桃花似的,嘴唇红肿破了皮儿,白净的面颊因为吃痛和欢愉反而泛起了一股病娇娇的莹白,边水汪汪地看着墨自琛边把手指温柔的卷在口里:“嗯唔~~~嗯唔唔~~~~嗯啊~~~~”

    “嗯啊!!!”他突然痛呼一声,看到墨自琛竟然把他的腰身托起来。

    墨自琛摸着那一素月小腰儿,扯开赵馥仙的粗苯老气肚兜,连乳头带乳肉的咬了一大口,跟着就是狠狠一吸。

    赵馥仙眼眶微酸,抱住了墨自琛的脑袋,轻抚那硬黑的发,嘴里流泄出破碎啜泣的叫声:“嗯啊~~~相公~~~嗯哼呜呜~~~~”

    折着那小腰,墨自琛把人压在床上,让赵馥仙屁股朝天的承受自己,眼睛发着红,重重几十多下插干,低喘着在赵馥仙体内浇灌了满满的男精:“嗯呼——”

    “嗯嗯啊啊啊~~~~嗯呜呜!!!”

    白皙细嫩的身子像一缕被撞散开的轻云,赵馥仙细汗吁吁,睫毛抖得像展翅欲飞的蝴蝶。两腿酸软的终于被放下,此刻赵馥仙虚弱的根本合不拢,任由混着血丝的白浊浓精从女穴儿里流淌,沾湿了被褥。

    墨自琛翻身躺在一边儿:“你也太娇气了些,跟了我这些年头,仍然不习惯?”刚前面做了一回后,墨自琛想要进赵馥仙后面,赵馥仙喏喏推脱说上次弄得他太疼现在还有些不舒服,墨自琛只得按着人最后来了一次前面的。

    赵馥仙对着墨自琛蜷缩着侧躺,额头靠在墨自琛肩膀上,轻声:“对不起自琛。”

    他不会告诉情郎,他这样做只是想要个孩子,现下墨自琛数月不来,他日后若是被弃,有个孩子,他余生的相思有了寄托,身心会不那么寂寞难过。

    “也罢,你那身子刚刚我抱你都轻的没边儿了,病病歪歪的,过两次你就受不住。”墨自琛有些扫兴,毕竟他血气方刚,也素了几月,才两次根本不解乏。

    赵馥仙安安静静的,只是抬眸歉疚的望了墨自琛一眼,两手抱住了墨自琛的手臂,贴了上去,小脸惨白。

    他自然是知道墨自琛新收的那个男妾,以为国色天香的扬州瘦马,吹拉弹唱跳无一不精,墨自琛一连宠爱了他三夜,现下正房姜夫人都被气病了暂且靠后。还有那京郊一处宅邸,占地三十亩,遍植桃花,是当今锦衣卫同知墨大人为了哄得钱相府家国色天香的小公子钱朵鱼蓝颜一笑特意置办的房子。

    赵馥仙心酸痛,嘴里发苦,他这样病弱削瘦的身子,自然及不上他们半分可心的。

    墨自琛不由的心软:“行了,以后多吃点,我让人给你送的人参燕窝鹿茸,时常吃些。”

    “谢谢相公。”赵馥仙靠的更近,垂着睫温暖浅笑。

    墨自琛拉上薄被,给赵馥仙盖好,二人在被窝里抱着说话儿。

    “姜氏熬不过这个月了,家里那群姨娘小君们也一团乱,你和我回府吧,你这外室也做的够久了,回府做我的正房正君,婚礼办了后,把博儿继在你名下,打发他们走,我想和你过安静日子。”

    赵馥仙瞳孔放大,震惊的嘴唇颤抖开合:“自琛你”

    墨自琛闭上眼仍然是冷淡的,但是抱着赵馥仙的怀抱却是温暖有力的:“其实你也不适合做锦衣卫的夫人,病病歪歪的不被姨娘小君们气个好歹才怪,唉,也不是让你管家镇宅,让你进府是护着你,外边儿风声重,你进府别人不敢轻动你。你只要像现在这般安静活着,帮我照看博儿即可。”

    话了,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你愿不愿意,若是不愿,就当我没说。”

    赵馥仙泪珠子滚落在墨自琛赤裸的胸膛上,扑过去紧紧抱着墨自琛的腰:“嗯呜嗯呜愿意的我愿意的”

