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章(1/1)

    蓝亭守和蓝亭画拌嘴时听到突然闯进的男声,便不由自主停下吵嘴,转过头视线看向转角处。

    来人脚蹬黑色长靴,一身藏青长衫显得身量修长,许是为了不显沉闷,衣边有银边点缀以及低调的图案修饰,外加蓝色腰带上别着一个朴素的玉佩。

    光是看了来人穿着还未看到那人的脸,蓝亭守就觉得此人很是风度不凡。视线打量过去,从来人的下身转到上身,蓝亭守终于是看到那人的整张脸了,他有一秒觉得自己像是从他人视角看到了自己一样,整个人表情突然有些怪异起来。

    但是很快的,蓝亭守发现这人并不完全像自己还是蓝亭时的样子。分明比二十二岁的蓝亭还要年轻,而且气质完全不同。那人刚刚从拐角处踱步而来时,整个人动态起来的模样跟蓝亭根本完全不同。

    记忆告诉他这人是蓝亭守的大哥,蓝亭渊。看样子应有十七、八的样子了。怪不得看着一开始觉得像自己还是蓝亭时那样,但是又感觉比较年轻,而且看久了蓝亭渊散发出的气质便觉得根本无法相比。

    蓝亭渊是仪表堂堂,一派谦谦君子。而自己?蓝亭守回想自己还是蓝亭时的模样,他有点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过去的自己了。

    英俊潇洒?为什么自己夸自己感觉好羞耻。

    虽然自己长的是挺好看的,但是自己点评自己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蓝亭守暗搓搓的脑内加戏中。

    没人知道蓝亭守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蓝亭渊走过来站在蓝亭守床前对蓝亭画问道:“看了大夫了吗?怎么说?”

    蓝亭画乖乖道:“大夫说只要按方子调理两三个月,这小子的身体就会恢复的差不多了。”说完,蓝亭画还特别鄙视的瞥了蓝亭守一眼。只不过蓝亭守没看见,不然又要和蓝亭画斗起嘴来了。

    蓝亭守此刻正直直的盯着蓝亭渊发呆呢,脑子还在乱七八糟的想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见靠在床边的蓝亭守一副呆头呆脑的,蓝亭渊却是伸出手来在蓝亭守两眼前挥了挥。见蓝亭守没什么反应,便食指弯曲另外四指握成拳头敲了敲蓝亭守的脑门。

    “唔疼!”蓝亭守瞬间清醒过来捂着脑门,一脸哀怨的看着蓝亭渊。

    蓝亭渊倒是扯起嘴角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落水是不是搞不好脑子进水了,不然怎么这么安静的发呆。”

    不怪蓝亭渊,原来的蓝亭守非常调皮捣蛋,简直一刻都闲不下来,哪里又会像刚才这般安静的发呆。实在是纨绔子弟做久了,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哎呀。大哥,你还真说到点子上了,这小子可能还真是当初落水时湖水进了脑袋里了。”蓝亭画说完便放肆大笑,一点都不给蓝亭守面子。

    “好呀你,还以为你是我姐姐呢,怎么这么幸灾乐祸!我要去告诉娘亲!”蓝亭守又不由自主跟蓝亭画斗上嘴了。

    可能现在肉身还是十四岁的少年,而蓝亭画又是跟自己相差不足一岁,在与蓝亭画的拌嘴中像是被带回到了少年时代。

    “亭画,娘呢?”蓝亭渊开口问道。

    蓝亭画:“娘去给这个脑子进水的臭小子下厨熬药去了!”说完还朝蓝亭守做了个鬼脸。

    蓝亭守那个气呀,他整个人都在床上,上半身靠在雕花床沿上,被蓝亭画此时一个鬼脸激得差点忘了自己是在床上的,还准备要伸手去捉蓝亭画呢。

    于是,悲剧发生了。

    在蓝亭守冷不防整个身子要跌下床的时候,此时蓝亭渊反应迅速的一手揽过蓝亭守的胸膛才没让蓝亭守的脸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蓝亭渊揽过蓝亭守将人好好的放躺在床上,转过头对蓝亭画嘱咐:“现在亭守身体还没恢复,暂时就不要跟他开什么过激的玩笑了,等亭守恢复好了,有得是时候陪你好好玩耍。”

    “好吧,是我不对,小亭守就别生气啦!”刚刚蓝亭守快要跌下床时,蓝亭画也是吓了一跳,顿觉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幸好蓝亭渊揽住了蓝亭守,不然蓝亭守又要再伤一次,被父亲母亲训一顿倒是轻的,到时蓝亭守也不知道会受伤成什么样。所以,现在蓝亭画心里有些愧疚。

    蓝亭渊又伸出手摸了摸蓝亭守的额头,目光温柔地看着蓝亭守:“嗯,亭画你还是去找丫鬟玩吧,亭守这里有我看着。”目光虽是盯着蓝亭守,可话却是对蓝亭画说的。

    蓝亭画小声应了下,便出去了。

    蓝亭渊就这么坐在床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会儿才开口道:“亭守,你知道你落水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蓝亭守心想糟糕,不过还是快速回忆了一下。只是模糊记得半个多月前落水时有人救了他,却不知是谁。

