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眼睛6.7.8(2/5)
“会死的!”
一切似乎又恢复正常。
“如果我不亲你的额头,就会倒大霉。”夏尔很专业地解牌,然后跪起身将唇印在雷诺的额头正中。温暖的唇如河岸的淤泥般停滞,雷诺眨了眨眼,略略垂下眼眸对着依然一脸自然的小孩。白皙柔软的双手将旧牌扫开,又重新取十张扣下,夏尔主人般做了个请的手势。雷诺的手指停顿片刻,取了中间一张牌——一朵盛大的枯萎的花,在掉落着僵硬死灰的花瓣,看来这牌是哥特风的。夏尔垂眸看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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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被气噎住了。
“夏尔”尽管毫无声息,雷诺的胸膛却感到震颤,紧绷的手指和肩膀是否在承担着令人窒息的重量?雷诺捧起对方的脸,泪水充盈了本该明亮轻盈的眼睛。
卷发萝莉割唇之事不了了之,不过夏尔少爷脸疑似泛红,嘴唇红肿眼睛红肿的泪光点点娇喘吁吁样,把两个贴身侍卫雷得外焦里嫩。虽然嘴唇结痂,雷诺面对各路猜忌八卦目光,依然淡定,仿佛只是被狗啃了一口(那才不淡定吧)。晚上帮夏尔洗澡的事雷诺推脱了——开玩笑,难道让他的手指划过他细滑的肩背,看他被浴水打湿的诱惑模样吗?
“我要吻你的唇。”
“为了制止厄运降临,摸你最想摸的地方。”
大概是穿帮了,不,肯定是穿帮了。试想一下如果你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亲热着亲热着突然发现这是个男人或者你是女人和帅哥滚床单一扒裤子却只见一地【晋江】毛不见【晋江】鸡是什么感受?
雷诺以为是自己的女仆身份升级了,便没有在意,拿了衣服就去洗澡了。在高级女仆(大概是吧)单人间的狭小浴室里泡了个暖洋洋的澡,然后扯根毛巾爬起来对着镜子擦擦头,擦着擦着蓦地一抬头,雷诺看到镜子里的帅哥右边的鼻孔挂下一道鲜血
第五十五章被诅咒的眼睛⑦
——必须深刻认识到,骗和骗婚都是可耻的。
“你父亲不是没死吗?”雷诺淡淡道,因为夏尔之前说“父亲也不例外”。夏尔的脸顿时阴郁下来:“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让他死掉了,真可惜。”
“闭嘴——!”
“不会。”
“母亲。”夏尔扭了扭脸,似乎要扭断无意义的牵绊,“你没听说过蓝胡子的故事吗?母亲是父亲第七位妻子,她发现了父亲的秘密还想要告诉她身为骑士的哥哥,父亲就杀了她。临死前,母亲诅咒夏尔公爵血脉断绝,夏尔公爵的儿子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也不会有任何女人爱他。”夏尔的眼角膜温润发光,然而神情却是无动于衷,“不过是弱者的赌咒而已,这片大地上不知有多少人暗地里诅咒对方,父亲也没有在意,没想到却应验了。也许是其他亡灵的怨恨帮助母亲实现诅咒了吧夏尔公爵的儿子就是我,我是他唯一的小孩。”
“你会死的!”虽然闭着眼睛,雷诺也感到夏尔朝他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
“我不会死。”
广阔的卧室被灯火染成暖色,黑短裤白衬衫,简单的系着的细带领结,衬衫的袖边和领口也有着繁复的褶皱,和雷诺身上的衣服倒是一路风格。小小的少年,坐在宽大如船的床铺中间,蜷着的腿带出床单的褶皱如海的波纹。
继续摸牌。
“你根本不知道!”夏尔像暴躁的小兽喘口气,“你知道有多少人看着我的眼睛看着看着就倒下去了吗?你差点就死了你不明白吗?!你当然不明白诅咒的印记在千年来都只是传说而已,可是哈哈哈,我就是让传说成真的人!”
