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月在宿舍搞(上)前戏+骑乘(2/2)

    我把他吞进一半,体内被填充的感觉迫使全身毛孔都舒展了,我渐入佳境、喘得不行,几乎叫出声来。谁知这傻逼又突然发力,借着体内完全是过剩的自然润滑、一路把我往下压,差不多尽根没入,底下这嘴瞬间就吃到了底。我硬是憋住了,后槽牙都快咬碎才让自己没当场射出来,全身抖得跟打摆子似的,腰也弓了下来,我咽了口口水,怒火上头,双手收紧就用力去掐他的脖子,沉声喝道:“你他妈不会慢点?!你他妈就不会慢点?!”

    伴随近乎撕裂皮肉的疼痛感,我把他的前端吞进身体里,痛楚驱使我仰起头大口吸气,唇间尽是无声的呻吟,脖颈拉到极限,眼角也逼出泪来。生理性泪水有一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跟他搞、每次开头插入时总不舒服,每次都跟小姑娘破处似的,我感觉自己这傻逼的逼实在傻逼得一逼。

    而这个逼放任我动作,更令我不爽,缺氧应当使他的脸有点发红,可光线太昏暗,我欣赏不到。他又咳嗽两声,牵动得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大家伙幅度很轻地捣向更深处,伤人终伤己,我倒吸一口凉气,他又笑:“嘴里整天不干不净的。”

    我也不动,更不打算帮他,跪坐的姿势使我得以居高临下侧眼睨他,可我室友他转而亲吻起我的前胸与脖颈,下头安静抚摩我肚子的双手却不着痕迹地移向我微凸的胯骨,就着我扶他鸡巴的便利动作、没怎么使力就把我按了下去。

    可我终究还是没把他掐死,我长大了,脾气收敛许多,何况我还没爽,他要死也不该是此刻,.

    我半跪着沉了沉身子,然而缝隙间一大片皮肤都浸得既湿且滑,他那玩意又生得太大、不好入巷,临进穴口总他妈滑脱,一来二去反倒把女穴前那小颗粒磨蹭得难耐不已,磨得我整个人吊在半空似的不上不下,鸡巴还没被碰都快射出来了,是真烦得要命。

    我室友自下而上好整以暇地看我动作,同是小杂种、他脸上的混血痕迹显然要比我更浓——褐发褐眼,五官深刻,眼圈一轮长睫毛,从现在这个角度抬眼看过来时眼神像《教父》里年轻的阿尔帕西诺,暗潮汹涌。可我知道若非刻意压抑,这个逼都快喘成驴了,都成这样了还能摆开架势硬装柳下惠。

    不干不净又怎样,我有车有房,勉强算是父母双亡,成年之后又同家族断绝关系,已然是个海阔天空的潇洒酷哥,我想说什么说什么,没必要同他一样时刻虚与委蛇假意周旋。我抬手摸上我不自然隆起的肚子,我的炮友把我插得很满,受精膨起之前抚摸这里能感受到他大力顶弄时肉刃埋在体内时的轮廓。而此刻他的手却正覆上我的手,五指同我从上下两个不同的方向交错相叠,缓缓抚摩悬于我腰腹间的畸形弧度,那里沉睡着由他的精血浇灌而出的、发育中的胚胎,那是属于他的孩子。

    可这个逼依旧不给我喘息的机会,我室友就是这种得寸进尺的无耻贱人,天生经商的材料。他按着我的胯骨,却不急着把我一按到底,手上力道把握得精准万分。利刃一路破开层层肉壁、硬得像铁,进得慢归慢,这种时候感官却反被无限放大,甚至龟头的棱角、鸡巴的形状、甚至于其上暗暗跳动的经脉血管都显得纤毫毕现,耳畔则是肉刃缓缓刺入甬道的细微水声,咕唧咕唧的,小妖精着实万分磨人。

    而他也仰起了脖颈,他咬上我的喉结,两侧尖锐的犬齿隔着一层薄薄皮肉徐徐碾磨,痛楚必定暗藏快感,快感令我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下来。可他着实太大,把穴口撑满了、撑圆了,纵使底下早就汁水淋漓,纵使我俩早已操熟许久,动一下也拉扯得厉害。我有点疼,下意识抬手要去找个撑扶的地方,双手便胡乱去抓作乱的根源、那双握着我腰胯的他的手,可等真覆上了却又觉得这姿势不稳了,只得抬臂去圈他的肩颈。妈的,这动作显然取悦到了他。

    他妈的,我回过味来,被捅的不是他、怀着崽的更不是他,这个逼根本不在乎输赢,至少现阶段他怎样都是赢。

    他动了动腰,滚烫的龟头浅浅没入肉缝,沉甸甸抵上依然湿滑万分的入口,既粗且硬,尚未侵入便知分量十足。他的前端在下头蹭了蹭,仿佛不急着进去,要说外阴本就敏感得厉害,被熟悉的大玩意不紧不慢前后一蹭,当即就有点受不住,我前头被又亲又摸方才弄得半硬的棍儿瞬间就直直立了起来,更别提腿间穴口早就食髓知味、忍不住似地微微翕动张合显然正试图将底下这根热烫的鸡巴吮进去,我一时间只感觉自己下头流得一塌糊涂,腿根都湿了。

    而他不动,也不打算帮我,这个逼打算让我动,他在试图吃定我,潜移默化地、他总是在试图吃定我。所以我扶正他的鸡巴,龟头不偏不倚对准穴口,所以我也不动,放任两瓣肉唇湿濡地缓缓亲吻龟头。已略尝到阳具滋味的雌穴的空虚疯狂叫嚣最终席卷全身,肾上腺素飙升,心脏狂跳,我湿得要命,我手指在抖,可我无所谓,可我还能忍,谁先忍不住谁就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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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看不惯,索性伸臂绕开身前碍事的肚子直接握上他的鸡巴,还没握进掌间就觉那根粗硬玩意皮下经脉狂跳不已,这牲口分明饥渴得鸡儿都要爆了、还能装犊子按兵不动,这点是真牛逼,换我就不行,显然是各人性格使然。就像易地而处我肯定斗不倒他那些群狼环伺的异母兄弟,可我从心底就觉得这挺无聊,完全没有必要,然而每个人追求不同,本无高低贵贱,对别人选的路也实在没什么好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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