    等了多少年,多少年才等来这样一句话——做我的正君,打发他们走,我想和你过安静日子。

    其实从始至终,只有赵馥仙才是和墨自琛名正言顺订过婚契的人,不过当年墨自琛小,还是墨侯爷的嫡长子心高气傲,对赵王庶子横竖看不上眼。

    兜兜转转,还是天注定。

    墨自琛不知为何涌起了深深的愧疚和心疼,大手摸了摸他的长发:“别哭了,这么多年是我对不住你,婚期就安排在下月十五,我明日叫府里管事来和你商量,一切随你意。”

    这天夜里,赵馥仙甚少的笑语晏晏,明明病弱受不住烟火气还是亲自下厨为墨自琛煮了饭菜,半夜里墨自琛就出门公干去了。

    第二日,赵馥仙翘首以盼的站在院门口等管事来商议婚事,可迟迟无人来。他痴痴等到了半夜,却没料到等来了浑身是血污伤口的老管家墨善。

    “赵公子,您快随奴逃命去吧!!我家老爷嗯呜死了!他死了!!”墨善老泪纵横的哭,气喘着面带着死气沉沉的黄白。

    “你骗我呢?墨伯,您一定是和我说笑吧?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嗯呜呜他说过要和我成亲,要和我过安静日子嗯呜呜怎么就怎么就死了呢?!我不信!!我要去找他!!”赵馥仙口内一阵甜腥,眼泪模糊视线,魔怔似的摇头,踉踉跄跄朝前走。

    墨善压抑着痛哭声,看着赵馥仙嘴角溢出的血,后背一凉:“赵公子,您要保重自个啊!!老爷临死前交代一定要护着你安全啊!!嗯呜呜老奴对不住老爷没能护住小少爷可不能再失了公子您啊!!嗯呜呜”

    赵馥仙不理会墨善,抬脚大步走在凌寒的山风里,摇摇欲坠‘咚——’一声,昏倒在地。

    山间灰白雾气浓重,墨自琛的魂魄看着赵馥仙昏死过去看着赵馥仙在自己衣冠冢前披麻戴孝哭的撕心裂肺看着赵馥仙想要为自己复仇计划了一切却发现有了身孕

    这一辈子,他被钱家左家联合害死,成为了钱家取信皇帝和左家的牺牲品,甚至包括他那抛弃他的墨家。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子和兵部侍郎左家狼子野心互争互利,墨家也好、林家也好,那几大家族都是他们的牺牲品。年轻时候为了功名利禄,为了侯爵嫡出,被栽赃陷害,稍微长成一些又追求权力,一味的报复,却还是眼睁睁看着母亲外祖一个个去世。等快到了三十,反而想急流勇退,带着妻子过安静日子也不能。

    墨自琛薄薄的灵魂看着在自己死后竟然怀了自己孩子的赵馥仙,赵馥仙几次想自杀都被墨善拦住,跪下央求,心软纯善的馥仙,最后还是还是难产死在了产房里!!!

    干涩的眼眶痛的一滴泪也流不出,反而涌出了墨自琛不知晓的鲜红的液体。墨自琛飘进产房内,想为浑身灰白再无生气的赵馥仙理一理青丝,毕竟他的仙仙生前最爱整洁了可手伸过去,他却什么都摸不到,看着半透明的手,凄然一笑,也对,他现在是鬼了。

    这一辈子,他活得荒唐却也痛快!他没有亏欠过任何一个人,除了赵馥仙。

    为何在他想要重新来过的时候,却没有机会了?

    他被万箭穿心而死,可赵馥仙不应该承受难产之死啊!!

    赵馥仙何其无辜,为何要因他而受苦,若苍天有眼,哪怕是惩罚他,让他做赵馥仙的仆从也好,他也愿意倾其所有终生挚爱赵馥仙一人,他愿生生世世加倍弥补他对赵馥仙的爱意和悔意。

    他愿意经受比万箭穿心比难产还要多百千倍万倍的痛苦,只要能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魂灵没有重量,飘飘散散的被一阵阴冷狂风卷入黑暗。

    失去了所有五感却墨自琛却仍然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馥仙馥仙

    馥仙

    过了很久。

    产房内的墨善找来的嬷嬷痛哭着张罗后事,而赵馥仙半透明的灵魂离开躯壳轻飘飘的从产床上走下来。

    他死了吗?终于解脱了吗?他抱起来婴儿的灵魂,就这样和孩子一起死了也好

    他赵馥仙立下毒誓宁愿永远不转世投胎做鬼也要带着生生世世缠着抛妻弃子的薄情郎墨自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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