雷诺不咸不淡的类推结论让夏尔暴跳如雷,炸了毛的小狮子般跳起来,捂着一只眼瞪视着雷诺。他已经长篇大论地阐述了事情的重要性真实性不可扭转性,对方却一副无关痛痒的样子,着实让他憋气到内伤。
爱抚彼此的热切气氛瞬间凝滞,雷诺僵了僵,因为夏尔解了他衣服的扣子。这有什么问题吗?当然,因为雷诺变不出一对大波。
“嗯我要吻你的胸膛”
“不会死。”
如果是单纯的别扭孩子,可能是冲上来亲一口喜欢的人就立刻跑走躲起来脸红了。只有夏尔少爷这种人精才会把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曲折,不过到底是感情一片空白的小孩子,当雷诺的手指开始扯黑色绸带时,夏尔的身子微微地颤了一下。
抬头的青年,露出在晨起的微光中温润出金黄的脸,淡漠惯了的脸毫无温情,然而被一点光芒点染的无波的黑眸,却镇定安宁得如此强大,充满不可动摇的说服力。
床上摆着一副硬亮的黑牌,用金纹画着奇怪的背景图案。夏尔示意雷诺坐到他面前。夏尔洗牌后抽出十张面朝下摆开,然后示意雷诺取一张。雷诺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法,只随便取了一张——一只黑色蜘蛛,开着无数只淡蓝色的眼睛,像一枚枚圆卵,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好牌。
虽然这是一只小小的不太适合被食用的鸭子但是把选择权交给雷诺的话,真是太残忍了。
“我不会死的。”
他知道这个大陆有诅咒这东西,所以不会说“我不相信有诅咒”这种话,他只是单纯的“不见棺材不落泪”而已。嗯当然,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如果是因为“被诅咒致死”这种理由的话。
“谁给你下的诅咒?”
除了问负责服装的侍女领衣服的时候,一向粉白的女仆制服被换成了黑色的裙子。雷诺对裙子也没什么研究,感觉和女仆装结构差不多,是黑白两色的。袖子和裙摆都镶着蕾丝边,而黑色袖子的上半部还有细绸带,腰部有一个黑色蝴蝶结,白色褶纹衬衣配着黑色纽扣和领结。虽然细节更繁复些,不过因为颜色的缘故倒显清净低调。
夏尔精致的,因怒目神情而张扬的脸拧巴了一下。然后直直地跪下来,膝盖砸在充满弹性的沙发上。纤弱的身躯胃疼般弯折,埋向雷诺的怀中。眼泪如同暴雨前夕零星的大点地落在紧绷的手背,然后在无声的呐喊后,终于嚎啕大哭。
夏尔安静地跪坐着,仿佛玩着普通的惩罚游戏。
雷诺的动作惊醒了愣住的夏尔,一向冷艳高贵除了骂人外都伶牙俐齿的夏尔小同学结巴了:
雷诺缓慢地解开对方的纽粒,本来想逗弄对方,不过散开的衣襟中白皙紧致的身体倒让他一时忘了言语,那种紧致不同于男人的肌肉紧绷,而是一种柔嫩的紧致,夏尔的身体像剥壳的鸡蛋露出来,散发着奶油的甜蜜色彩。
在你快要被饿死的时候,一只煮熟的鸭子自己走到你的盘子里躺下,你会怎么抉择?
“现在你要脱掉我的上衣,只有这样才可解除你的噩运。”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突然流鼻血也就忍了,万一哪天一转脸顶着张七窍流血的脸吓到妹子怎么办。雷诺郁闷地用水洗了把鼻血,穿上衣服去侍奉某少爷入睡。
雷诺的第一反应不是擦鼻血,而是低头看自己的【哔哔-】有没有流血——万幸没有。掐指头算算,这才顶多过去一天而已。难道说不是72小时时限一到就十一窍鲜血齐发突死,而是慢慢地越来越多的体窍流血直到满十一个的慢性死亡?
雷诺认真想了一下,觉得自己非常理解夏尔的感觉。于是他收回了贴着夏尔的手。
银色细纹的六芒星刻画着瑰紫的眼眸,雷诺真的觉得很漂亮——华丽、精致又神秘。然而夏尔却紧闭了双眼,有些反应激烈地用手背砸开脸侧雷诺的手:
“我也不会死。”静默片刻,雷诺突然道。