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他们的关系(h有)(1/1)

    弗里德森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羞耻的身体都泛起了红色,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希尔菲德强行让雄虫直视自己,掰过他的脸:“害羞什么?”

    希尔菲德翻开床头的抽屉,从一堆工具中抽出一根绳子,不紧不慢的绑住弗里德森的手臂,打个死结,系在了床头,“他们告你我的标记时限只有两周,所以时间一到,你就兴冲冲的跑来了,对吗?”

    “是”弗里德森任由雄虫将他绑起来,手指划过的肌肤开始兴奋。

    绑好之后,希尔菲德又拿出一个按摩棒,打开最高档,顺着湿软不已的穴口插了进去,“但是我的规矩却是一个月不和别的雌虫上床,知道为什么吗?”

    “啊啊因为雌虫体质嗯不同,为了以防啊所以才”弗里德森剧烈的喘息着,震动的按摩棒开始在他的体内不断地抽送,他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不对哦,”希尔菲德外头笑了笑,“因为我的标记时限,不止两周。”

    弗里德森瞪大了眼睛,惊讶的望着雄虫,“可是”

    “味道很淡,你感觉不到也正常。不过也看体质,两周到四周不等,时间不是绝对的。”希尔菲德找准甬道内的一点,将按摩棒往里一顶。

    “啊啊——不——嗯”弗里德森身体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跌回到床上,喘息不已。

    “这就受不了了?”希尔菲德抽出了按摩棒,脱下衣服,炙热硕大的凶器顶在还未闭合的穴口,轻松地进入了一个头,试探几下之后,整根没入,摆动腰胯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

    “啊啊嗯啊殿下啊”性器摩擦过甬道,直接向身体内部顶去,快感如浪潮般席卷而来,快要将弗里德森淹没,意识临近崩溃,不自觉的浪叫出声。

    希尔菲德加重抽插的力度,腹部撞击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标记时间还没过,这个时候过来挨操,只要我愿意,甚至可以在床上玩死你。”

    “啊啊啊——那里、不——啊啊——”快感汹涌不已,绵延不绝,雄虫霸道的信息素吞噬着身体的每一寸,小腹酥麻感不断,不断地紧缩,后穴粘稠的液体越流越多,弗里德森也越叫越大声。

    “你看,我还没开始,你就要高潮了。雌虫就是这样,真是没劲”希尔菲德抽出性器,让雌虫跪趴在床上,没有手臂的支撑,他像一只发情期等着挨操的雌兽。

    希尔菲德俯下身子,贴在雌虫的背上,性器插的极深,他看见雌虫深陷情欲的表情和轻轻颤抖的睫毛,施虐欲被激起,于是咬了咬雌虫的耳垂,“既然你今天自己送上门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殿下——饶了饶了我——啊啊啊啊啊——”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每一下都极深极重,不断撞击在生殖腔口,弗里德森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快感,大腿根部一阵痉挛,后穴突然喷出一股股的热流。

    “那可不行”

    卧室的喘息声和哭求声一直从中午持续到晚上,希尔菲德下楼找出几包营养剂,撕开袋子自己喝了一个,剩下的都留给了弗里德森。

    “动不了了?”希尔菲德扔过去一袋营养剂,戳了戳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雌虫,毫无反应。

    “我喂你?”希尔菲德问。

    “不用。”弗里德森声音沙哑无比,艰难的动了动酸困的手臂,手腕处是被绳子磨出的勒痕。

    “趁你现在还有意识,请个假吧,根据我的经验,你明天起不来的。”希尔菲德在床上挑了块干净的地方躺下了。

    “我是休假”弗里德森的意思是,他请了休假,可以休息很多天。

    “哦,那就睡吧,你不累吗?”希尔菲德说。

    “经验是公爵吗?”弗里德森哑着嗓子问。他当然很累,累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但是今天雄虫的状态和以往不同,不是以往温柔却高不可攀,这种感觉更加真实,弗里德森决定趁着这个机会一次性问个明白。

    “不只是他。”希尔菲德回答。

    “那公爵”弗里德森继续问。

    希尔菲德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想问什么,索性就说了,“我曾经喜欢过他,现在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毕竟我俩有虫崽,再加上利益都纠缠在一起,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这样啊”弗里德森听见这个回答,心中忍不住开始雀跃。

