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破碎的婚礼(h有)(1/1)

    春天让空气变得滋润,温暖的微风像棉絮一样轻柔,同时又带着青草和花香。希尔菲德被带到了一座很别致的庄园,蔷薇矮墙,拱形小门,墨绿窗框,绕过重重花墙,沿着曲折的小道,一座气势恢宏的城堡映入眼帘,白色的主楼装饰着瑰丽的彩色玻璃,在繁花堆砌中,这座建筑显得壮阔,却也显得森严。

    台阶上铺着层层蔷薇花瓣,一进大厅,就会看见几盏光芒四射的水晶吊灯,窗户上挂着颜色素雅的窗帘,窗户前摆满了鲜花,原本华丽的家具都被换成了居家雅致型,顿时显得无比温馨。

    “你来了。”波吉亚斜靠在沙发里,脸色阴沉,他显得那么疲惫不堪,好像要陷进去一样。

    “我的公爵,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这么不高兴?”

    “结婚?呵。”希尔菲德的询问换来的只是一声冷笑。

    “你俩吵架了?赵羽芳他”希尔菲德小心的问。

    “别和我提他!”波吉亚像一声怒吼,将手边的茶具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希尔菲德被吓得一抖。

    半晌过后,希尔菲德稳了稳情绪,小心的踏入他的领地,在他额头低头轻轻一吻,抚摸着波吉亚的脸,“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话语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波吉亚眼中的痛苦瞬间决堤,他将希尔菲德紧紧抱在怀里,低声的呜咽。希尔菲德没有说话,感受着怀里颤抖的身躯,温柔的抚摸着他酒红色的短发。

    波吉亚只觉得自己仿佛从云端掉下万丈深渊,痛苦想黑暗一样吞噬这他,压的他透不过气。就在昨天,他还沉浸在婚礼的喜悦中,今天,所有的美梦都被残忍的打碎,没有任何一种痛苦能和他此刻所感觉的痛苦相比,这种痛苦锐利而沉重,无时无刻不在煎熬着他。

    “艹我!”他现在急需一场性爱发泄。

    “你冷静一点。”希尔菲德皱眉,“你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和我上床,你不怕”声音顿了顿,到底没有提赵羽芳这三个字。

    “没有婚礼,我取消了。”

    “什么??你准备了这么多,突然就取消了?”

    “艹我!”波吉亚没有回答,只是凶狠的命令着希尔菲德,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哎”希尔菲德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碎发,“我们上楼,这里不太方便。”他可不想在婚礼现场和新郎不可描述,虽然婚礼取消了。

    ]

    希尔菲德完全控制不住波吉亚的力道,他几乎是被拖上床的,波吉亚不由分说的跨坐在他的腰上,开始胡乱的亲吻撕咬,希尔菲德身上立刻留下了点点印记。

    “停下!”希尔菲德不喜欢床伴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波吉亚的举动已经足够让他生气。波吉亚却置若罔闻,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一把扯开希尔菲德的衣服。

    希尔菲德挣脱出一只手,打开脖子上的雄虫锁环,级雄虫的信息素瞬间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波吉亚几乎瞬间就软了腰,后穴开始分泌粘液,一反刚才凶狠的模样,扭胯在希尔菲德身上低低呻吟求欢。

    掌握了主动权的希尔菲德翻身将波吉亚压在身下,不紧不慢的解着雌虫的衣服,用膝盖顶开双腿,手伸到他的下身抚摸,满意的听着雌虫的呻吟声里多了几丝媚意,手指往前一送,进入了温热湿滑的甬道,里面早已泥泞不堪。

    “啊嗯深一些、唔——哈哈”

    手指稍作试探就知道雌虫已经深陷情欲,没有什么前戏,希尔菲德挺腰整根没入,毫不客气的动作起来。

    “啊啊——啊——嗯——”

    波吉亚修长有力的双腿紧紧地环着雄虫的腰身,剧烈而急速的撞击让他很快就被操射了,但持续的高潮却没有停歇,前端很快就立了起来。

    希尔菲德喘着粗气,炙热的性器一遍遍的贯穿着雌虫的身体,挺腰的频率激烈而疯狂,顶的波吉亚浪叫连连,声音都带了哭腔,但是他却没有喊停。希尔菲德在床上一向温柔,像今天这样凶狠的操弄,是因为他知道波吉亚需要这样一场性事来发泄。

    “不行、唔——要、要到了、啊啊啊啊——”波吉亚的后穴中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类似失禁的感觉伴随着汹涌的快感,让他的下腹一阵阵的紧缩。

    “停下、停下!啊啊啊”前后都高潮过的雌虫几乎要脱力,可是希尔菲德却毫不理会,起伏的动作依旧猛烈,波吉亚觉得下腹一片酥麻,似乎都不是他自己的。

    ?