    蓝亭渊:“当时你出去玩乐,跟随的小厮说他只是去帮你买点东西,回来时你就已经落水了。我觉得有些蹊跷。心想你不慎落水的可能不是很大。”

    又顿了顿,才继续说:“后来我查了下,当时有人目击道你是被人推下湖中的。所以我就想问问你当时对落水有没有什么印象?或者你是否看见了将你推入湖中的是谁”

    蓝亭守顺着蓝亭渊的话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想起肉身的记忆:

    当时,蓝亭守在外面玩的累了,便找了一个亭子坐下来开始赏湖,后来又觉着饿了,便让小厮去买吃的了。

    跟随蓝亭守出来的也就一个小厮,小厮被蓝亭守差遣去买吃的了,亭内就剩下蓝亭守一人。

    蓝亭守左顾右盼等着小厮去买醉香楼的蒸香鸭,左右无聊便只好开始赏起美好湖景来。

    赏着赏着,湖上出现一个不算豪华但气派十足的游船。船上立着一个青色人影,蓝亭守不由自主被那青色人影夺取注意力。

    那游船载着青色人影快要消失时,蓝亭守也跟着走动起来。不知怎么的背后被人一推就噗通一声掉进湖里了。

    ——

    蓝亭守回忆起当时的情景,但当时是面朝湖面游船方向的,所以并没有机会看见是谁推的他,但是他可以肯定他的落水肯定不是不慎,而是被人推的。

    蓝亭守对着蓝亭渊摇了摇头,说:“我当时面朝湖,只记得不知是谁推了我一下,但是根本完全不知道是谁。”

    “我假设了一下,推你的应该是对你心存仇恨之人,亭守你回想下有没有得罪过哪家小子?或者跟谁玩不好?”

    蓝亭守刚刚说完就开始回想了,谁会没事去害人呢,那肯定是跟他不对付的家伙才会故意去推他。只是他不想还好,一回想起来就不由得想对原来的蓝亭守竖起一个大拇指。

    蓝亭守这家伙说是调皮捣蛋都是轻的了。近至蓝府附近的小乞丐,远至方圆十里内的富贵人家小孩都被蓝亭守欺负了个遍。简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蓝亭渊见他没开口,便以为蓝亭守是真不知道是谁推的他,却不知道蓝亭守现在沉默如金的缘故是因为仇人太多了,实在是不知道把目标锁定在谁身上。

    见床上的少年陷入沉思,蓝亭渊与蓝亭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毕竟身为刑部尚书的长子可不是那么悠闲的,就算蓝亭守是,蓝亭渊却不是。

    大夫说蓝亭守的身子要调理两三个月才能恢复是有点夸张了,就是初春的时候天冷落了水昏迷的久了点而已,按蓝亭守现在这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来推算要不了三个月那么久,顶多两个月就好痊愈了。

    唯一的不好就是落水的后遗症让蓝亭守有些绝望。那后遗症就是他特别畏寒。心想着能下床了就多多锻炼锻炼吧。

    由于蓝亭守在床上太闲太无聊以至于他终于想起了系统。

    从醒来已经过了几日了,系统从未出现过一次,这让蓝亭守不由得开始怀念那电子音。

    毕竟是初来乍到的,而他现在在床上还无法去了解接受这时代的信息,虽说和蓝亭画玩的倒是挺熟稔的,但除此之外蓝亭守觉得自己还是无法好好融入这里。

    而系统的那种电子音有二十一世纪的亲切感,即使听上去那么冷冰冰的,但实际能给蓝亭守不少安慰。

    于是,蓝亭守把系统给喊激活了。但是系统只是给他一句【目前暂无任务,宿主请等待】就沉眠了。无论后来叫了系统多少次,系统也只有这句话。

    蓝亭守突然觉得很暴躁。但是他得忍啊,忍不了又能怎么样呢?

    每日都在床上度过然后按时吃肖叶湘亲手熬的药膳的无聊日子终于在一周后打破了。

    这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蓝亭守陪着蓝亭画在花园里玩踢毽子。

    本来肖叶湘是不准蓝亭守下床的,但见蓝亭守苦苦哀求,外加脸上气色恢复红润便心一软同意了。

    蓝亭守如获大赦,高兴的欢呼雀跃。但肖叶湘又嘱咐他不准激烈运动,于是便只能拉着蓝亭画一起玩踢毽子了。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毽子被蓝亭守用脚踢上又稳稳的落在他的脚上。

    一旁的蓝亭画眼神里闪着崇拜的光辉,同时看了眼自己的脚恨自己不争气。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四十八唉,你干嘛!”蓝亭守看向蓝亭画,原因是蓝亭画一把手夺过毽子,撅着嘴气鼓鼓的。

    蓝亭画:“不玩了不玩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我还陪你玩什么!”

    蓝亭守没想到蓝亭画玩耍也是这般无赖。刚刚他踢毽子还踢得挺有成就感的。他在还是蓝亭守时还没玩过这种游戏,毕竟二十一世纪玩的东西挺多的他用不着玩这种游戏。

    不过到了古代这里,踢毽子算是常见的娱乐项目了。

    【叮!任务开启!主线任务——原谅官谢轩。限时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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