    “是啊,而且我俩互相知道对方的秘密,这争来争去你死我活的,没什么好处。我灭不了他,只能屈服于他的淫威。”希尔菲德开玩笑道,不过他知道大魔王不少秘密,而大魔王对他更是了如指掌,黑历史小秘密全都一清二楚,这些都是真的。就算他真的干掉大魔王,还会有二魔王三魔王,不过是个死循环罢了,如果再遇到一个控制欲强的这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希尔菲德没法干掉大魔王,也不想干掉大魔王,和平共处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大魔王对于他,可以说是互惠互利友好合作的好伙伴。

    “嗯”弗里德森根本没听清雄虫后面说了什么,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后就已经睡过去了。

    雌虫睡的很沉,但希尔菲德格外清醒,他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思考生命的意义、宇宙的奥秘,突然觉得有些空虚。虫族社会的雄虫,是强大的野兽,但却是被雌虫关在笼子里豢养的野兽。雌虫忌惮雄虫的能力,但是却根本离不开雄虫,所以他们对雄虫卑躬屈膝的讨好,但同时架空雄虫的一切权力。

    希尔菲德足够成熟,能够认清形势,且处事老道通透,看得很开,就算出了事又有伊斯维尔帮他收拾烂摊子,所以他在能在国家的权贵中周旋而不被威胁利用。在虫族社会,雄虫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挑选雌虫的权力罢了,在给定的选项中做出选择,还必须做出多个选择,希尔菲德一点也不喜欢,所以他不想结婚。结了婚又怎样,和不喜欢的雌虫结婚自己糟心,和喜欢的雌虫结婚又不能相守,何必呢?现在这样恐怕是最自由的状态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希尔菲德越来越清醒,打开光脑后这才发现上面有几百个未接通讯,都是各式各样祝贺自己出院的,希尔菲德叹了口气,他受伤的消息被严密封锁,就算是这样这些雌虫也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消息,礼物探望一直不断,现在自己偷溜出去,他们又开始了花式问候,甚至有雌虫开始邀约说自己有一处疗养胜地等等,希尔菲德翻着翻着,突然接到了伊斯维尔发来的通讯。

    希尔菲德接通后,伊斯维尔冷着脸问:“为什么不接我的通讯?”

    “静音了没注意。”

    “你怎么能偷偷跑掉,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伊斯维尔把后面四个字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这种话说出来雄虫不会当真,又显得他矫情。

    “你不是有我的定位吗?医院太烦了我不想呆。”希尔菲德说着打了个哈欠,也是奇怪,刚刚还很精神的他看见大魔王就困了。

    伊斯维尔上午只不过出去了一会,就发现雄虫悄悄跑了,他忍住想要把他抓回来的冲动,开始试着联系他,谁知一连去了十几个通讯都是未接。伊斯维尔告诉自己要冷静,雄虫虽然表面上对他撒娇耍赖,甚至有些怂,但伊斯维尔知道他骨子里绝不是温和天真,如果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会变得异常决绝,不留一丝情面,就像虫皇赫非,现在想见他一面都难。

    忍住,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现在雄虫态度好转,不能再这时候功亏一篑。沉默了许久,久到希尔菲德都要睡着了,伊斯维尔终于开口,“去阿米尔星吗?那里有一处疗养胜地,我正好和你一起去散心。”

    “行啊,正好我也想知道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困了吗?”

    “嗯听见你说话就困了。”

    “困了就睡吧,我陪着你。”

    第二天早上,弗里德森几乎是扶着墙才艰难地回去,希尔菲德还在后面大喊:“要不要给你个拐杖啊?”雌虫尴尬不已,掩面而逃。

    几天后,伊斯维尔正在听属下汇报情况,这时他接到一条消息,希尔菲德出院当天和弗里德森在群山公馆度过了一天一夜,伊斯维尔瞳孔陡然一缩,脸色难看,从不当众表现出情绪的他,当着所有下属的面,摔了手中的杯子。

    而希尔菲德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这几天闲来无事,开始和粉丝互动,直播如何种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