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情悦【上车!江边小船的野战、前戏play/下流话play/各种内射/“咬我的是谁的肉洞洞”】(1/2)
苏澜,的一方大城,正如埃蒙斯坦以浓郁的骑士风为名,这座城则以传统东方风格为主。经历过末世之战的现实世界,只剩下了5大势力和12国,文化早已糅杂。这款游戏也算是应运而生,是以糅杂的古典风为主,东方幻想风为辅所构建的奇幻世界。是以,若是见着穿轻纱长裙的曼妙法师,一条露出的长腿配搭了流光溢彩的腿甲长靴,不仅不显得怪异,反而更为贴合游戏风格。
苏澜城的建筑风格雄伟却不失水乡的柔美,既有壮观的苏澜府衙,也有诗意的小桥流水。苏澜城中的皆以远古华夏的唐宋风为主,或广袖罗裙,或轻布小衫,咬字逐句也颇为讲究,让人不由就有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是以,顾止和弑神刚一入城,就被一仙风道骨的阵法师拦住了。
“小友,算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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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芒种祭祀花神,一路车水马龙,比平时还要热闹几分。弑神是高兴了,吃得不亦乐乎,顾止就要应付各种小贩和飞砸而来的花枝柳条,很苦。
古时祭祀花神意在为花神践行,表达感激之情,同时祈求秋天有个好收成。是以道路旁、园子里,花冠树梢上都用绫锦纱罗叠成的彩旌绣带挂了,小贩的摊面更是装点得花枝招展。而芒种前后还有打泥巴仗的习俗,越受欢迎的人,被糊的泥巴就越多。
在主城丢泥巴显然画风不合,反正都是种追捧人的形式,丢泥巴就被换成了丢花抛枝,仿了潘安“掷果盈车”的典故。
砸路人,砸喜欢的人,砸好看的人,顾止就首当其冲成了佼佼者。他身材高挑,着一套限量版的容纱水墨长衫,本是公子翩翩的款式愣是让他穿出了几分慵懒,微卷的长发随意束后,搭着邪魅的桃花眼,落在人群里好不惹眼。
“诶,你看那个人!好看,快快快,丢他!”]
“雾草,限量套装,丢他!”
“那个人被砸了,我们也跟着砸个玩玩~”
一传十,十传百,图好玩的都跃跃欲试,谁让他浑身上下都写着四个字----腰缠万贯呢?
顾止要时刻维持在心仪之人面前的形象,所以只能一路上都撑着木灵屏障以防被打脸。每当弑神跟他隔开距离,他就死皮赖脸的黏上去;每当弑神装不认识他,他就把“我的眼中只有你”的深情款款扮演到底,买吃买喝,迎商拒奸,鞍前马后。
弑神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在一边难免受波及,时不时就要出来挡一挡的木屏更是严重阻碍了他的视线,好嫌弃。他一口把手里撒了桂花的冰镇酸梅汤喝完,随后将威风凛凛的“演武斗主”称谓往头上一放,顾止的压力顿时就减轻不少。
弑神转过头,故意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盯了顾止半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浮夸地“哎”了一声,摇摇头,转身向蒸发包的摊子走去。
弑神也没像平时一样重甲加身,一席月白的袍子只绣龙舞暗纹,收紧的袖口严谨端正,半肩银铠显得正气非常,和顾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止收到了来自弑神的“鄙视”也不在意,做作地以一副娇羞状去牵弑神,大声道:“大爷,等等奴家。”
小贩:“.....................“
弑神:“.....................”
]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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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神和顾止跟着祭祀的人群一边玩一边清任务。夜幕降临,街市悬灯结彩,一片繁华。两人上了一艘挂着串红灯笼的小渔船,本想随着河灯往苏澜最出名的舫楼去,也见识见识这一届花魁的仙姿,但他们的小船却飘离了方向,与他们一道的只有零星几盏河灯。
于繁市寂静处远望万家灯火,楼台映水,不由得就生出一股超脱和柔情来。
“真好。”
弑神干脆坐在船头,掏出一张小矮几,将一直拎着的汾酒倒入两个小玉杯中,举着对顾止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顾止失笑,低身下来将弑神手里的酒舔了一口,盘膝坐在弑神对面,闲闲道:“没酒量的人还买酒喝。”
“太香了,我买来闻闻。”弑神说罢真的抬过酒闻了又闻,只觉香甜都浸入了心脾。
弑神何止是没酒量,说是一杯倒都高看他了。顾止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像是化了一滩水。顾止懒倚在小几上,指尖沾酒点于唇,而后轻挲着杯口,笑道:“宝贝想尝尝吗?”
弑神心里想着“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目光却无法从顾止唇间移开。顾止眉眼含笑,神情妖糜,大有引他堕落的意思。]
弑神不由地咽了一口吐沫,心里念起了清心咒:
“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狐狸精......................”
见弑神不上钩,顾止也没有在意,他现在心里其实有些害怕和忐忑,但既然做下了决定,他便不会退缩。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直到天边一朵烟花突然炸现,一瞬绚烂了夜空,而后又噼噼啪啪炸做几簇。顾止看了看弑神惊喜的眸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口将酒饮尽,悠悠道:“宝贝,可以重新认识我吗?”
“就从今天,从现在。”
弑神一愣,刚想吐槽“你突然说的啥玩意儿?”,顾止那埋在羽睫中的落寞就让他的吐槽全部卡在了喉中。
静默了一时,顾止抬起头,浅浅一笑。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真的重来一次,我担心你会毫不犹豫地拒绝我。“
顾止话音刚落,整个江面瞬间被透明的阵法覆盖,又归于寂静。
“所以我还是要用些手段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早就劣迹斑斑,这张嘴,”顾止指了指自己,“说过不少鬼话,对你,却唯独忘记一句重要的。”
先头的巨大烟花像是打响了什么信号,黛染般的夜空在一瞬的静谧后,被骤然绽放的千百朵焰火映亮,那散开的星火还没来得及下坠,就又被新一朵烟花覆盖,绚烂又壮丽。而江面上,一盏盏孔明灯逐渐从阵中现形,拖着长长的荧光小尾升空。荧光又渐渐散成一点一点的浅橘星光,将整个江面包围。
万万盏孔明灯悬空投下倒影,仿若缠绵千古的梦,话着思恋述着情长。
江岸沸腾起来,人人都感叹着这瑰丽奇景,璀璨的烟花将气氛推到极致,系统念着祝词,弑神的通讯器响个不停,他却听不见,只盯着顾止的唇,一字一字辨认。
星光摇曳,灯火辉明,面前的人却笑得越发不安和落寞。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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