    “唔!”随着一声低喘,雄虫终于挺腰释放在甬道深处,此时波吉亚的性器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只能流出一些液体,轻轻一碰就疼的厉害。

    持续了两小时的性爱让波吉亚精疲力竭,早在没有结束时,他就已经失去过一次意识,然后又被活生生弄醒,现在他累极了,根本无法思考,只过了几个呼吸,就沉沉睡去。

    一身黏腻的希尔菲德本想洗一洗,但是他却懒懒不想动,把被子盖好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朝阳初上,阳光穿透庄园中的云雾,唤醒了沉睡的蔷薇,祛除了夜晚的寒意,映出半天彩霞。

    温暖的卧室里,床上被中,气氛暧昧火热。

    波吉亚剧烈的喘息着,昨晚的疯狂让他今天根本射不出什么,前面又肿又疼,后穴一片疼痛红肿,却敏感至极,稍一碰触就是强烈的快感,此刻正在被雄虫的性器不停地进出着。

    “哈啊嗯——”雄虫炽热的精液灌进了他的生殖腔,他被烫的微微颤抖,眼角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起得来吗?”希尔菲德揉着雌虫的腰问道。

    “嗯”波吉亚起身下地,重心离开床的一瞬间,他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穴口还没有闭合,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出,浓烈的信息素让他的身体一阵燥热。

    “小心。”希尔菲德连忙扶起波吉亚,发现他眼角微红,手脚发软,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只得打横抱起他,向浴室走去。雌虫是宽肩窄腿的好身材,再配上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比希尔菲德高了小半个头,希尔菲德抱着他着实有些吃力,好在几十步的距离,他还是能走到的。

    波吉亚躺在浴缸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大爷似的让希尔菲德伺候,这两天发生的事让他心力交瘁,他需要倾诉,需要发泄,希尔菲德陌生又熟悉的身份,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说他喜欢蔷薇花,我就在整个庄园都种上了蔷薇,只为给他一个最好的婚礼。”波吉亚开口说道。

    “我知道我们身份相差悬殊,他不过一个末等世家的级雄虫,有什么资格和温莎家族联姻。我的雌父,兄弟,朋友,他们都不赞成这场婚礼,但是我却执意要和他结婚,甚至还要举办一场婚礼,只因为我想告诉全世界,我们是相爱的。”

    波吉亚看了一眼希尔菲德,“你的直觉是对的,我早该听你的话,早该注意到这些”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希尔菲德第一次见到赵羽芳,就觉得这个雄虫说不上的怪异,这种怪异就在于他身上的违和感,然而究竟是哪里违和,希尔菲德说不上来,他只是把这个想法和波吉亚说了,但当时正在热恋中的波吉亚毫不在乎,说希尔菲德太过敏感,不过短短数月,事情就发生了反转。

    “然后呢?”也许他是个间谍雄虫,和波吉亚结婚只是为了情报和利益而不是真爱;也许他在外面养了小三小四小五,被波吉亚发现了;难道是他能力不行?看他那弱鸡身材在床上估计撑不过三分钟就会被踹下床。希尔菲德有了许许多多的脑补,坐等吃瓜揭晓真相。

    “他”波吉亚的几乎声音哑的说不出话,“他不是雄虫。”

    ?

    这话怎么听着和“你不是个男人”这么像呢,真的是能力不行?也是,希尔菲德想,在和自己这种顶级雄虫睡过之后,当然看不上三分钟秒射啦!

    “呃虽然他没我厉害,不过你也理解一下等级差距。”

    “你没懂我的意思。”

    “?”

    ,

    “赵羽芳,不是雄虫,他是一只雌虫。”

    “哦,雌虫等等等等!!啥??!!雌虫??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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